蔚妙言当即愣住了,一脸无奈的扫了顾临寂一眼,一双美眸之中不带任何的情绪,不甚在意的开口。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送你香囊?”
她的语气之中略带嫌弃,这口气让坐在一边的顾临寂觉得,她是真的不可能久送香囊给自己的。
蔚妙言就仅仅是不经意间这么说了一句,顾临寂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会中闪过了一抹犹疑,更是愣在那里良久不能反应过来。
“你确定?”
他的语气到底是冷下来了不少,将蔚妙言险些吓了一大跳。
而那被顾临寂突然之间冷下来的口气吓到的蔚妙言也只是看了顾临寂一眼,而后就开始继续绣着手中的香囊。
这个香囊也就差最后几针就可以完成了。
记得上一次他送蔚妙言会仁寿宫,就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个校运会自称是蔚妙言的宫女,将一个香囊送给了自己。
而蔚妙言一抬头,就看见顾临寂似乎在回忆一些什么,她笑了笑。
“我很确定,我有没有送香囊给你,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呀!你肯定是记错了,一定是哪家姑娘送了你香囊,你误以为是我送的吧?”
她的语气平淡,甚至略带调侃,这就已经明确的告诉顾临寂两点了。
第一,她没有送。
第二,她也不在意顾临寂是不是有收别人的香囊。
“对了,你身上不是经常带着一个香囊吗?你指的是那个吧?蔚妙言突然之间就这么开口来了一句,也将目光放到了顾临寂的身上。
顾临寂点了点头,将腰间挂着的那个一直都从不离身的香囊取了下来,递给了蔚妙言。
蔚妙言结果之后,将其放在眼底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只觉得这绣工很是眼熟,就好像她在上面地方见过这样的绣工,只不过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这个香囊真好看。我做的香囊可不及这个香囊的一半,这个香囊绝对不是我做的。”
这句话倒是真的没有一点点的恭维之意。
这个绣工很好,样式很好,这上面的鸳鸯也是被绣得栩栩如生。
而她从小就不怎么喜欢女红,要不是因为太后说女儿家一定要学会女红,甚至还命令李嬷嬷监督着她学习女红,她才不学呢。
“谁说的,你绣的香囊,在为夫的眼里才是最好看的。”
顾临寂说完,就将自己手中的香囊随手扔在了一边。
蔚妙言见此,轻叹一声,“你还真的是暴殄天物了,祸害了这么多小姑娘,现在还干脆将别家姑娘的香囊给丢了,你呀!”
蔚妙言笑着责备了一句之后,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香囊,再一次细细打量。
“这制作香囊的锦缎倒是珍贵,整个皇宫里没有多少。”
顾临寂一脸疑惑的注视着蔚妙言,一脸呆萌的状态,可爱至极,等着蔚妙言的下文。
“这锦缎唯有佟皇后,长公主还有太后才有,身下的几匹被陛下分别送给了后宫里的几位宠妃。”她说着,一脸八卦的看着顾临寂,复又开口:“所以,这香囊不是长公主给你的,就是陛下的宠妃给你的。”
“噗呲——”顾临寂不禁喷笑出声,“你怎么就认为这个香囊是南邑皇帝的宠妃给我的?”
“听说你在北临,曾经大逆不道的勾引过你父皇的妃子,是也不是?”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那哪能算勾引?分明是她们喜欢我。”
蔚妙言:“……”
放下手中的香囊,一本正经的对着顾临寂开口告诫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南邑收了姑娘的香囊,就代表你也喜欢她,你收了长公主的香囊,你该不会是不想负责了吧?”
如若不是蔚妙言知道顾临寂对温汀郁没意思,她也不会说这些。
温汀郁陷害过她不少次,她自然是对温汀郁不喜欢的,但是温汀郁世佟皇后的女儿,而佟皇后一直以来对她也还不错,所以情分而已。
“你吃醋了?”
虽然顾临寂知道蔚妙言并没有吃醋,但是还是这么开口调侃她了。
“并没有。”蔚妙言着一张脸,说完之后,就准备伸手将自己方才差一点就做好的香囊夺过来。
但,顾临寂看穿了蔚妙言的意图,眼疾手快,快了蔚妙言一步,将蔚妙言的香囊抢了过去。
蔚妙言的面色一沉,“还给我!”
她伸手去夺,可顾临寂却忽的站起身,将手中的香囊高高举起,叫蔚妙言摸不着,够不到。
而蔚妙言更是慌了,不停的伸手去抢夺顾临寂手中的香囊。
与此同时,顾临寂低头扫了一眼那个近在眉睫的蔚妙言,她一脸焦急,就好像她的这个香囊被自己给拿了,就是侮辱了她似的。
她一袭红色的曳地长裙,衬出她不及盈盈一握的腰肢,张扬万分。一双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桃花眼美得连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睫羽根根卷曲,小巧精致的鼻,凝脂如玉。
看见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就在自己的面前,顾临寂便在她毫无预兆的情况之下,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蔚妙言顿时愣在了原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蛋,一脸气愤的注视着顾临寂。
而顾临寂那张风华绝代的面上这是擒着一抹很是温和的笑意,让蔚妙言看了,恨不得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顾临寂!你——”
蔚妙言顿时语塞,嗯嗯顾临寂此刻,却回头一脸笑意的对着蔚妙言做了一个鬼脸,这让她更加的气愤了。
见顾临寂现下正在得意忘形,蔚妙言便对着顾临寂猛扑过去,想要去抢夺顾临寂手中的香囊。
顾临寂怎么说也是练家子的,蔚妙言动作再快,怎么可能会快得过顾临寂。
顾临寂稍稍往自己的身后退了好几步,蔚妙言就这么跟了上去。
紧接着,顾临寂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跌到了自己身后的床榻上。
而蔚妙言只是专注的想要抢夺顾临寂手中的香囊,哪里会想那多,直接跟着扑了上去。
最后,她就成功的将顾临寂扑倒在了床榻上。
顷刻之间,蔚妙言小脸一红,就准备从那床榻上起身。
可是,顾临寂的铁臂,却忽的圈在了蔚妙言那纤细的腰肢之上,将蔚妙言又给扯了回来。
“娘子,虽说你我迟早是要成亲的,可是你这么着急的就想要与我圆房,这很让我为难的。”
顾临寂皱着眉头,就好像真的是蔚妙言在强迫他似的。
蔚妙言更是被顾临寂说句话说的哑口无言了,不停的挣扎,想要挣开顾临寂的束缚。
但是,顾临寂却猛的抬头,蜻蜓点水的在蔚妙言的樱唇上亲了一口,看着十分流氓。
“你——你想死吗!”
蔚妙言开始急了,直接坐到了顾临寂的腰上,伸手掐住了顾临寂的脖子。
她蔚妙言坐到他身上的那一刻,顾临寂顿时感觉通身燥热难耐,但对于蔚妙言,他还是强行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顾临寂也知道,蔚妙言是绝对不可能会杀自己的,一脸笑意的看着她那张姿色天然的面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翻身便直接将蔚妙言压到了自己的身下。
蔚妙言瞪目欲裂,“顾临寂,你给我滚开!”
她的声线之中带着略微的颤抖,顾临寂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的举动勾起了蔚妙言两年前的回忆了。
“乖。”
他脱口而出,一脸温柔的对着蔚妙言开口。
而蔚妙言更是一抬头,便直接对上了顾临寂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这双眼睛真的是好看极了,摄人心魂,夺人心魄,就算是日月星辰也不过如此吧?
而盯着他的眼睛,蔚妙言更是有些失神了,更像是被他夺取了魂魄一般,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见她开始对自己着迷了,顾临寂方才扬唇一笑,伸手轻轻的刮了一下蔚妙言那高挺的琼鼻。
蔚妙言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对顾临寂痴迷了。
而蔚妙言也知道了,绝对不能去看他的眼睛,他那双眼睛真的想是一个漩涡,能够让人对他越陷越深。
顾临寂没有强求,反倒是从床榻上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着,随即将自己手中的香囊放到了自己的怀中。
“你干什么?”
蔚妙言原是想要去抢顾临寂放进怀着的香囊,可是,这一伸手,便看见顾临寂的面上噙着一抹坏笑。
确实,这香囊放在她不能伸手去拿的地方。
“四皇子,我这香囊还未绣好呢。这才是你的。”
蔚妙言说罢,将桌上拿另外的一个香囊塞到了顾临寂的手中。
“从今以后我只带你送的香囊,你的香囊未做好,带你嫁与我之后,在容你将它绣好。”
说完,顾临寂也顺手拿着手中那温汀郁绣的香囊,扬长而去,拦都拦不住。
蔚妙言这个香囊原本就不是想要给他的,是她想要送给谢寒烛的,因为谢寒烛的生辰就快要到了。
蔚妙言想着,便伸手摸了摸自己那一对被顾临寂吻过的两片唇瓣,柳眉一皱。
急忙拿起一边的手帕,擦了又擦,直到那小嘴都擦的红肿,她也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