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自己身后的动静,温存凉猛地一回头,便已经看见了夏蝉手中的匕首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他俊眉一皱,直接一个扬手,偏身一避,便堪堪的避开了夏蝉刺过来的这一剑,随之一一掌打在了夏蝉的胸口。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瞬间就从夏蝉的口中吐了出来,她也直接朝着自己身后的位置倒了下去。
“夏蝉!”碧荷十分紧张的上前,注视着倒在地上的夏蝉。
温存凉这一掌并未下死手,毕竟他自己也是说过的,他不会对女子动手的,方才那不过也只是情况危急。
他理都未曾理会夏蝉一眼,便直接举步朝着密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们外面的声音虽说是不大,但是方才夏蝉走出密室的时候,蔚妙言便开始怀疑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忽然之间,房门就被人推开了,看见那身着一袭黑衣的温存凉走乐进来,蔚妙言如释重负。
“妙言!你没事吧?”
温存凉几个大步便走到了蔚妙言的跟前,伸手紧紧的握住了蔚妙言的手,顺势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确定了她没事了,温存凉这才放心了。
“我没事,只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此话一出,蔚妙言这才想起了,今日是中秋节,谢寒烛会在今日动手的,于是急忙开口询问道,“顾临寂他怎么样了?”
温存凉:“……”竟没有想到,蔚妙言心心念念的还是顾临寂,也不担心担心别人,就仅仅只关心顾临寂。
温存凉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开口说道,“我们还是先走吧。”
见温存凉似乎是有些不太高兴了,蔚妙言也就没有多问了,她不是不知道温存凉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在他的面前这般的关心顾临寂,到底是欠妥当了。
她紧紧地跟在温存凉的身后,似乎很快就要走出这密室了,差一步就要从这个假山的暗道里出去了,可是,那走她前面的温存凉却忽然之间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蔚妙言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只觉得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久违了,靖王殿下。”一道熟悉的男子的声音传入了蔚妙言的耳里。
温存凉挡在前面,她不能够看见前面究竟是谁,但是这个声音她还是觉得有些耳熟的。
紧接着,温存凉也对着那人轻笑一声,“窦洵启,你这么做,本王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整个尚书府的人也与谢寒烛一样,有着谋逆之心呢!”
看见窦洵启这个时候竟然可以带着人来长公主府围剿他们,温存凉和蔚妙言几乎可以不用去想了,这个窦洵启,甚至是他的父亲窦尚书,都已经是绝对的可能已经是与谢寒烛同气连枝,意图谋反了。
窦洵启笑了笑,“在下也不想与靖王殿下过不去,毕竟我们现在人多势众,我也不想叫郡主觉得,是我们以多欺少了,靖王殿下大可以离开,只不过,还是要把郡主留下的。”
听见这话,蔚妙言险些一口老血就要被气吐出来了,如若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窦洵启好像之前一直都纠缠着自己来着?他以前也口口声声的说过他喜欢自己的,可是就是这么个喜欢法?
温存凉也是窦洵启的话给起到了,将蔚妙言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对着窦洵启嗤之以鼻,道,“窦洵启,你以为我温存凉是什么人?”
他既然已经找到了蔚妙言,那么便绝对不可能会抛下蔚妙言独自离开的。
窦洵启皱眉,他确确实实是喜欢蔚妙言的,这一点没错,而他之所以要放温存凉离开,那是因为他知道,蔚妙言这个人爱憎分明,她不喜欢以多欺少的人,所以他想,能够不要让蔚妙言看见自己以多欺少那么便尽量不要让她看见吧。
只是谁知道,这个温存凉竟然一点点想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不识抬举!”窦洵启冷哼一声,便微微抬手,而他身后的黑衣人也一拥而上,温存凉俊眉一皱,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手中的一把匕首塞进了蔚妙言的手中,蔚妙言一愣,将这一把匕首藏在了自己的袖中,以备不时之需,而后,这一群黑衣人便直接就与蔚妙言面前的温存凉打了起来。
蔚妙言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她确实是有些身手不假,但是她现在怀有身孕,她想着自己可以不要动手,便尽量不要动手的好。
只是她愿意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窦洵启可不会同意,早就看见温存凉身后的蔚妙言了,他想,他与蔚妙言之间也是许久未见了,那时候知道北临和南邑停战之后,蔚妙言怀有身孕,甚至还直接跟着顾临寂回了北临去,他都难过死了。
而蔚妙言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温存凉的身上,放到了窦洵启的身上,这家伙,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郡主,好久不见呀。”窦洵启一脸笑意的上前对着蔚妙言开口打招呼,看着蔚妙言的神色也确实是带着些许思念在里面。
蔚妙言颇为防备的注视着这个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窦洵启,也是心生害怕的,但是却还是装作不太在意的样子,轻笑一声,说道,“确实是许久不见了,本郡主原本还以为,你至少能够有点长进的,只是没有想到,你还是老样子,一点儿也没变。”
此话一出,窦洵启倒是高兴了,只是以为蔚妙言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表示,这些日子以来,蔚妙言一直都有记住他窦洵启。
窦洵启长相不错,才情也不错,可是蔚妙言就是看不上他,当初看不上他,现在就更加的不可能看不上他了,尤其是窦洵启跟顾临寂相比,简直就是侮辱了顾临寂,哪怕是那窦洵启去与温存凉,温存凉相比,那都是没法比的。
她以为自己以前与窦洵启已经说得够清楚的了,不管走到哪里,自己也都是给他摆脸色看,蔚妙言以为,窦洵启但凡是有点脑子,也应该知道,自己是十分的嫌弃他的,他现在怎么还敢来招惹自己的。
“郡主,你可知道,当我知道你要嫁给顾临寂的那时候,我有多难过吗?你……你跟我才是最般配的,不过没关系,从今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拆散我们了。”
窦洵启说着,也已经是走到了蔚妙言的面前,伸手就准备去拉蔚妙言的手。
可是他的手刚刚抬起来,直接被蔚妙言给打开了,蔚妙言随之扬手,直接给了窦洵启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这一巴掌下手可不轻呢,可是蔚妙言却看见窦洵启不怒反笑,他反而是很享受的缓缓闭眼,轻轻的伸手蔚妙言方才打了他的那一边脸,笑着说道,“郡主,下手太重了,可就不是情趣了。”
蔚妙言嘴角一抽,真是觉得面前的窦洵启是不是疯了。
“你胆敢再上前一步,顾临寂不会放过你的!”
此话一出,窦洵启面上的笑意这才顿住了,原本他今日得以见到蔚妙言,已经是很开心了,不管蔚妙言怎么对待他,他都不会生气的,可是偏偏的,蔚妙言就是在他的面前提起了顾临寂这个人。
见窦洵启面上的笑意僵住了,蔚妙言才知道,这个窦洵启是生气了。
从前窦洵启跟个脑残似的,天天跟在她的后面,不管蔚妙言怎么去对他摆脸色,他都不会与自己生气的,可是窦洵启却独独不能够看见蔚妙言身边有别的男人出现,尤其对付还是顾临寂这么优秀,这么有手段的人。
走到了蔚妙言的面前,窦洵启这才上上下下的将蔚妙言打量了,一眼,看见蔚妙言那微微有些凸起一点的小腹,窦洵启面色一沉。
“虽说是得一送一,但不是我的,我还真的不喜欢。郡主,你说如若是多做几次,会不会就没了?”
听见窦洵启大刺刺的对着自己说着这般下流的话,蔚妙言当即就恼怒了。
从前也确实是觉得窦洵启挺好了,这个这个人太风流了,她可不敢确定窦洵启是不是能够一辈子都对她好。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就能够那么的信任同样是风流成性,臭名昭著的顾临寂。
或者就是爱吧。
窦洵启的话音刚刚落下,蔚妙言便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紧,窦洵启已经开始动手了。
“滚!你也配碰本郡主!”
蔚妙言在窦洵启的面前,永远都是那么高傲的,只是窦洵启也随着她,即便她想要开口羞辱自己,对于窦洵启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窦洵启这一次自然也是没有生气的,他这一次也就是想要带着蔚妙言离开罢了,如若不是谢寒烛答应他,事成之后,蔚妙言就是他的了,他才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和温存凛对着干
他刚一靠近蔚妙言,只是下一瞬间,一把冷冰冰的利刃很快的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窦洵启,快让你的人让路。”蔚妙言开口。
而窦洵启扫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也已经是吓破胆子了,他自然是知道,蔚妙言对自己没有一点点的感情,所以自己要是敢轻举妄动的话,蔚妙言是绝地有可能会抹自己脖子的。
“好……好……你……你小心点……别……别伤到我了。”窦洵启自然是怕死的,于是便对着那一群正在与温存凉打斗的黑衣人开口吩咐,“你们快停下!放……放他们走……放他们走!”
只是他的话已经说了,那一群黑衣人却并没有想要听他吩咐的意思。
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那一群黑衣人都是谢寒烛的人,不听他的吩咐也很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