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挽儿也来了?季斯协不是带着她回去了吗?”林铖霖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部下开口询问,随之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温存凛的身上,道,“我当着不知道她会折返回来,但是既然妙丫头来了,那么有挽儿陪着,不是很好嘛!”
温存凛到底是不得不承认林铖霖说的这句话是比较有到底的,只是没有给予回应罢了。
“二位郡主似乎在树林里遇到了狼群,好在只是受了些许惊讶,眼下妙言郡主正在陪着清挽郡主呢,只是季公子还在昏迷之中。”
听见部下的禀报,林铖霖不禁皱眉,季斯协这小子一定是为了救林清挽这丫头才受伤的,所以说,这全球购发莫名其妙的欠了太傅家一个人情了。
“他们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也是饿了,让人准备一些吃的东西给他们送过去。”
林铖霖到底是了解自己的这个亲妹妹的,她那般的挑剔,这些日子在外面想必一定是没有吃好的。
部下听见这个吩咐,便退下了。
而林铖霖看见那坐在上首的温存凛由始至终的皱着眉头,不禁开口询问,“你的妙丫头知道上次写的信没有劝得住你,所以这些都亲自来见你了,你当着是决定要攻打北临了吗?别怪我这个做兄弟的没有提醒你,妙丫头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她自然也是能够猜到你攻打北临的意图就是不想让她嫁到北临去,这件事情不管你是做了还是没有做,你都里外不是人。”
不见温存凛有所回答,林铖霖便再一次开口了,“但是你要记住了,我林铖霖是永远站在你温存凛这一边的,不管你今后是什么打算,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温存凛仍旧是没有开口说话,但是林铖霖却很清楚,自己所想要表达的,温存凛的心里很是清楚。
“算了,我还是不与你说这些肉麻的话了,我先去休息了,困死了。”
说完,林铖霖这才从温存凛的屋子离开。
目视这林铖霖离开,温存凛这才握了握自己手中的那半块林铖霖交付给自己的虎符,他确实是很明白林铖霖的心意。
……
另一边,蔚妙言与林清挽已经是沐浴完毕了,林铖霖让人准备的食物也已经是准备好了,蔚妙言肚子不饿,准确的说,是自打与顾临寂分开之后,她就一直都不是很有胃口,所以便紧紧只是坐在一边陪着林清挽边吃便聊天。
“你与季斯协之间是不是有些什么没有告诉我的?从前我看见他看你的眼生就不太一样,她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面对蔚妙言这般入骨的询问,林清挽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她了,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唉,反正我母亲和祖母就好像是铁了心的想要撮合我和季斯协似的,还特意的安排我与季斯协见面,但是你是知道的,在我的心里,我只喜欢二殿下的。”
蔚妙言长叹一声,没有继续开口了。
“你叹什么气啊!”
“没什么。”蔚妙言端起一边的茶杯,随即笑着开口调侃道,“我看见你们那么狼狈,我还以为我的清挽能耐了,竟然敢这么大胆子跟着别的男人私奔呢!”
此话一出,林清挽那张小脸便立即红了起来,当即抓起了桌上的一个鸡腿塞到了蔚妙言的口中,气呼呼的开口说道,“你胡说什么呢!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巴呀!”
蔚妙言笑了笑,“我错了还不行嘛!这不是因为看见你当时死死地抱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季斯协,我看见之后便好奇了嘛!”
林清挽白了蔚妙言一眼,便继续低头吃自己碗里的食物,然而也在这个时候,这屋子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这二人相视一眼,屋外之人便开口说话了。
“妙言郡主,二殿下请你过去一趟。”
此话一出,蔚妙言瞪目欲裂,那双美眸之中闪过一抹惧意没叫林清挽看见。
“二殿下找你呢,你愣着做什么?别让他等急了。”
坐在蔚妙言对面的林清挽看见蔚妙言愣了半天,便开口提醒,而蔚妙言这才愣愣的站起身,然后在林清挽看着像是要上刑场的样子,出了这间屋子。
屋外,生旦就在外面守着,看见蔚妙言准备去见温存凛,生旦便举步跟了上去。
生旦是顾临曦身边的人,所以蔚妙言觉得温存凛应该是有在顾临曦的身边见过生旦的,于是便转身对着身后的生旦开口说道,“这些天你也是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暗卫是不需要休息的,因为要保护自己应该保护的人。”
听见生旦的回答,蔚妙言不禁皱眉,“暗卫也是人,是人就需要休息,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事的。”
生旦闻言,点了点头,他自然很清楚,在这徐州城内,蔚妙言不可能会有危险的,只是他却并没有退下,而是走到了距离蔚妙言五米的位置站着。
蔚妙言很快地便被这前来传话的下人带到了温存凛的屋外,话说许久未与温存凛见面了,现在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温存凛,甚至还有可能会与发生争执,蔚妙言的心里便有些在所难免的害怕。
不必敲门,这下人便直接将房门打开了,示意蔚妙言进去。
蔚妙言没有选择,直接便进屋了,而生旦则是守在屋外。
一进屋,蔚妙言的目光便被那坐在桌案前的温存凛给吸引了,他一点都没有变,一身玄金色劲装,,金冠束发,一缕墨发不羁的缀的额前,俊眉微微皱起,那双黑曜的眸子一眨不眨投放在了蔚妙言的身上,在看见蔚妙言的时候,那冷峻不羁的面上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来。
蔚妙言几乎去直视他,他的那张脸俊美无俦,找不出半分瑕疵,可是却总是叫蔚妙言心生畏惧。
蔚妙言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看上去不会太紧张,随即一步一步朝着温存凛的方向走了过去,对着温存凛施了一礼,道,“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