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邑,长公主府,书房内。
“公子,当初没能在陛下回京之时的手,眼下陛下便更加的有了防备,属下只怕,如今是已然没有别的机会了。”
听见万绅的话,谢寒烛倒是面色淡然,他一向是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卷,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万绅的身上:“不着急。”
说着,他提起笔,在桌上的宣纸上一笔一笔的落下了几个字,随即将这纸条放入了封信之中,随后便递给了万绅。
万绅不解,询问道:“公子,您的意思是……”
谢寒烛那张俊美无双的面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来,举步走到了万绅的身边之后,便伸手拍了拍那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万绅的肩膀,开口吩咐道:“将这一封信给那个人送过去,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听见这话,万绅皱眉,“听说前一段时间,顾临寂和蔚妙言都去了明昭寺,是一直到顾敬衡薨世,他们这才回的长安城,如此,也怪不得她。”
听万绅这么说,谢寒烛的面上倒是没有多大的表情。
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每去上早朝,温存凛和林铖霖这一派的人,便总是在挑自己的刺。
这些天,他更是因为一些芝麻大小的事情被温存凛禁足在这个长公主府里面出不去。
谢寒烛的心里深深地明白,温存凛早就想要除掉自己了,只是他一直都找不到一个正当的理由,当着整个南邑百姓的面给自己治罪,所以说,谢寒烛便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够让温存凛抓到自己的短处。
“既然如此,那么属下现在便去办。”说完这话,万绅便拿着谢寒烛手中的那一封信件,直接走出了书房。
刚将这书房的们打开,便看见那身着一袭里衣,披着披风的温汀郁站在门口。
她的样子,就好像是刚来不久,万绅当即一愣,深怕自己方才与自家公子所谈之事会否给温汀郁给听见了。
“长公主。”万绅对着温汀郁施了一礼,温汀郁点了点头,那张绝美的面上没有多大的表情,因此万绅猜测,温汀郁应当是什么都没有听见的。
温汀郁点了点头,“这么晚了,你与寒烛还在聊些什么?”
温汀郁盯着万绅的眼带着些许审视,万绅被温汀郁盯得有些紧张了,低着头不敢去看她,“是公子有些事情派属下去办。”
温汀郁也没有指望万绅能够告诉自己,挥了挥手示意万绅下去,而后便直接开门进了去。
谢寒烛见温汀郁这个时辰竟然来了自己的书房,很是惊讶,但是那张面上却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看见温汀郁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他便也很是自然的朝着温汀郁走了过去。
“郁儿,你怎么来了?”
温汀郁娥眉一皱,那双美眸锁在谢寒烛的身上,开口询问道:“寒烛,这么晚了,你让万绅去办什么事情?”
谢寒烛笑了笑,拉着温汀郁坐到了一边的位置上,道:“只是一些琐事罢了,倒是你,方才不是已经休息了吗?怎么过来了?”
“我方才听见你们在书房里提起了顾临寂和蔚妙言,怎么了?”
她自然是觉得顾临寂和蔚妙言的事情不关自己的事,只是她的心里到底还是讨厌蔚妙言的,所以说,她倒是不介意听一听谢寒烛和万绅究竟是谈论一些什么。
尤其她还听见万绅说,他现在就去办。
去办什么?难道谢寒烛与蔚妙言之间有些什么嘛?
见温汀郁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担忧之色,谢寒烛不禁失笑,他将那个坐在自己身边的温汀郁拥入怀中,说道:“无非就是得到消息,这顾敬衡薨世了。”
温汀郁不相信,对着谢寒烛摇了摇头,“当真如此?”
“嗯。”谢寒烛很是确定的点了点头。
既然谢寒烛都已经是这么说了,那么即便是温汀郁的心里再不愿意相信,她还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寒烛,你最近这些日子很是不对劲。”温汀郁看得出来,觉得谢寒烛有事情瞒着自己。
而她更是想到了之前林铖霖告诉自己,这个谢寒烛想要刺杀温存凛的事情。
谢寒烛想要刺杀温存凛,那么他想要的,便必然就是这个南邑的皇位,这温家的江山了。
可是即便是林铖霖在自己的面前说了那些话,可只要是谢寒烛没有亲口告诉自己,那么温汀郁就是不愿意相信。
“怎么了?为何这么说?
谢寒烛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抹狡黠。
“之前林铖霖跟我说过一些事情,你也知道的,我最近这几天总是频繁的做噩梦,总是做噩梦,梦见一些不好的事情。”
听见这话,谢寒烛俊眉一皱,伸手拍了拍那个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温汀郁,开口说道:“梦都是相反的,难道为夫还真的能够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吗?郁儿,你要相信,我就算是伤害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会伤害你的,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一切。”
谢寒烛说的话,温汀郁都会毫无顾忌的去相信,只要谢寒烛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只要他心里只爱着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你累了,走吧,我带你回房休息。”
说完,谢寒烛便拉着温汀郁回屋休息去了。
……
另一边,蔚妙言与夏蝉还有骁达如期出宫了
没有顾临寂陪着自己,蔚妙言到底还是觉得有些无聊的。
“郡主,给。”
夏蝉将自己手中的一串冰糖葫芦送到了蔚妙言的面前。
“谢谢啦。”蔚妙言接过了夏蝉递过来的冰糖葫芦。
话说她也已经是很久都没有吃过冰糖葫芦了。
正在蔚妙言准备将自己手中的冰糖葫芦往嘴巴里送,骁达便站了出来,“郡主,等等。”
蔚妙言不解,一脸好奇的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骁达的身上,倒是不知道这个骁达究竟在卖这么关子。
“怎么了?”夏蝉柳眉一皱,盯着骁达,似有些担心。
而蔚妙言和夏蝉只看见骁达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直银针出来,在蔚妙言手中的冰糖葫芦上面试毒。
这下子,蔚妙言和夏蝉便知道了骁达到底用意。
骁达也在这个时候开口解释了。
“陛下吩咐了,出门在外,一定是要小心谨慎的。”
“所以,骁达你是在怀疑我?”夏蝉不悦的开口说道,“毕竟这一串冰糖葫芦可是我拿过来的。”
见夏蝉对自己生气了,骁达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心慌,他急急忙忙的开口解释:“不……不是这样的,我并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有心之人……”
“好啦!你不用再说了。”夏蝉说罢,便偏过头去,不再去看他,走在了前头。
而他们之间的对话传入了蔚妙言的耳里,她便笑了笑,似乎是看出了一抹不一样的因素在里面。
“夏蝉姑娘,你听我解释。”骁达急忙跟了上去,还真的是担心夏蝉就这么继续误会自己了。
“我不听。”夏蝉头也不回的走着,只是走了好几布,这才是好象是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朝着蔚妙言走了过去。
是的,他们两个人将蔚妙言给落下了。
只是这个时候的蔚妙言,还在因为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有一些不太一般而感觉有些好笑,看见他们这才折回来找自己,开口说道:“看来今日我在这里,对于你们还说,还真的是多余的。”
夏蝉闻言,当即就脸红了,而骁达也急忙开口:“皇后娘娘说笑了,不敢。”
蔚妙言不语,这才准备继续逛逛这一条街,只是刚走几步路,蔚妙言便看见前方不远之处有两道很是熟悉的身影。
“那……那不是……那不是……”夏蝉一脸惊讶的顺着蔚妙言的目光,看见那前方不远之处的蔚惜蕊还有……生旦。
“我就说这个生旦最近这些日子跑哪里去了,原来是在这里陪着美人啊!只是我倒是不清楚 ,堂姐竟然真的能够与生旦看对眼。”蔚妙言惊讶了。
之前在生旦的身上看见了女子送的香囊,当时她和二月还在猜测呢,她当时就觉得,生旦腰间的香囊或许是夏蝉送的,但是看见夏蝉和骁达的关系似乎是好一些的,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还真的是被二月给猜对了。
毕竟依照她对蔚惜蕊的了解,蔚惜蕊不是喜欢有钱人吗?怎么会喜欢上生旦的。
“姐姐。”蔚妙言忽然之间开口,直接就打断那正在津津乐道的蔚惜蕊还有生旦。
生旦一见蔚妙言,面色一肃,急忙举步上前,对着蔚妙言行礼。
“郡主。”
蔚妙言见此,看着生旦的面色也带着些许审视,说道:“你们两个,藏的还真的是挺深的,是不是今日如若我没有遇到你们,你们便真的不打算将此时告诉我了?”
蔚惜蕊顿时失语了,也是明白眼下生旦是蔚妙言的人,于是笑着上前,将生旦扯到了自己的身后,随即对着蔚妙言开口说道:“这件事情还真的不能够怪他,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现在竟然你已经看到了,那我们也就不瞒着你了,生旦这个人,我想向你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