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这位小姐,您是这位先生的女朋友吧?他喝多了,还麻烦你把他带回去。”
“他不是我男朋友。”金羽颜赶紧撇关系。
这话要是让她家醋坛子听到还得了。
“那也是他朋友吧?这位先生已经影响到我们做生意。”服务生头疼的看着在包厢耍酒疯的人。
金羽颜正在犹豫的时候,服务生十分无奈的说:“您要是不来,我们也只好让保安把他请出去了。”
请?
说的还真文雅。
担心李经翰被丢到大街上,金羽颜赶紧说:“我马上过去,麻烦你把地址发我。”
挂断电话,她和佣人打了个招呼就去打车,怒着小脸念叨,“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怕秦曜生气,她没敢告诉,争取速战速决,然后回家。
发过地址,服务生将李经翰扶到沙发上,递了杯清水就出去了。
正觉得口渴,他想都没想,端起来就喝。
杯子一扔,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迷离的呼唤,“美人儿,你会接我回家吗?”
确定他喝了那杯水,门口的黑影立刻在走廊消失不见。
十分钟后,金羽颜发愁的看着醉的一塌糊涂的人,用脚踢了踢他,见没反应,她又拍了拍他的脸。
“李经翰,快醒醒。”她大声的叫他。
半梦半醒的李经翰无意识的打了个酒嗝,浓重的酒气呛得她直皱眉,一脸嫌弃的说。
“我的天,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费力的抬起眼皮,李经翰暧昧兮兮凑到她跟前,“你来了。”
看他一脸欠揍的样子,金羽颜毫不客气一巴掌把他拍回沙发,叫车。
跌跌撞撞将他扶到车上,本想送他回家,可男人却一直不安分的扯衣服。
身为医者,她目测这货是被药了,当下决定先把他带到最近的酒店,再想解决办法。
金羽颜吃奶劲都使出来才把他弄到前台,为了节省时间,她把身份证往前台一拍。
递上房卡,她不禁多看了几眼面前这位长得绝美又萌萌哒的女人。
金羽颜知道她想歪了,不过她现在没时间解释,在前台几位美女异样的目光下,刷了金卡付款,就带着李经翰往电梯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家等她回家的秦曜突然收到一条短信,看完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布满风雨欲来的怒意。
“秦先生,您的副卡在半夕酒店有一笔消费。”
正纳闷怎么回事的时候,佣人过来报告说少奶奶临时有事,没和他们一起回来。
不回家,去和谁开房去了?
秦曜俊脸秒黑,拿起手机给女人打电话,关机。
顿时气炸,拔掉手背上的药针,换了身衣服就风一般下楼,叫上展霖去“捉奸。”
其实并非她不信女人对他的忠诚,只是……哪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还能淡定,尤其是他这样的醋坛子。
在他赶往酒店的时候,房间里的金羽颜正试图把挂在门框上的人弄到浴室去。
“李经翰,你丫的给我下来。”这一路把她累的都没力气了,双手叉腰缓了一下,一鼓作气将家伙弄进浴缸。
在药物的作用下,李经翰无意识的哀求。
金羽颜打开凉水,用莲蓬头朝着李经翰一通喷。
“要你大爷,李经翰,你快点给我清醒过来。”她试图将人事不省的人唤醒。
还别说,梁少博教她的这招还真管用。
浴缸里的李经翰在冷水的刺激下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在凉水里冻得直打哆嗦,说话的时候都直打牙。
“美人儿,我被下药了,你快走。”
“我走了,你怎么办?”金羽颜不放心的说。
下的媚药太猛,异样的燥。热不断在李经翰的全身蔓延,很快冰水也压不住那股燥。热,他用残存的一丝理智说道。
“不用管我,快走啊,不然你就走不了了。”
说完,他眼底那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情。欲吞噬,扛不住渴望的诱惑,一把将金羽颜拉到身边就要亲。
金羽颜迅速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以防清白不保,小脚抵着浴缸极力拉开两人距离,低头在包包里不停翻找她的秘密武器。
原本男女力量就悬殊,再加上李经翰还中了药,眼看着就要被他侵犯,情急之下,金羽颜一巴掌呼过去,某人终于消停下来。
不过只给了她一个喘口气的工夫,李经翰撅着嘴又凑了过来,眼看着就要被他亲到,千钧一发之际,她咬开药针帽,毫不犹豫的扎到他身上。
也就数三个数的工夫,李经翰摇摇晃晃晕了过去。
金羽颜长出一口气,筋疲力尽的坐在地上缓精神。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暴戾踹开,下一秒,她就看到破门的人黑着脸站在浴室门口,周身环绕着冰天雪地的冷气团。
他怎么来了?
金羽颜茫茫然,拍拍屁股的灰站起来,搞不清楚状况的叫了一声,“曜?”
带着想要把男人大卸八块的心思冲进来,结果看到那人已经被女人解决了,脸色稍稍好看一些。
秦曜一把将她拽到身边,紧张的检查她是否受伤,冷着脸担心的问:“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语气明显带着横冲直撞的醋意。
咋想咋生气,女人拿着他给的卡和另一个男人开房,莫名觉得头顶一片大草原。
她最喜欢看男人吃醋时可爱的样子,漫不经心收起针管,下巴微扬笑嘻嘻的问。
“你想让他对我怎么样?”
秦曜脸色一沉,扬手朝她打去,浴室内顿时响起“啪”的一声脆响。
愣了一秒,金羽颜怒着小脸用手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
男人竟然打她……屁屁。
对峙几秒,不出所料,她又失败了,不甘心的冲他做鬼脸。
想到还有个人在水里泡着那,她拉着秦曜的手柔声建议,“曜,我们把他抬出来吧,泡在冷水里会感冒的。”
“死不了。”冷漠丢下几个字,秦曜拉起她就往外走,到了门口,他低声吩咐,“展霖,把人抬出来。”
如果不这么做,他怕女人自己去抬。
一想到女人和李经翰单独待了半小时,他这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理智游离在暴走的边缘。
回去的路上,秦曜脸色阴沉的吓人,一句话也不说。
回到别墅也是一直板着脸,吃了晚饭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工作。
看时间不早了,金羽颜大着胆子去书房叫他睡觉。
“曜,都快十二点了,去休息吧。”
连头都不抬,他冷冷的说:“你先睡,我还有工作。”
虽然态度不佳,但好歹跟她说话了,她还挺开心,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旁,自言自语的解释。
她将全过程一个标点符号不落的讲了一遍,偏头去看男人的表情,看起来心情似乎还不是很美丽。
“我知道我不该不跟你打招呼就去酒吧接李经翰。”小眼睛偷瞄了男人一眼,继续道歉,“还有,我不该用你给我的卡去开房。可是当时那不是情急嘛?我要是有钱……”
“就用自己的钱和他开房?”秦曜突然寒声接话,说完,继续低头忙工作。
金羽颜嘟着小嘴有些无语的眨眨眼,开房这话题算是过不去了。
这可咋整?
她苦恼的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安安静静陪着他。
房间里很安静,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秦曜心里有气,一直定不下心工作,余光总忍不住去看身边的小人。
不知过了多久,金羽颜缓缓起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倾身看着他面前的文件,笑着揶揄道。
“曜,你看得好认真啊,这一页你都看了半个小时了。”
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秦曜“啪”的将文件合起来扔在一边。
“哎呀,别这么严肃嘛,笑笑。”金羽颜用小手挠他的小巴,又咯吱他。
秦曜忍笑继续板着脸,她不放弃的继续抓他的痒,实在挨不住,他声音清冷的叱责。
“别闹。”
他不让闹,她却偏要和他对着干,趴在他肩膀上往他脖子上吹气。
“看你表现。”他声音魔魅,带着一丝尊贵的慵懒。
背上受鞭刑的伤还没好,他不敢靠在沙发上,只能端身正坐,双手握着她盈盈可握的纤腰,痴情的看着她。
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金羽颜周到殷勤的给他做按摩,看他脸色不好,弱弱的问:“不对吗?”
暗示还不够明显?
秦曜拧着眉,不悦的反问:“对吗?”
“那你想怎样?”贝齿咬着唇瓣,她敛眸害羞的问。
秦曜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迈开大步出了书房向卧室走去。
金羽颜怔怔的看着眼前长的很妖孽的家伙,暗想,他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这病得尽早治,要不然会越来越严重。
一夜到天亮。
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眼,金羽颜看了眼身边还睡得很香的秦曜,穿上衣服拿过药箱给他后背上药。
男人肉皮很合,才几天的工夫,背上纵横交错的鞭伤已经开始结痂。
她将药膏涂抹在伤口处,怕弄疼他,动作极其的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