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不像现在这样满脑子都是秦曜。”
他难过、愤怒、委屈,更多的却是嫉妒。
曾经的他们信任彼此,从不怀疑。
可现在,女人有了秦曜就不再相信他,十分心寒。
金羽颜错愣片刻,歉疚开口。
“终究是我负了你,是我不守承诺,是我,喜欢上了秦曜。”话锋一转,她难过的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伤害曜?他是无辜的。”
听后,季斯明只是冷笑。
无辜?
利用他铲除陈志强等人,现在又让女人误会他。
他现在是,名誉没了,女人对他的信任也没了,公司也被打压的难以运转。
秦曜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而他呢?
一无所有。
“你该恨的人,是我。”金羽颜含泪跑了出去。
看到两人似乎谈完了事情,丁檀雅立刻冲进办公室,质问道:“季斯明,你为什么骗我说……”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季斯明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随后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挥到地上。
丁檀雅第一次见男人如此生气,愣在原地。
“北。冥。曜。”季斯明双眼泛着幽冷的寒光,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说。
……
金羽颜心烦意乱的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有些茫然无措。
回想和季斯明的种种过往,她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都怪我太贪心,友情爱情都想要。可到头来,还是要面临选择。”她喃喃轻语。
鱼和熊掌,终究还是不可兼得。
走近一家餐厅,她点了一瓶红酒,到了一杯后,她对着杯子里的液体自言自语。
“都说你是个好东西,带我忘掉烦恼吧。”说完,喝了一口。
滴酒就醉的她却还是很清晰,砸吧砸吧嘴,她皱着烟眉念叨。
“为什么没醉?不会兑了水吧?”
又喝了一口,终于迷糊了,懒洋洋趴在桌子上给秦曜打电话。
“曜。”她声音带着些许微醺和迷糊。
电话那头的人一愣,看了看手机,确定是他家兔子。
刚要说话,就听到金羽颜糯糯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曜,我迷路了。”
“你在哪?”问的时候,秦曜立马查看她的定位。
头昏脑涨的看看天花板,她迷糊的说道:“我在一个大房子里,我被困住了,怎么也走不出去。”突然可怜巴巴的哭了起来。
她把烦心事比喻成了大房子,想要摆脱现在难过的心情,可是却做不到。
确定方位,秦曜迅速起身,对着电话说:“我现在就去接你。”
听到他的声音,金羽颜立刻不哭了,抹了把眼泪,说道。
“那你可快点啊,因为……我……好困。”说完就睡着了。
秦曜找到她时,她正睡得很香。
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小人,照着她屁屁打了下,“刚出院就喝酒,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回到别墅,秦曜先让梁少博给做了检查,确定没什么事,这才放心。
而后又给满身酒气的金羽颜洗了个澡,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刚想喘口气,却听到她的呓语。
“季斯明哥哥,是我负了你,都是我的错。”
声音很小,他没听清,凑近了问:“金羽颜,你在说什么?”
金羽颜突然将他抱住,眼泪滴落在他的手背,灼热滚烫,带着哭腔说。
“对不起……对不起季斯明哥哥,我不该喜欢秦曜。”
她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觉得如果没有对男人动情,也许季斯明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醉了的人不知听到这话的人心里有多痛。
秦曜顿觉心被一把尖刀刺穿,而后又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无情揉捻,心痛到无以复加。
她后悔爱上他?
秦曜低头看着她,清湛的星眸纳入化不开的心伤,轻声追问。
“金羽颜,你再说一次,爱上秦曜,你后悔吗?”
“我后悔。”醉梦中的金羽颜将他抱得更紧,“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宁愿从未见过他。”
她没办法接受季斯明变坏的事实,选择了最笨的做法,逃避。
想着如果未曾遇见,便不会相恋,也就不会伤害到季斯明。
听到这些话,秦曜慢慢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呆愣的有些不知所措。
偏信酒后吐真言,他难过的要死,委屈的喃喃,“我以为,你只爱我一人。”
伤心欲绝,他开始胡思乱想,“或许,你从来就没喜欢过我,只是在利用我。只想要我的骨髓和可以帮你查案的势力。”
醉的一塌糊涂的人早就没心没肺的睡着,浑然不知伤了男人的心。
“金羽颜,我真的很爱你,不要离开我。”秦曜紧紧的抱着她,就好像要把她融进身体一般,难过的像个孩子。
翌日。
金羽颜昏头昏脑醒过来,用手揉揉胀痛的头,突然发现秦曜黑着脸坐在身边,一愣。
“醒了。”秦曜声音冷漠带着几分憔悴的音色。
昨晚他一夜未眠。
木讷的点点头,觉得他情绪有些不对,她萌呆呆的问:“曜,你怎么了?”
她这一脸啥也不知道的样子,让秦曜更生气,漆黑的眼眸又深了几分。
别的不记得,但金羽颜清楚自己跑去喝酒,以为男人是因为这个生气,赶紧认错。
“生气了?对不起嘛,我就是心情不好,喝了两小口,你就原谅我吧。”小手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
不过她搞错了重点,秦曜突然很认真的问:“金羽颜,你爱我吗?”
男人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她,心里有些不舒服,没有直接回答,“为什么这么问?”
“你到底爱不爱我?”秦曜倔强的又问了一遍,低吼的声音中裹带着浓浓的心伤。
这是他此刻最想知道的事,也是让他想了一整夜的事。
金羽颜被他吓了一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曜,你到怎么了?”
睡了一觉,男人怎么还怀疑起她对他的感情了?
“你现在连骗我一下都不肯了吗?”秦曜声音低低的说。
找了一次季斯明就说后悔爱上他,觉得对不起季斯明,所以现在连说爱他都觉得错了吗?
金羽颜一脸懵逼。
“金羽颜,我还有利用价值的,你可以继续骗我,说爱我。”高傲的他卑微的祈求着。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不能没有她。
昨天和季斯明吵架,今天男人又突然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心烦气燥的她没好气的问。
“我骗你什么了?”
“你不用瞒我,我都已经知道了。既然你不想说,那算了。”秦曜起身向外走。
他知道什么了?
金羽颜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
走了几步,秦曜突然大步折返回来,猝不及防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上她。
与此同时。
另一边宿醉的人也醒了,看到身边躺着的女人,季斯明直接傻掉。
啥情况?
他扫了一眼地上七零八落的衣服,他瞬间凌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用力想,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在他苦逼呵呵回想的时候,丁檀雅一个搂肩抱将他按到怀里,一副大爷口气。
“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了这话,季斯明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什么叫……她会对他负责?
季斯明无语的开口,“你竟然趁我喝醉……”
丁檀雅看了眼像受气小媳妇的季斯明,她拍拍他的肩膀,豪气冲天的安慰道。“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丁檀雅的男朋友,以后我罩你。”
这勇于负责任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雷的季斯明是外焦里嫩,说什么也不干。
见他抗拒心很强,丁檀雅也不好再强求,掩下心中的难过,笑的没心没肺。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没做过,别像丢了初夜似的。”说的好像她是个老司机似的。
抚了抚利落的短发,她又说:“老板,我下去买早餐,你要吗?”
这女人到底是跟多少男人在一起过,才能说的这么洒脱?
想到自己是第一次,身为男人的季斯明有些郁闷,没好气的应了声,“不要。”
看了他一眼,眼底划过一抹忧伤,丁檀雅抬脚离开。
别像丢了首次似的?
他就是首次。
季斯明气的够呛,掀开被子刚要下床,却看到床单上那红小花,心头萌生些许异样。
原来,她也是…
秦氏别墅。
“小少爷,少奶奶好像有什么心事,一直在叹气。”佣人到房间送果汁,据实汇报。
难道又和爹地吵架了?
秦曜微微蹙眉,看了眼未完成的系统编程,跳下椅子向外走。
金羽颜因为季斯明和秦曜两人的事搅得是焦头烂额,烦躁的在花园走来走去。
怎么才能改变季斯明哥哥偏激的思想?
男人到底为什么觉得受骗?
两个男人什么时候能够握手言和,不再相争?
越想越心烦,一会儿踢石子,一会儿叹气。
“妈咪,今天怎么没去公司?”秦曜好奇的问。
金羽颜小脸皱成了包子,长叹一声,道:“小逸子,我好像又把你爹地惹生气了,怎么办?”
有危险找警察,有情感问题找小逸子。
“这次是因为什么?”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调解员,秦曜很淡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