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想要极力为他辩白,秦曜心里像抹了蜜一般,淡然开口。
“你可以不去解释。”因为他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不行,这次听我的。”金羽颜十分坚持。
见她心意已决,秦曜只能无奈退步,“那不许停留太久。”
“知道了,我的醋坛子曜。”她笑的灿烂,慵懒的靠在他怀里。
开车的展霖没忍住笑出了声,少奶奶真相了。
秦曜甩给了他一记眼刀,他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好好开车。
看他又吓唬展霖,金羽颜扳过他俊美的脸颊,迎上他妖冶的桃花眼,道。
“看什么呢?看我。”
敛眸轻笑,他大手一揽将她抱在怀里,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偶然瞥到窗外的一个店面,他朝着前面说:“展霖,停车。”
“曜,你什么去?”金羽颜趴着车门,对下车的人喊。
“在车上等我。”说完秦曜就进了店面。
真是宠媳妇无度啊。
展霖笑了笑,说道:“少奶奶,少爷是给您买好吃的去了。”
听后一愣,金羽颜微微蹙眉。
这个曜,刚吃过早饭让她还往哪吃啊?
看吧,她就是这样被喂胖的。
着急见季斯明,她开门下车,刚一站稳,一辆摩托车从眼前疾驰而过,与此同时她感觉脖子被勒了一下,顿时吓呆。
见状,展霖立刻下车,焦急的问:“少奶奶,您没事吧?”
缓了下精神,她摆手道:“我没事。”
猛然觉得脖子处空空的,她下意识一摸,心头一紧。
“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在店里看到情况的秦曜慌忙跑了回来,紧张的问。
“没有,只是你送我的项链被抢了。”金羽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不想让他担心。
秦曜立即打开车门,将她抱上车。
车门一关,展霖立即低头认错:“少爷,都是我保护不周。”
“不怪展特助,事情发生的突然,我也没想到一下车就遇到抢劫的。”怕男人怪罪,金羽颜急忙解释道。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秦曜还是后怕,厉声命令。
“立刻把那个劫匪找出来。”
他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抢劫。
“是,少爷。”
……
“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抢的?”看着桌上的项链,李明气的暴跳如雷,青筋暴起。
穿着机车服的男人沉沉的低着头,胆战心惊的解释道:“您不是说要尽快找到项链吗?”
李明抓起那条项链扔在他面前,猩红着双眼怒骂:“这他妈就是一条普通的项链。”
除了是著名设计师NK所设计,价格不菲以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趁着李明背过身的间隙,男人贪财的将项链偷偷揣到兜里。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那么重要的东西,她会随身戴在身上?”李明怒不可遏的吼出来。
“我只是替李总着急,如果事情再拖下去,只怕您会是第二个陈志强。”男人很为他着想的说道。
这个道理他当然懂,主人最善弃车保帅这一招。
如果有天事情败露,主人便会毫无犹豫的一脚将他踢开做替死鬼。
想到这里,他语气和缓了一些,“海城你是不能再待了,我给你一笔钱,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你再回来。”
“于洋,谢谢李总。”男人说完转身离开。
李明“唰”的将窗帘打开,一道刺眼的阳光倏地射进屋内,他推开窗,深吸一口气。
“黑与白,还不是我说了算?”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金羽颜早上受到惊吓,秦曜说什么也不放心让她出门,为了看着她,还特意回到别墅办公。
无聊快要长草的她,身上还穿着出门时的那件鹅黄色连衣裙,像只刚破了蛋壳的小鸡,坐在床边发着呆,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呆若木鸡。
“妈咪,今天吓坏了吧?”秦曜悄悄走到她身边,一脸担忧。
“还好。”她摸摸小家伙的头,长出了一口气。
秦曜坐在床上,歪着小脑袋问:“为什么叹气?”
她一向对小家伙有什么说什么,从不隐瞒,“原本我打算去找季斯明把事情解释清楚,可你爹地都不让我出门,季斯明电话又打不通。”
“爹地是担心你。”他轻声说。
金羽颜了然的点头,下意识摸了下空空的脖子,许是那条项链戴久了,冷不丁没有,她还真的很不适应。
想到项链,她从抽屉里把那条带有特殊吊坠的项链找了出来,拿在手上,若有所思。
忽然她站起身,对某件事情茅塞顿开,很确定的说:“小逸子,季斯明不是‘祭灵’组织成员。”
说完都没顾得上穿鞋就跑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秦曜轻声喃喃,“难道和项链有关?”
“蹬蹬”几步跑上了楼,金羽颜迫不及待推门进入书房,喘着粗气对办公桌后面的人说。
“曜,季斯明不是组织成员。”
注意到她赤脚站在地板上,秦曜眸色暗了暗,起身朝她走过去,“你怎么知道?”
“项链,是项链。我之前把项链交给过季斯明,如果他是组织成员,那他们就不会漫无目的的找。所以,季斯明哥哥一定是受到胁迫才和那些人在一起的。”太过激动,她一口气说完。
秦曜弯腰将她抱到沙发上,微微点头,似乎也赞同她的猜想。
就在这时,金羽颜电话突然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她笑着说:“是季斯明哥哥。”
她一脸开心,秦曜满脸却写着宝宝不开心。
季斯明被排除怀疑,她打心眼儿里高兴,丝毫没有察觉身边人已经醋意满满,细指一划,接起电话。
还未等她开口,对方就急急说道:“金羽颜,我有话想对你说。”
“季斯明哥哥,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两人约好见面地点,金羽颜起身就要走。
秦曜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见她兴冲冲去见别的男人,他心里很不爽。
“乖,我一会儿就回来。”凑到他脸颊亲了下,见他还不满意,她又蛊惑道:“如果季斯明不是组织的人不是挺好的?误会一说开,到时我们里应外合把那组织给灭了。”
闻言,秦曜仍旧抱着她不撒手,好像在担心一松开,她就不回来了。
“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乖乖等我。”金羽颜捧起他的脸重重吻了一下,在他愣神的瞬间光脚跑回房间。
还不如季斯明是组织的人那,女人也就不会跑去找他了。
……
金羽颜打车到了季斯明所住的公寓,想到一切都只是误会,她心情轻松了不少,按响门铃,静静等在门口。
“金羽颜?”开门看到她的一刹那,季斯明显得有些惊讶且紧张,立刻让路,温和的笑着说:“快进来,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草莓。”
毕竟前两次见面都很不愉快,气氛有些尴尬。
“我去下洗手间。”季斯明随便找了个由头,对坐在沙发上的她说。
“好。”她轻轻应声。
走进卫生间,季斯明做了下思想斗争后,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人的电话。
听筒不断传来未接通的忙音,他原本坚定的决心在一点点减弱,就在他准备要挂断的时候,对方却接了起来。
一咬牙,心一横,他对着话筒说:“秦曜,我今天就会告诉金羽颜她失忆的事情。”
不等对方说话,他便挂了。
电话那头的秦曜“蹭”的站起来,如果这些话由季斯明来说,那女人势必觉得他有意隐瞒,两人感情一定会受影响。
他迅速抓起外套,对身边的人命令道:“展霖,备车。”
即便说,也该由他来说。
季斯明沉了口气才从卫生间出来,烦乱的思绪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后,那份歉疚瞬间被醋意的怒火燃烧殆尽。
“金羽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他哑着嗓子说,眼神黯淡落寞,让人心疼。
淡淡的笑了下,她直奔主题的问:“季斯明哥哥,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她想先听他解释。
“金羽颜,我们认识多久了?”季斯明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嘴,眼睛一直不敢与她直视。
“从我八岁那年被送到孤儿院开始,我们就认识了。”说话间,金羽颜思绪不禁流转回当年两人相见第一面的场景。
当时她被其他小朋友欺负,摔倒在泥坑里,天上下着雨,她全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突然头上的雨停了,她抬头就看到了似艳阳的季斯明,那温暖的微笑对于她而言是那般珍贵。
“起来吧,地上凉。”
他当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还犹在耳畔,勾起回忆的她泪眼盈盈。
从小到大,只要有人欺负她,季斯明一定是第一个出来维护,这些年一直不离不弃的守护着她,爱着她,而她……
“是啊,我那时十岁,现在我二十四岁,我们认识了整整十四年,我也整整喜欢了你十四年。”过去的种种在脑海里快速划过,季斯明怅然开口。
“季斯明哥哥。”她声音带着浓浓的歉疚和无奈。
她知道对不起他,可爱上谁她左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