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个孩子,看到自己妈咪在自己面前喜欢别的孩子,心里难免不舒服。
看出他不开心,金羽颜亲手递给他一个糕点,道:“小逸子,这是妈咪特意为你做的低糖蛋糕,快尝尝好不好吃?”
说着,亲手喂了小家伙一口,在她期待的眼神下,秦曜高高竖起两个大拇指,笑的开心。
“阿姨,老大的蛋糕为啥不甜啊?”只顾吃的小胖,都没听她刚刚说的话,自己的吃完,又到秦曜盘子里拿了一个,吃了一口后问道。
“因为小逸子不爱吃甜食。”金羽颜微笑着解释。
何子峰恍然大悟的点头,继而又大咧咧的说:“我不挑食,什么都吃。”
小手拍拍圆滚滚的肚子,感觉还差点啥,小心翼翼的问:“阿姨,有鸡腿吗?”
说完就感受到了秦曜凉飕飕的视线,吓得缩了缩脖子。
“有,等着啊,阿姨现在就去给你做。”金羽颜说着就下楼去准备了。
可能是秦曜太过懂事,她反倒没有做家长的乐趣,到是小胖让她找到了大人的感觉,开心的在厨房忙活着。
她前脚刚走,秦曜黑色的眼眸倏地幽冷起来,严肃的说:“何子峰,我妈咪身体不好,你再敢让我妈咪做这做那,我就把你炖了。”
金羽颜在家,基本上属于十指不沾阳春水那种,即便是秦曜生病,也舍不得她下厨,也难怪秦曜生气。
“老大,我错了。”小胖真心悔过,随后又有些委屈的说:“可是我真的想吃鸡腿了。”
秦曜嘴角一抽,这货估计两鸡腿就能让他叛变。
等鸡腿期间,小胖饶有兴味的参观他的房间,各类电子产品让他眼花缭乱,最终小眼睛瞄到桌子上一个精致的电子表看不停。
越看越喜欢,他拿在手里,笑着争求道:“老大,这个我能戴一下吗?”
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秦曜心头一惊,厉声阻止,“别动。”
何子峰闻言一愣,不觉捏了下电子表,不知碰到了什么,只听“啾”的一声,脖子就好像被什么叮了一下,眼睛一翻,“咣当”摔在地上,昏了。
秦曜头疼的扶额,那是他新改装的麻醉枪。
“小胖这是怎么了?”过来送鸡腿的金羽颜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人,焦急的问。
“他吃饱了就困。”秦曜很淡定的说。
大眼睛一瞪,金羽颜有些吃惊的嘀咕,“那也不能得哪睡哪啊。”
随后,娘俩将小胖墩弄到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何子峰终于醒了过来,看到床边坐着的秦曜,不可思议的说道。
“老大,我刚刚是不是被蜜蜂蛰了?”
“错,是马蜂。”秦曜板着小脸开玩笑,让他乱动东西,吓唬吓唬他。
一听这话,小胖哭丧着脸说道:“那我是不是快死了?临死前,我想对你说……”大喘一口气,将话补充完整,“老大,我又饿了。”
这只猪。
秦曜巨无语的睨了他一眼,带他下楼吃晚饭。
席间,金羽颜领略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画风,一面是秦曜与秦曜父子两优雅的贵族风,一面是何有余和何子峰父子接地气的豪放派。
原本她吃的也挺文雅,可到后来还是被身旁小胖风暴般的吃饭速度带跑,不知不觉也快了起来。
这直接导致把客人送走后,肚子有些不舒服。
“金羽颜,你怎么了?”秦曜见她一直揉肚子,关心的问。
“可能晚饭吃的太着急了。”胃里像塞了几块大石头,顶得难受。
想到刚刚在饭桌上她像赶火车似的吃饭,秦曜温声责备,“谁让你吃那么快,来,我给你揉揉。”
“不用,你不是还有工作没忙完吗?不用管我,我出去走两圈估计就好了。”她见男人每天把她哄睡还偷偷跑去书房工作,很是心疼。
“那让小逸子陪你。”秦曜不放心的建议道。
“小逸子在和小雪视频。”说话间笑的暧昧,她可不会打扰两个小家伙的美好时光。
见他还是很担心的样子,她略显无奈的说:“哎呦,我就去花园转转,又走不丢?”
在男人眼里,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孩,比秦曜还需要照顾的小孩。
“那我忙完就去找你。”秦曜像摸宠物似的揉揉她的小脑袋,微微一笑。
“别太累了。”她柔声嘱咐。
墨眸闪过一抹惬意的笑容,他俯身将脸颊凑到她唇边。
金羽颜配合的亲了一口,笑着跑开。
夏夜微凉,她背着小手悠闲的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走着,一阵风吹过,传来阵阵花香。
循着香气袅娜莲步,看着眼前盛放的茉莉花,那沁人心脾的清香流入五脏六腑,顿觉神清气爽。
俯身看花的同时,她又不经意的看向不远处的铁门,那扇门,一直是锁着的。
好奇心驱使,她想走近看看,刚走两步,一个佣人就跑过来阻止。
“少奶奶,不要过去,那里很危险。”
危险?
金羽颜眨眨大眼睛,用手指着那扇门,十分好奇的问:“那是什么地方?”
“别墅禁地,任何人不得进入。”佣人表情严肃,稍作停顿,又满脸堆笑,恭谨的建议,“少奶奶若是觉得无聊,我可以带您去花廊瞧瞧,花匠又培植了几个新品种,可漂亮了。”
都说有钱人家秘密多,果然不虚。
既然是禁地,不去也罢,免得惹他不高兴。
想到这里,金羽颜释然的微笑开口,“那我们走吧,我还从没去过花廊那,快跟我说说,那都有什么花啊?”
“那的花,品种可全了,有玫瑰……”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行渐远,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秦曜站在那道铁门前,不禁想起三年前女人跳崖的场景,至今仍就心有余悸。
也是从那天起,他下令在此筑了一道高墙,只留一个小门,每当他想女人的时候,就会站在悬崖边看看。
女人回来后,他再也没来过了。
来到花廊,秦曜看着专注赏花的金羽颜,摆手示意佣人下去。
拱形的花廊绵延几百米,每十米一种花色,宛若一道彩虹凌驾在半山腰,艳惊绝世。
此刻,一袭白裙的女人恬静的站在风信子长廊里,梦幻浪漫的紫色与那纯洁无暇的白交相呼应,传递着爱的信息。
“曜。”敏锐的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她蓦然回首的同时,喊出那人的名字。
那矜贵的气息,还有那睥睨万物的气场是谁也复制不了的。
迈开长腿走过去,秦曜声音清寒,却带着万般的宠溺。
“喜欢吗?”
“嗯……还行吧。”脱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她淡淡道。
本来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却被男人当了真,一脸严肃的说:“那我明天就让他们把这些花都扔了。”
“为啥?”金羽颜觉得不可思议,更加莫名其妙,清弘的眸子倏然瞪大。
“你又不是很喜欢,留着也没用。”秦曜理由充分的解释。
以前这种事,他就常做,只要女人不爱吃饭,那就换一批厨师。
这么漂亮的花扔了多可惜,这个败家玩意儿。
她急急开口道:“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全都喜欢。”
“不勉强?”他低头认真的问,一双桃花眼灼灼睨着她的小脸。
“一点都不。”怕糟践了那些花,她赶紧回答。
看她不像说谎,秦曜勾唇淡笑,牵起她的小手坐在花廊下的长椅上。
“那你最喜欢什么花?”
男人问的认真,她也回答的诚恳,笑嘻嘻的说:“我最喜欢……有钱随便花。”
这大概是每个女人最喜欢的花了吧。
听闻,秦曜脸色一沉,音色微凉,“可我也没见你随便花过啊,我给你的金卡,你一次都没用过。”
说得好像挺爱钱似的。
一听这话,金羽颜不服气的反驳,“谁说的?明明上次买矿泉水的时候就用过。”
当时店员用异样的眼神瞄了她半天,估计以为这卡是她偷的。
“刷了三块钱,也叫用过?”他无奈的蹙眉,泛星藏海的眸子涌动些许异样的情绪。
是不是该教教小家伙怎么挥金如土呢?
小手勾勾鼻尖,轻咳一声,她淡淡的说:“多少是那么个意思。”
反正是花过。
她正努力想办法把那三块钱窟窿还回去那。
“我给你的卡,你可以随便刷。”秦曜温声引导。
闻言,金羽颜很苦恼的解释。
“我根本没有用钱的地方啊,你看,我吃的,穿的,用的,就连出门都有司机,哪用得着花钱?更可况……”花男人的钱总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更何况什么?”他追问道。
真正想法肯定是不能说,金羽颜美目闪了闪,张口就来,“更何况,我也没什么可买的啊。”
叹了口气,秦曜比照赵雪菲和沈安心的花钱方式引导。
“怎么没有?挎包,化妆品,首饰。”稍作停顿,又补充道:“不都说女人衣橱里总是缺一件漂亮裙子吗?”
对此,她立刻回嘴,“我可不缺,你给我买的那些东西,都够我穿半辈子的了。”
“你是我的女人,当然要什么都是最好的。”秦曜话语间尽是对她的疼爱。
金羽颜不敢苟同的强调,“最好的,不是最贵的。”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开始吐槽,“你看看你给我买的那些首饰,叫一个就上百万,那钱都够买半个楼了。万一掉个钻,我修理费都出不起。”
一般人都背个房贷车贷,她可不想赶前卫,弄个啥首饰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