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看起来不像个正常人,可金羽颜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与她沟通。
“鲁佳,是孙继洲让我们来找你的。”
女人眼神微微浮动,闪过一抹疑惑。
昨天有一拨人也是这么说的,她会是明玉的孩子吗?
她的一切都被秦曜尽收眼底,眸色暗了暗。
鲁佳突然走近,向金羽颜一摊手,不说话,摇头晃脑的傻笑。
“你是要……项链?”试探性的问了一嘴,金羽颜深究的看着她。
难道她不是真疯,现在是在和她对暗号?
不过令她失望的是,鲁佳傻兮兮的咧嘴笑着说:“糖,我要吃糖。”
金羽颜烦心的蹙眉,看来是真疯了,和秦曜对视一眼,从口袋里拿了一颗给她。
狼吞虎咽吃完,女人又要,她又给,再要,她还给。
如此反复多次,当鲁佳再次向她伸手的时候,金羽颜苦着小脸说:“没有了。”
都说疯子生气不打招呼,她怕没糖吃女人会发飙,紧张的抓着秦曜的手。
就在这时,鲁佳糖纸一抛,神秘兮兮的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个警察。”说完又失心疯似的大笑。
金羽颜看着疯癫无状的女人,扥了扥秦曜的衣角,小声说:“曜,她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们先回去吧。”秦曜搂着她转身向外走,关门的一刹那,最后又看了女人一眼。
恰巧女人也在看他,无神空洞的双眼闪过一抹精芒。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鲁佳混沌的眼神恢复一派清明,不过只是昙花一现,继而又没心没肺的傻笑。
“明玉,十几年了,我仍旧相信邪不胜正。”
……
局长办公室。
“李局,他们去见了鲁佳。”手下声音压得很低,恭敬的说。
李明陡然挑眉,浑厚的声音带着紧张感,“他们都说了什么?”
“监控显示他们并没有说几句话,鲁佳那个女人已经疯了,李局不必担心。”手下立刻回答道。
手中的钢笔在桌面戳了两下,李明心有不安的念叨,“但愿她是真的疯了。”
“您放心,我们都已经试探过多次,她连蛆虫都吃得下去,不会是装疯。”手下指天誓日的保证。
“好,你先下去吧。”李明若有所思的转动着手中的钢笔,想起鲁佳这个人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如果当年她不那么倔强,也许……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
……
回别墅的路上。
金羽颜托着香腮,一脸的愁苦,“哎,又白跑一趟,她什么都没说,还吃了我一兜糖。”
默默为那兜糖哀悼。
“她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秦曜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薄唇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一听这话,她跟打了鸡血似的,立刻来了精神,着急的问。
“什么时候?”她咋不知道?
“她不是和你说了一句话?”秦曜温声提醒。
沉思片刻,金羽颜嘟囔着想起的内容。”
“那现在该先从什么开始调查呢?”金羽颜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先查她。”做事果决的秦曜立即给出答案。
事情终于有所进展,心情稍稍轻松了一些,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金羽颜轻声开口。
“曜,你之前为什么不想带我去?”说完偏头看着他。
避其锋芒,秦曜笑着反问:“我不是带你去了吗?”
狡辩。
金羽颜不服气的扬着小脸说:“要不是我以死相逼……”
原本他打算用孙继洲的死来刺激鲁佳说出线索,所以不想带女人去。
可没想到,阴差阳错带着她去,事情却变得简单了。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公司门口。
“走吧。”自然牵起她的小手往前走。
金羽颜抬脚刚要走,眼前黑了一下,身体猛然一晃。
发觉不对的秦曜双手扶着她,紧张的问:“金羽颜,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刚刚起来的有点猛。”她不太在意的说。
这几天她明显感觉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莫名有些害怕。
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秦曜不由分说心疼的把她抱起来,迈开大步向大厅走去。
“曜,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这里可是公司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公司员工,金羽颜怕羞的说。
丝毫不在意继续往里走,他傲娇的开口。
“那又怎样?我抱自己的女人,犯法?”完全一副“我有媳妇我骄傲,能耐我何”的样子。
而女人这边完全是一副偷汉子怕被抓的既视感,形成强烈反差。
金羽颜害羞的用手挡脸,有所顾忌的说:“他们都看着那。”
他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心里有些不爽,秦曜脸色微沉,理由充分,声音不小的说。
“不是你说的,好东西要分享?”
想都没想,她脱口回嘴,“可我不是东西。”
“哦?”秦曜这一个字转了九腔十八调,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发觉说错,她立马改口,“我是东西。”说完小脸一僵,萌呆呆的嘀咕,“我是什么东西?”
看到男人幸灾乐祸的表情,金羽颜这才意识到,这是给她下了个套,气急败坏的吼出来。
“秦曜,你太过分了。”
又跟她玩文字游戏,而且结局都一样,把把输。
“话不都是你说的?”他无奈耸肩,还一脸无辜。
金羽颜气的想抽他,都进电梯了还在理论,“还不是你起的头?”
总裁这波狗粮把大堂里的人喂得饱饱的,是各种羡慕嫉妒。
当然还有恨,从角落闪身出来的赵雪菲气得满口牙都快咬碎了,发狠的握拳。
刚到办公室门口,金羽颜突然皱起小脸,表情十分痛苦,不过瞬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下意识用手捂着小腹。
秦曜赶紧把她抱到床上,心疼的给她擦汗,“你大姨妈又来看你了?”
她微微点头,脸上毫无血色,白的吓人。
因为有过经验,他先是在她怀里和脚下各放了一个暖宝宝,盖好被子,又沏了一杯红糖水。
一杯热乎乎的红糖水下肚,胃立刻暖了起来,躺在他的怀里,身体舒服多了。
“好些了吗?”秦曜伸手顺了顺她额前被汗液打湿的碎发,关切的问。
“嗯,你快去忙吧,我休息一下就好。”刚刚缓过来,她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
确实有很多文件要看,见她脸上恢复了血色,在她额头亲了下,柔声道。
“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为了让他放心,金羽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乖巧点头。
热源一离开,她这肚子又疼起来,太过难受,她嘟着小嘴抱怨。
“他奶奶的,下辈子我要做男人。”
她这霸气的话刚一说完,门突然从外面打开,秦曜冷不丁来了句,“那我怎么办?”
想了下,小手一扬,金羽颜潇洒开口,“你做我女人。”
秦曜笑着把门关上。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听到赵雪菲的声音她陡然清醒。
这狐狸精又来了?
她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正牌女友,决不能让这货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想到这里,她轻手蹑脚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赵雪菲衣着还是那么省布料,让人浮想联翩。
金羽颜看的磨牙嚯嚯,在心里念叨,“秦曜你这个大猪蹄子,要是敢禁不住诱惑,下辈子我保证天天让你下不了床。”
她这刚撂完狠话,就听赵雪菲梨花带雨的说。
“阿曜,你别生气,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景小姐会突然出现。”
“如果还想继续合作,那就给我本分一些,否则……”秦曜表情肃冷,声音更是冷漠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赵雪菲还有用,他早就不会让她继续出现在这了。
金羽颜默默给他的表现点了个赞。
“阿曜,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的第一次只想给你。”赵雪菲毫不掩饰的露骨表白。
听到她这话,金羽颜瞬间黑脸,这个臭不要脸的,就差直接说“我想被你睡了”。
秦曜薄唇溢出一声冷笑,“你喜欢我什么?钱?还是我这副皮囊?”
眼底划过一抹贪婪的暗光,这些她都想要,不过善于伪装的赵雪菲却在开口瞬间如此说。
“不,都不是。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语气坚定的像一个痴爱的女人。
敛眸轻笑,带着一抹玩味,秦曜清清浅浅的睨了她一眼。
“阿曜,我知道你专情,可现在这个女人毕竟不是当年的金羽颜,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忘了她吧,开始新的生活。”赵雪菲泪眼婆娑的规劝,眼眸闪过一抹阴狠的算计。
知道她误以为金羽颜是另一个女人,秦曜也不做解释将错就错。
担心这话被里间的金羽颜听到会伤心,他声音肃冷的命令,“出去。”
赵雪菲了解他的脾气,不敢再多说什么,把文件放在桌上,乖巧万分的道。
“阿曜,这是新的合作案。”
说完抹着眼泪往外走,好似受了多大委屈,关门的一刹那,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
她早看到里间卧室门口有个人影,刚刚的话是她故意说的。
“金羽颜,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