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被她这振振有词的小模样逗笑,捏着她的小下巴强迫与他对视,声音含情带柔,挽入一丝纵然的宠溺。
“我这不是过来和你分享了吗?看吧,尽情的看,想看多久都行。”
表情太酥,金羽颜都不敢直视,大眼睛滴流乱转,想到什么后,心疼的开口。
“你腰上有伤,还坐了那么久,趴好,我给你揉揉。”
宝贝怎么这么懂事?
秦曜忍不住在她唇角亲了一下,俊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乖乖趴好。
揉着揉着,金羽颜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是谁打的,毫不犹豫就接了。
好奇是谁打的,秦曜凑过去听,却只听到她说了句“好,我下楼去接你”然后就挂了。
“谁啊?”他下意识的问。
“李经翰。”
三字一出,秦曜瞬间黑脸,明显表示宝宝不开心。
摸着点套路的金羽颜赶紧解释:“他说我让他调查的事情有了进展,现在他就在楼下,我去接他。”
“不是有电梯?让他自己上来。”秦曜声音清寒,不给反驳的余地。
亲自接那货?
他都没这待遇。
“曜。”金羽颜无奈的唤他。
好歹李经翰是在帮她,怎么着也不能太怠慢吧。
“你把事情都告诉了他,你就不怕……”
没等他说完,金羽颜就解释道:“我让他帮我查的是谁想要玷污我清白。”
原来是这样。
不过他还是吃醋的说:“为什么不拜托我给你查?”没拜托他也正在查。
“当时我们不正闹误会那吗?好了,我先下去了。”金羽颜软声哄着向门口走,突然想起个事,她趴在门边看着他,“曜,郁金香的花语是什么?”
“什么颜色的花?”
回想了一下,她很确定的说:“紫色。”
她记得当时李经翰就是指着这个颜色的花说的。
“永恒的爱。”秦曜脱口而出,突然觉得不对,追问道:“怎么想起问这个?”
金羽颜笑眼弯弯掩饰心虚,“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说完就把门关上走了。
她的话却引起了秦曜的注意,猛然想到李经翰别墅前的那一片郁金香。
这货走心了?
这可不太好,刚刚打败了个季斯明,这又来一个。
金羽颜和李经翰一起乘坐电梯上楼,她下意识的看向纨绔子弟似的李经翰,微微皱眉。
这家伙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美人儿,你是不是和秦曜和好了?”李经翰认真的看着她,用脸上的笑容掩盖真实的情绪。
他怎么知道的?
金羽颜微微一愣。
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是真的,眼底划过一抹真实的难过,李经翰捂着胸口,夸张的说。
“美人儿你知道吗?你相公我这心……都碎了。”秒变正经脸,道:“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额角滴落冷汗三滴,金羽颜笑着调侃,“李经翰,你正经的时候是不是太阳得从西边出来?”
他花瓣形的唇瓣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没做任何解释。
虽然表面上看来他举止轻佻,放荡不羁,实际上他对感觉是很认真的。
“你给我的那个号码我查过,因为对方使用的是黑卡,无法查到身份。”他难得正经一回的说道。
明眸闪过一抹失望,金羽颜还是很感激的看着他,其实也是意料之中,如果那么容易查到,想必秦曜早就知道了。
两人结伴到了办公室门口,她刚要敲门,就看到李经翰这个人来疯已经进去了。
“嗨,秦少。”打过招呼,也不管人家欢迎不欢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秦曜不悦的蹙眉,坐在了他对面。
往嘴里丢了一粒葡萄,李经翰这才开口,“你这办公室隔音好不好?”
意识到他想说什么,秦曜突然表情痛苦的捂着肚子说:“金羽颜,我胃病犯了,你去车上把我药拿过来。”
担心两人打起来,走到门口的金羽颜不放心的看着两人。
“放心,他打不过我。”秦曜自作多情的说。
她是担心李经翰小命不保。
金羽颜嫌弃的白了他一眼,紧接着就听到李经翰吹牛的说道:“美人儿你放心,你相公我会手下留情的。”
这臭不要脸的,打了也活该。
“好好相处。”她不再浪费时间说完就走了。
她前脚刚走,秦曜就联系了展霖,“严谨闲杂人等到顶层,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说完便切断了通话,继而,转头看着李经翰,道:“说吧。”
“你为什么不让金羽颜听?”虽然配合他演戏,可李经翰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原因。
“金羽颜马上要做手术,情绪不能太过激动。”秦曜也没做隐瞒,说出实情。
他刚刚观察李经翰的表情,觉得不是好消息,这才把人故意支走。
了然的点点头,李经翰很严肃的说:“孙继洲找到了,不过已经死了。”
漆黑的瞳孔倏然紧锁,秦曜眉心狠拧,音调疑问的微扬。
“死了?怎么死的?”
“自杀。”李经翰淡淡吐出两字。
秦曜冷嗤一声,指骨分明的长指在沙发扶手上轻点,似在思索。
“好不容易逃出去,却选择自杀?”这太不同常理。
对于他的说法,李经翰也十分认同,身体侧倾看向他,总是带笑的脸上有着罕见的严肃。
“我也有所怀疑的去过现场,也找过法医了解情况,确实是自杀,而且警方也已经结案。”
狭长的墨眸冰冷而犀利,秦曜充满探究的视线像照X光似的在他身上扫射。
李经翰被看得小暴脾气立刻上来,声音也不觉放大。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要是想杀他,就不会带着你们去见他。”
“我说什么了吗?”秦曜一脸的无辜。
冷哼一声,李经翰二郎腿一翘,“你是什么都没说,但你就是在怀疑我。秦曜我告诉你,老子最恨被冤枉。”
“那就查清楚,证明你的清白。”他平静的语气却带着极强的逼迫性,言语间带着故意激怒的成分。
他知道李经翰不是凶手,不过是想在此事上多一个有利的帮手。
待金羽颜取药回来时,李经翰已经离开。
“他怎么走了?”她喃喃一句,走到秦曜身边,“你们都说什么了?”
“他约我去赛车。”秦曜一本正经的胡说。
话音未落,金羽颜就急着表态,“你不准去。”
上次赛车的事情到现在她回想起来还心直突突,她是绝对不会再让他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有媳妇关心就是好,秦曜心里美的百花齐放,连着薄唇勾起的笑容都带着几分沉醉。
“知道,我没答应。”完全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这还差不多。”对于他的表现,金羽颜很满意,把水和药片递给他,“快把药吃了。”
微微蹙眉,装病的某位乖乖把药服下,随即快速在她唇角亲了一下,理由充分的说。
“药太苦了。”
这个腹黑男,总是能找到方法让他吃豆腐的行为变得合理化。
金羽颜无奈叹气,轻轻打开里间卧室的房门,探着脑袋对里面的小人说:“小逸子睡醒了。”
“嗯。”秦曜跳下床,走出房间后和秦曜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
其实他早就醒了,远在李经翰进门的时候。
一间掩映在密林当中的吊脚楼,里面正在激烈的争吵。
“李明,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孙继洲对主人有多重要?”一个用面具遮住半张脸的男人,狰狞怒吼。
一直以刚正不阿形象示人的李明,此刻却邪气侵体,眼底戾气顿现。
“他不是已经知道,当年那死女人把重要东西放在了一条项链里?”
“可主人还不知道那是一条什么样的项链。”男人目眦尽裂,猩红着眼睛好似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李明暴躁的将茶杯摔得粉碎,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再让他活下去,我们都他妈得完蛋!”
静默片刻,他又怒声埋怨,“当初我就说除掉他以绝后患,你主人偏偏要留下祸根。现在可好,他们都查到你黄炎头上了,下一个就是我,我要是出了事,你主人的计划就别想成功。”
似乎意识到他说的也并不无道理,黄炎的嚣张气焰熄了半分,语气和缓了一些。
“主人自有分寸。”背身踱了几步,声音森冷的警告,“管好你的儿子。”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明想着坑爹的李经翰,眼里不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失望,而是对敌人的冷漠。
晚饭后。
金羽颜拿着从孙继洲家里找到的那个纸条,坐在秋千上沉思。
许是想的太过认真,连有人走到身边都浑然不觉。
“想什么呢?”秦曜那特有的磁感声音陡然传入耳中,她下意识抬头,唤了一声,“曜。”
“妈咪,晚上天凉,别感冒了。”秦曜乖巧的给她披了件外套。
金羽颜笑着将小家伙搂在怀里,回答秦曜刚刚的问题。
“孙继洲失踪,又找不到符合的鲁姓人。我在想,这纸条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意思。”
看她皱着小眉头愁眉苦脸的样子,秦曜这心情也像有乌云遮蔽一般。
“想出来了吗?”他挑眉轻问。
沮丧的叹了口气,金羽颜遗憾的摇头。
“你们爷俩儿这么聪明,有什么看法?”
她是想的脑仁都炸了,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