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荒唐,如果真那么做,她就太对不起季斯明了,明明季斯明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以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那就别想从这离开。”秦曜独自离去,将她留在了书房。
有未婚夫所以不能做他的女人?
秦曜越想越来气,下楼到吧台找酒喝,酒还没倒,一个佣人走过来汇报情况。
“少爷,少奶奶她今天看了一则新闻后脸色很不好,我觉得有必要和您说一下。”
事关少奶奶的身体,他们不敢马虎,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告知。
“新闻?什么新闻?”秦曜把酒杯放在台子上,听得认真。
“是有关海城C区拆迁的新闻,就是您新投资的那块楼盘。少奶奶看完就急匆匆去楼上找您了。”佣人一五一十的说道。
联想今天金羽颜的失常,秦曜立即回了书房,果然人还在。
“你说的重要的事情和海城C区有关?”秦曜进门就问,他急于知道。
金羽颜因他知道而感到诧异,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你想离开这去C区?”循着自己的思路,秦曜接着问。
他怎么知道?
她可什么都没对他说过。
迟疑了一下,金羽颜诚实的点头。
“所以,你说要离开这,不是要离开我,只是想去那个地方,是这样吗?”秦曜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想。
对于她的回答,他有些紧张,如果是,那他应该高兴,起码证明她急着走是因为真的有事,而不是因为某人的惦记。
金羽颜先是点头,继而又用力摇头,然后又点头又摇头。
点头是肯定她要去那个地方,摇头是否定她不想离开他。
点头YES,摇头NO。
可这又点头又摇头的算什么?
秦曜一脸懵逼,心情也是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一股子一股子的,搞得心脏直抽抽。
因她点头开心,因她摇头闹心。
“说话。”实在读不懂她的肢体语言,秦曜语气是相当的无奈。
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她解释道:“我的确是要去那个地方,也是真的想离开这……离开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不知为何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竟然怕对方受到伤害。
只是她不知道,即便声音小也无法减小伤害程度,只要听见了伤害便造成了。
秦曜倏地起身,双手叉腰紧咬唇角看向窗外。
待心情稍稍平复一些,他喑哑着嗓子问:“为什么要去那?”
“我不能说,但是我必须要去那一趟,赶在那拆了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到那里确认,真的很重要。”金羽颜也站了起来,再三强调。
秦曜抬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
“秦曜,真的很重要,人命关天。”再次被关外面的金羽颜小手拍着门板,大声说着,但那扇门再没有为她开启。
她也不懂秦曜说的明天再说到底是有戏还是没戏,垂头丧气的回了房间。
次日,早餐。
饭桌上只剩下秦曜和金羽颜两人。
秦曜对慢悠悠吃饭的人温声催促,“快吃。”
“哦。”金羽颜慢条斯理的吃着,大眼睛转了转,小心试探的问:“秦曜,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事关重大,冒死也得问啊。
“还想被吊起来一次?”只言后果,秦曜轻挑眼尾,话语间暗藏深深的警告。
“不想。”金羽颜对于那晚的事可谓是铭肌刻骨,“阿曜,那你……”
“嗯?”带着寒气的疑问打断了她的话。
这是在逼她呀,可是那又能怎么办那?
金羽颜服软的轻唤,“曜。”
“说。”秦曜语气明显好了许多。
“昨天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可不可以……”
她这话还未说完,秦曜便给出了答案,“我送你去。”
“真的?!”金羽颜是又惊又喜,空灵的声音不自觉的上扬。
生怕他反悔,放下吃了一半的小笼包就站起身,着急的催促道:“我吃好了,那我们赶紧走吧。”
秦曜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看了看,冷声命令,“坐下。”
把她养肥是他的终极目标,她太瘦了,瘦的让人心疼。
“我真的吃饱了,不信你看。”为了让他相信,用手拍了拍吃的圆滚滚的小肚子。
秦曜睨了一眼,皱了皱眉,把手边的果盘放到她面前,命令道:“吃光。”
“可我吃不下了呀。”金羽颜的烟眉攒起来老高。
人是不能饿死,可也不能撑死呀。
“吃不下也要吃,不吃光,不走。”秦曜双手交叠于胸前靠着椅子背,静静看着她。
对视五秒钟,金羽颜败下阵来乖乖就范,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盘子里的水果,最后剩几个小番茄,一股脑丢进嘴里,两腮鼓鼓的像只小松鼠,十分可爱。
“曜,可以走了吧?”嘴里还有东西,含含糊糊的说道。
“可以。”秦曜心情愉悦的起身,因为那个亲昵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