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博轻轻将她放下,动情的捧起她的小脸,柔声道:“琳琳,我可以吻你吗?”
“不行!”
两字似一记铁锤砸在头顶,他有些发懵,这貌似不是同意交往后的正确打开方式。
正在他纳闷女人为啥拒绝的时候,就看秦琳红着脸小声说:“你也不看看这里有多少人?”
梁少博抬眼一看,霍额,连佣人带保镖少说也得有二三十号人,都等着看热闹那。
“你们想看?偏不给你们看。”说完,他牵起秦琳的手向花廊的方向走去,那金羽颜好,最适合谈情说爱。
最主要的是,那儿没人。
可能是有了女朋友太兴奋,梁少博将好消息时不我待的群发了出去,不到一分钟,他圈内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金羽颜正准备发个祝福短信,简讯还没编完就收到梅晗和唐帆催她找对象的消息。
“红娘不好当啊。”
发完感慨,她托着香腮思考把红十字医疗组的哪两位姑娘介绍给这两货合适。
……
郊区别墅。
他们动作很快,才短短两日就成功取出项链中的存储卡。
秦伯年极力压制激动的心情,点击读取存储卡的信息。
这可是他日思夜想了整整十四年的东西,让他如何能平静?
不多时,当读取显示百分之百后,屏幕弹出一个提示,“请输入密码。”
他立刻将电脑推给请来的黑客,大概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将密码破译。
“主人,可以了。”
闻言,秦伯年迫不及待将电脑搬到面前,潜走所有人,打开里面的文件夹。
握着鼠标的手颤抖的越来越剧烈,眼底布满血丝,他这可不是激动的,而是气的七窍生烟。
文件夹中没有他想要的资料,只有一个音频文件,刚一点开,秦曜低冷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表叔,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
秦伯年心里“咯噔”一下,反应过来才想起来,他说的表叔指的是他二哥秦伯川。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秦伯川就是他,就是“祭灵”组织的头目。
“秦曜!!”竟然敢拿假东西骗他,秦伯年一拐杖将电脑敲碎。
为了这么个假东西,他的爱将凌岳都死了!!!
听到声音,木甫和黄炎立刻跑进来,“主人,您没事吧?”
“我们都让秦曜那小子给耍了,这项链是假的!”秦伯年一把将敲碎的电脑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心的巨响,愤怒在心口似一团烈火熊熊燃烧,额头的青筋暴起。
“主人,我现在就派人杀了他。”木甫冲动说道。
听到这话,黄炎在心里嘲笑他的愚蠢,厉声道:“主人,不可。”
“黄炎你什么意思?”木甫对于他与自己唱反调十分不满,肃冷的声音中暗含腾腾杀意。
两人虽然表面没什么,但暗地里都在较着劲,同为秦伯年的左膀右臂,可“祭灵”组织的管辖权最终只能落在一人手中。
听出木甫有意让秦伯年怀疑他别有用心,黄炎阴恻恻看了他一眼,“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秦曜死。”
他下意识看向秦伯年,这一点,主人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要以大局为重,莽撞行事只会影响我们的计划。”他随后补充道。
木甫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反驳。
“黄炎说的有道理,这块烫手山芋还是不碰的好,免得惹祸上身。”平静下心绪的秦伯年慎重道。
好不容易将所有嫌疑都转嫁到秦伯川身上,有些事情又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呢?
想到这里,秦伯年挑挑眉头,笑着吩咐,“这件事还是交给我二哥来做吧。”
天下可没有白送的午餐,吃他的喝他的,不做点回报怎么对得起他?
“是,主人。”说话的木甫不善的看了黄炎一眼,那狞厉的视线带着浓重的杀意,就似他额角的那道伤疤,狰狞而鬼厉。
即便他能获得主人的信任,可这个黄炎始终是阻止他夺权的绊脚石,要想办法除掉才行。
这样他得到的可就是“祭灵”与“度灵”两大势力。
他心里的小九九黄炎看的通透,却故作不知。
蠢货,真拿主人是二百五不知道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待黄炎收回视线,秦伯年恰好转头看向他,并询问道:“上次交代你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在警局帮助金羽颜的人还没有找到。”黄炎立即回答道。
对于他的办事不利,秦伯年没有勃然大怒,只是厉声强调这件事的重要性,“一定要找到是什么人做的。”
没有发火是因为他知道,潜藏的人定不好找,可他也不喜欢敌人在暗他在明的感觉。
……
一间极为普通的公寓楼内,丁檀雅正在给小组成员开会。
会议结束,她最后着重交代,“我要你们想尽一切办法找到秦伯川。”
“是。”组员齐声道。
刚要解散各回各家,门铃突然响了。
看了眼已经黑下的天色,丁檀雅警惕的蹙眉,所有人都成警戒状态贴墙而立,“去看看是谁?”
一队员悄声走到门口,透过门镜向外看了一眼,对丁檀雅说:“丁姐,是季斯明。”
闻言大惊,丁檀雅比来敌人还紧张,这要是让男人看到她大晚上和几个大老爷们在一起,那脑洞很大的家伙指不定怎么想那。
说这只是很普通的朋友见面,她自己都不信。
好不容易男人对她有些好感,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随即将几个人高马大的队员塞衣橱俩,床底下藏一个,剩下的尽数被她赶到了阳台,窗帘一拉,大功告成。
“你们谁也不许出声,要是影响老娘谈恋爱,饶不了你们。”
丁檀雅放完狠话,做了个深呼吸,这才去开门。
“老板,找我什么事啊?”她单手扶着门框,酷酷的说道。
女人身穿白T恤,黑色牛仔裤,脚上穿的不是拖鞋而是一双马丁靴,完全不像家居的状态。
季斯明怀疑的看着气色不错的她,眉心拧了一下,“我正好下班路过,你不是病了吗?”
想到自己编谎装病请假,她这病说来就来,捂着肚子,做痛苦状,“我是不舒服来着,很不舒服。”
看出她在演戏,季斯明也不拆穿,他倒要看看,不好好上班装病请假到底在搞什么鬼。
提着药箱进了屋,他四下观察一番,发现女人的房间真不是一般的规整,就连被子都叠成了豆腐块。
若不是他有女人的简历,她都会觉得女人是军人出身。
他不知道的是,丁檀雅不但是军人,还是个武装特警的大队长。
“坐下,我给你检查一下。”季斯明强势要求着。
男人医术她可见识过,有病没病一摸一个准,她这身体壮得跟牛似的,哪来的病?
怕露馅,丁檀雅连连摆手,客气道:“不用,我吃过药了。”
季斯明一改往日在她面前怂帅的样子,厉声命令,“坐下。”
他今天一定要搞明白,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飞机。
丁檀雅大眼睛一翻,大咧咧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趁他拿听诊器的工夫,好奇的问。
“认识你这么久,只知道你是个医生,还不知道你主修的是什么科啊?”有了参考,她好瞎编病症啊。
季斯明伏羲眼轻抬,一本正经骗人,“全科。”就是什么都会的意思。
“妇科病你也会治?”丁檀雅柳眉一挑,认真的看着他。
对此,她深表怀疑。
“会。”季斯明不假思索的逗她,“你是痛经?盆腔炎?还是……”
站在医学角度,他说了一大串女性常见疾病。
相比他的面不改色,一脸淡然,丁檀雅听得是小脸红的发烫。
虽然平时她很大条,可和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大谈妇科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更何况,这屋里的听众可不是一个两的。
本想随口胡诌个病症蒙混过关,现在看来也是希望渺茫,憋了半天,她突然理直气壮说了实话,“我其实没病。”
季斯明“啪”的合上药箱,生气的瞪着她,“那你跟我请什么病假?”简直是胡闹。
“我那是因为……”
丁檀雅刚要解释,一个很不和谐的喷嚏声陡然从阳台那传过来。
天气太冷,被无情扔到阳台上的队员感了冒,一个没忍住,悲剧了。
丁檀雅惊得杏核眼倏地瞪大,心里暗骂,哪个混账坏了老娘的好事?
虽然只是个喷嚏声,可还是能判断出是个男人,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的男人,季斯明脑袋嗡嗡的,提起药箱气呼呼就向外走。
“以后别因为这种事请假。”丢下这句话,愤然离去。
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知道女人是因为谈恋爱请假会那么生气,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那只母老虎有人要是好事,应该高兴才对啊。
哈,开心。
走入电梯,季斯明俊脸一瘫,开心个屁。
……
秦氏别墅。
吃过晚饭,金羽颜趴在床上和秦曜通电话。
“曜,你在做什么?”
秦曜看了眼亮着灯的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对着话筒随口说道:“准备洗澡,你呢?”
“在给你打电话呀,笨蛋。”她小手揪着床单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