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曜真的只是出国养病。”金羽颜一口咬定,坚持说道。
见她不说实话,李经翰将他所分析出来的事情和盘托出,“养病?秦曜到底是多大的病连电话都不能接?他还真是能躲清闲,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让你一个女人出面来替他做事。不是他病的不轻,就是他出事了,我说的对不对?”
他的逼问让金羽颜无从作答,因为他分析的一点没错。
为了让他停止追问,金羽颜冷若冰霜的质问:“李经翰,你巴不得曜出事是不是?”
又或者说,男人的失踪就和他有关。
“美人儿,你到底怎么了?”李经翰对于她此时敌对的态度十分不解,怔怔的看着她。
不过半月不见,女人却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家伙说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回了B市,也不知是真是假?
金羽颜心里有些犯嘀咕,“我没事,只是听到你刚刚诅咒曜出事,心里不舒服。”
随后,她推开李经翰那侧的车门,道:“你走吧,我要回公司了。”
说完,不再看他。
李经翰并没有下车,沉默良久,把车门轻轻关好,伤感开口,“美人儿,你现在也怀疑我,是吧?”
在他心里,再也没有比被喜欢的人不信任更为痛心的事。
“时间会证明一切。”金羽颜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心中的那份不确定。
“你说的没错,那就让时间来证明吧。”随后,李经翰将一份资料递给她,“这是庄氏拟定的合作案,你看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约个时间把合同签了。记得到时叫上记者,庄秦两家合作,可是强强联手,我不想就这么悄悄的签约。”
在国内,庄氏集团可是为数不多可以与秦氏齐名的大公司,如果在此刻同秦氏合作,那稳定各大合作商的事情可就迎刃而解了。
秦氏在鼎盛时期庄氏与之合作那是强强联手,可选择现在合作却是施以援手。
众所周知庄氏集团总裁庄妍,也就是李经翰的母亲,在商界号称“黑寡妇”,很会经商,可此时与秦氏合作却似乎没什么道理。
金羽颜猛然想通,感激的看着面前的人,轻轻叫了一声,“李经翰。”
“别说什么客气的话,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相公,娘子有难,相公哪有不帮的道理?”李经翰玩世不恭的笑着说完,话锋一转道:“如果真的想感谢,那请我吃饭吧。”
当他得知秦氏出事,他便立即去找母亲,想让她帮助秦氏,令他惊讶的是,母亲二话没说一口就答应下来,还特意交代让他全权负责这次合作。
母亲出手帮秦氏的原因至今他仍旧想不通,莫名觉得这件事可能和父亲李明有关。
不管李经翰究竟是敌是友,他所给的这份合作案对公司都十分有利,所以最终金羽颜欣然签了约。
庄秦两家合作的消息很快传开,秦氏的资金链稳定,那些合作商也不再闹着解约,秦氏的股价也开始慢慢攀升。
公司终于恢复正常运转,那些股东见金羽颜拿下了庄氏的合约也都纷纷闭上嘴,不再觉得她只是一个黄毛丫头,每每相见倒也多了几分尊敬。
看起来一切顺利,可金羽颜的心却仍旧高悬,因为秦曜和展霖已经失踪足有一月。
相思成疾,她现在看谁都像秦曜。
难得的休息日,闲来无事,她在别墅前的花园闲逛,偶然瞥到那紧锁的小铁门,好奇心驱使,她走了过去。
还差两步到门口,一佣人突然紧张兮兮的挡在她身前,“少奶奶,您不能过去,这是禁地。”
这个地方几个月前她来过,当时佣人也是这样说的,为了不惹男人生气,她也就没再坚持去看个究竟,可现如今……
“如果我进了禁地,会怎样?”金羽颜滢滢碎玉的双眸紧紧盯着佣人的眼睛,轻轻抿着小嘴好奇的问。
“少爷知道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佣人似乎想以此来逼退她。
闻言,金羽颜萌萌眨眼,歪着小脑袋说:“你家少爷要是知道我擅闯禁地,你说他会不会炸毛啊?”
佣人一愣,并不知她此话何意,懵懵的点头。
“我知道了。”金羽颜丢下这句话就笑着走开,回了别墅。
本以为她家少奶奶知难而退,哪成想几分钟后,金羽颜拎着锤子直接把门锁砸开。
赶来的佣人根本来不及阻止,金羽颜已经打开小铁门走了进去。
管家见状一脸苦逼的念叨,“完了,这要是让少爷知道,非扒了咱们的皮不可。”
“少奶奶即便去了那,也未必想起什么吧?”一佣人抱着侥幸的心态宽慰道。
“但愿吧。”管家沉沉叹了口气,自觉的等在门口。
进入铁门的金羽颜看着眼前云雾缭绕的悬崖,手中的铁锤“咚”的一声掉在地上,那沉闷的声音在山间回响,唤醒了她尘封的记忆。
“是不是死了就可以解脱,忘掉一切?宝贝儿,妈咪对不起你,可是现在的痛苦我真的承受不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曾经站在悬崖上所说的话萦绕在耳边,大着肚子站在崖边想要跳下去的她,画面清晰再现。
金羽颜一点一点靠近悬崖,凉凉的风抚动长发,洁白的长裙随风轻舞,她回想起的记忆在秦曜从身后将她抱住救下她时戛然而止。
这难道就是男人将这里定为禁地的原因?
为了不让她想起过去,想起她曾经心如死灰的想要去自杀?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身怀六甲的她想要寻死?
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她根本记不得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曜,我等你回来向我解释。”
秦曜从外面一回来就听说了此事,急急忙忙往那跑,还没跑到,就看到金羽颜从里面走出来。
“妈咪。”他高声唤了一声,小腿紧捯的跑到她身边,“那是悬崖很危险的,妈咪你没事吧?”
见小家伙很是紧张,金羽颜弯腰将他抱起来,微笑着说:“没事。”
“管家,麻烦你再换把新锁吧。”说完,秦曜转头看着她,紧张的说:“妈咪,那里可是禁地,被爹地知道可不得了。”
据他观察,他妈咪似乎并没有因为看到悬崖而想起什么,莫名松了口气。
暗暗想着要不要派人专门把守那里,现在爹地没回来,这万一妈咪想起一切,那可就糟了。
“我就是知道会惹毛他才这样做的,没准他一生气,为了好好惩罚我就回来了那。”金羽颜天真的说。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秦曜不忍打破她美好的期望,微笑点头。
……
Y国春泽富人区的一栋别墅内,某人正不听话的在闹绝食。
“展霖,你别不识好歹,老娘冒险救了你,还辛辛苦苦照顾昏迷的你近一个月,你一醒过来就要走,你对得起我吗?”女人气呼呼的对着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人说。
女人生的很美,肤白貌美,一双漂亮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尤为让人过目不忘的是她眼下有颗泪痣,很是古典的长相,这颗泪痣无疑成了点睛之笔,美的动人心魄。
虽然面相是婉约派,可实则却是个火爆脾气,可不知为何,一碰到展霖就熄火,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一物降一物。
展霖睨了一眼女人锁骨下三分蓝色妖姬的纹身,怒声道:“蓝玫瑰,我和你们这群疯子没什么好说的,你赶紧把我放了,我还有事要去办。”
“我有名字的好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坐在床边,伸手摸抚他的脸。
“花思琪,拿开你的脏手。”展霖此时被绑着,根本躲不开,气急败坏的低吼。
女人闻言也不生气,摊开掌心看了看,“哪就脏了?明明很干净,矫情。”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放了?”展霖怒视着她,心焦的问。
他受伤昏迷这么久,也不知道那个于洋还活着不,他这么久没消息,少爷肯定急死了,他必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行。
花思琪嘟着小嘴瞪了他一眼,道:“救你的时候你都奄奄一息了,我怕你死了,就在医生还没赶到的时候给你做了人工呼吸。那可是老娘的初吻,我们‘花影’的人,初吻献给谁,就要嫁给谁,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不懂。”展霖没好气的说道。
暗暗也在哀悼自己逝去的初吻,早知几年前他就不该欠欠的扶什么摔倒的女孩,现在可好,甩不掉了。
“我的意思就是,你娶我,我才会放了你。”花思琪认真道。
“你想都别想。”展霖脱口出去,稍作停顿又补充道:“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闻言,花思琪不以为然道:“事无绝对,如果你答应娶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怎么样?”
走感情路线打动不了,那她只能改变主意,改为威逼利诱。
“什么好消息?”展霖下意识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