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酒店的豪华套房里,萧九铭光裸着上身,下身包裹着浴巾缓缓走了出来。
此时的他刚洗完澡,八块腹肌以及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不仅如此,黑发尾端垂钓的水珠也给他增添了几分性感。
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他身上的伤口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原本清俊的容貌并未因为上次的受伤而受到半点儿影响,反而新生的浅浅伤疤莫名给他增添了些许男人味。
“萧少,你洗好了啊!”那个穿着粉色暴露睡衣的女人见罢,连忙羞赧了冲了上去,抱住了他有力的手肘笑道。
不仅如此,她还用胸前的柔软似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手臂。
“你怎么还没走?”萧九铭微微蹙了蹙眉头,随即轻轻推开了她,坐在了沙发上,淡淡地问道。
“萧少,今晚我想留在这儿陪你,听闻萧少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那你可否把安儿也收了?”安然不甘心地坐在了他身旁,抬眸深情款款地问道,“安儿对你是真心的。”
“你既然知道我身边的女人多,那为什么还愿意靠近我?”萧九铭抿了抿嘴,颇为不解地问道。
“萧少,安儿不贪心,只要你空虚无聊的事情能够想起安儿并且让安儿陪着你,我就很满足了。”安然抱着他的手肘,笑着说道,显然一副舔狗的模样。
“究竟什么是爱呢?”萧九铭点了一根烟,一边脸色深沉地抽着烟,一边自顾自地喃喃。
他似乎在和自己对话,眉宇之间闪过了几分惆怅。
“爱就是毫无底线的付出,就好像我对萧少你这样,即便萧少身后有无数女人,即便萧少去到了天涯海角,安儿也愿意追随。”安然笑着回答道。
萧九铭听罢,垂下了头深深地看着她,眼眸深邃不已,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其实安然今年才十九岁,她年纪很小,看起来也天真无邪的,所以萧九铭对她比以往其他的女人要宽容许多,因为他始终相信安然是干净单纯的。
“我身边有一个女人,她……”萧九铭微微叹了口气,眸色黯然,随即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说了出来,“她很讨厌我身边有其他的女人出现,她说她爱我,我不知道究竟哪个才叫做爱。”
究竟是毫无底线的忍让是爱,还是占有欲作祟叫做爱,萧九铭不懂。
“这当然不是爱!这种爱说白了就是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爱是付出,是牺牲,不是毫无道理地占有!”安然蹙着眉头,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可是如果我同时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那不就意味着我的爱被分割了吗?她爱我,付出了百分之百的心力,而我对她的爱……却是别的女人剩下来的,这对于她而言,很残忍。”萧九铭垂下了眼眸,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叹息道。
“萧少,你这样的男人还需要认真地谈恋爱吗?我以为你一直都在玩女人,从来没有认真过呢?”安然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开口。
“……”萧九铭没有说话,依旧在默默地抽着烟。
他对其他女人根本就没有感情,因为那些女人对他言听计从,只要他付费给钱了,他们就会乖乖听话。
但是左顾不一样,她瞧不上他的钱,甚至还会对他的势力和钱财嗤之以鼻,对于他的狠心手段她一直默默忍受,甚至在自己醉酒的时候,她还会格外有耐性地照顾自己,受了许多的苦头更是从来不和自己吐露……
萧九铭清楚,从高中的时候就有一个女人在暗地里关注自己了,可惜……天宫不作好,他们是家族世仇。
世仇……这两个字将萧九铭心里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让他原本混沌的脑袋顿时清醒了过来。
对啊!他们可是世仇,他怎么会有想要和左顾在一起的可怕想法?他简直疯了!
“你走吧!我想通了。”萧九铭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掐灭,颇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低声说道。
“萧少,你就让我陪你一夜嘛!我真的很喜欢你,从初中我就一直看着你的戏,我已经崇拜你很久了。”安然抿了抿嘴,看着萧九铭这漠然的神色,依旧不甘心地恳求道,语气还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说完,安然还故意靠近他,柔软的手更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膛,似乎想要让他身体发热。
“啪”哪知道萧九铭却将她的手狠狠拍了下来,顿时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十九岁的姑娘不应该是你这个样子的吧?”萧九铭蹙着眉头,有些不悦地问道。
“萧少……这辈子我就主动过一次,我想要成为你的女人!真的!”安然忍不住眼眶泛红。
“滚,我的房间从来不会留人过夜,懂么?”萧九铭别过了脸,颇为烦闷地摆了摆手反问道,脸上多了几丝不耐烦。
“叮咚”就在此时,酒店的房门响了。
萧九铭蹙紧了眉头,这么大晚上还有谁来找他?
他抬步走到了门口,而安然有些慌乱了起来,来的人一定是方才电话里的那个女人,她绝不能让那个女人看到希望!
“咔嚓”门豁然打开,萧九铭的眼前出现的是脸色微微发白的左顾。
“你怎么在这儿?”萧九铭挑眉,有些意外。
这么准确地知道他的酒店和房间号,他不相信这只是一个意外。
“我想要和你谈一谈。”左顾开口。
“这位是?”
还不等萧九铭回答,随即安然便穿着暴露的睡衣缓缓地走到了萧九铭身旁,摆出了一副女主人的模样,不仅如此,她还特意亲密地搂住了萧九铭的手肘。
“萧九铭,她是谁?”左顾立即听出了这个女人的声音,她不禁握紧了拳头,隐忍着心底的委屈,朝着萧九铭质问道。
“客人。”萧九铭将自己的手挣脱开来,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安然,淡淡地回答道。
客人?左顾不禁被这两个字给逗笑了,这么大晚上,两个人衣冠不整的出现在酒店里,却说她是客人?他是在拿她当三岁孩子吗?
“小姐,这么大晚上过来扰人清梦不好吧?大家伙儿可都困得想睡了。”安然依旧不死心,看着左顾黯然的眼眸,添油加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