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慌得赶紧背过了身去,转身后的她眼眶微微水润,刹那间眼眸里的微光彻底熄灭……
“叮铃铃”
正在两人热情拥吻的时候,倏尔闻矢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气氛。
他蹙紧了眉头,将陈图图轻轻放了下来,左手搂着她纤纤细腰,右手拿起了手机接听起了电话。
意识模糊的陈图图似乎对于他的举动有些不悦,两颊绯红的她双手撰着他的衬衣,暗暗不爽。
闻矢看着怀里可可爱爱的小女人,不禁扬起了唇畔,抬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闻爷,车到了。”
“我知道了。”
说完,闻矢便将陈图图横抱了起来,随即朝着外面走去。
在路过走廊口的时候,闻矢低头意外看到了地上的一个吊坠,他眼眸慢慢变得深沉,过了一会儿,毫不眷恋地带着陈图图离开了。
走到了外面,夏天的晚风吹拂在两人身上,陈图图的燥热得到了丝丝缓解,终于老实了许多。
而清吧外的街道旁,只见一辆黑色低调的林肯安稳地停着。
阿步连忙从驾驶座走了下来,随即赶紧给闻矢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头埋得低低的,万万不敢直视闻爷和夫人衣衫不整的画面。
闻矢抱着陈图图上车之后,阿步立即识相地拉上了挡板。
车子里的陈图图坐在他的腿上,躺在他的怀里,舒服得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闻矢抿了抿嘴,垂首看着小女人渐渐沉睡的容颜,不禁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可是他还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毕竟方才是她先挑起来的。
很快,车子开到了五菱庄园。
闻矢下车,将陈图图温柔地抱了起来,随即快步朝着卧室走去。
身后的阿步张望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次日,陈图图浑身酸痛地起身,昨晚的事情她依依稀稀还记得起一些零碎的片段,似乎是她主动扒拉闻矢的。
既然如此,闻矢占理,她也不能说什么。
emmmm……但是老实说,她似乎并没有以前那么反感他的触碰了,难不成她喜欢上他了?
陈图图不禁沉思了起来,这些天他们的确走得很近,甚至两人在恋人的关系中切换自如,包括闻矢的温柔以待和宠溺举动都让她越发习惯了。
她抬手不禁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颊,随即她蹙紧了眉头。
陈图图对待事情不是一个会躲避的人,但是在感情这方面她的确有些迟钝。
既来之则安之吧!若是闻矢也对她……或许她会考虑他们之间进一步的发展。
清晨吃完饭,陈图图倏尔想到自己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在去公司路上的车上,给闻之拨去了电话。
在清吧的包厢里,还在睡梦中的闻之被一阵繁琐的铃声惊醒,他不爽地瞥了一眼屏幕,看见是陈图图打来的,脸上划过了几分惊恐。
他赶紧将手机关机了,免得又被陈爷噼里啪啦一大顿骂。
今天陈图图并没有去公司报到,反正这些日子还没有她的戏,综艺节目时间也不长,所以闲得很的她去到了秦真真的公寓。
而之所以去找秦真真,也是为了劝阻她关于感情方面的事情。
“扣扣扣”她穿着一身休闲的卫衣装束,敲着公寓的门。
“谁啊?”里面的人声音喑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秦真真这是将嗓子却哭哑了。
“我,陈图图。”陈图图抿了抿嘴答道。
“咔嚓”听罢,秦真真便打开了门。
看到秦真真的第一眼,陈图图还以为自己看见了鬼,吓了一大跳。
秦真真的脸色白得可怕,眼眸的血丝也是一大片的残留,她穿着单薄的浅粉色睡衣,黑发散披着,恐怕也是没有化妆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虚弱,脸上没有半点儿血色。
尤其是那双眼眸,懒懒地耷拉着,没有半点儿生气也就罢了,眸光空寡无比,像是被伤得麻木了似的。
“哭了一夜?”陈图图走了进去,坐在了沙发上,抬眸关切地问道,脸上充斥了担心。
秦真真听罢,先是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对于她的问题似乎供认不讳。
“知道你今天会来,特意给你提前准备了牛奶。”过了一会儿,从厨房走出来的秦真真端了一杯牛奶放在了陈图图的面前,说话的声音依旧嘶哑得很。
“真真,我过来就是想要劝劝你,顺便来看一下你的状态。”陈图图抿了一口牛奶,转眸蹙着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
“我没事,碰到这种事情,我很坦然。”秦真真眼眶刹那间便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强颜欢笑地回忆道。
话说得的确坦然,可是实际上却是哭了一夜,女孩子就是容易这样,明明已经被伤得浑身伤痕累累,还能强笑说自己没事。
陈图图微微叹了口气,几乎第一眼就看穿了秦真真心底的脆弱,她颇为深沉地劝阻道。
“真真,放手吧!也许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和星天见面,星天这个人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两人的三观不一样的话,是没办法在一起的。”
在星天的世界里,爱情可有可无,但是在他们这些普通人眼里,爱情却是珍贵无比的,光就是这一点,两人就根本不是一路的!
和星天这样无懈可击的人谈爱,就是一场自我堕落,这是注定没有结果的一场局。
“我知道……可是,图图,你很清楚,我这个人对任何事情都是很执拗的,之前我以为对待感情我会清醒一些,毕竟平日里我自我感觉在爱情上会聪慧敏锐一些,可没想到当局者迷,我还是遭殃了。
我现在才终于理解为什么左顾那么执拗地想要试一试自己究竟能不能和萧九铭在一起了,这种希望和绝望之间不停反转的感情真的太折磨人了!而身为这场游戏里的我,真的不甘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