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不仅会雪藏,还让你找不到工作,等你真正穷了之后,你就不得不来找我复合,这样的办法虽然有些卑鄙,但是确实很管用。”
他的笑容格外温暖,说出来的话却让陈图图不禁无语地摇了摇头,暗地里忍不住吐槽一句“老套的剧情”。
刚开始闻矢说这话是准备吓唬陈图图的,可是后来仔细想想也觉得有点儿道理。
以后万一他们分手了,说不定真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挽留她,毕竟陈图图可是最爱钱的,到时候就算留不住她的心也能留住她的人不是?
“亲爱的,你是不是霸道总裁的小说看多了啊!”
下一秒,陈图图轻笑了几声,豁然答道。
“我本来就是总裁。”
闻矢挑眉答道,自带傲娇气质的他在镜头年审格外招人喜欢。
“哇,摩天轮,我想试一试!”
闻矢刚说完,陈图图的眼前就都被粉色的摩天轮给占据了。
闻矢撇了撇嘴,对于陈图图不顾他说话的模样有些不悦,但是并未说出口,只是抬步默默地跟着她走向了摩天轮。
没一会儿,两个人来到了摩天轮旁,闻矢看着这几乎一百多米的超大摩天轮,转眸看着身边眼眸充满期待的女人。
“老婆,我记得你好像恐高。”闻矢蹙着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是之前的事情了,我爸去世之后,我就不恐高了。”陈图图勾起了唇角,笑着答道,面对这巨大的摩天轮,没有显露出半点儿恐惧。
这时,闻矢才突然想起两年前陈图图的父亲去世的事情。
岳父去世的一周后,陈图图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慢慢苏醒。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笑了,直到很久的一段时间,她都是面无表情的。
那时候听陈家的保姆说,岳父被安然埋葬,陈图图没有亲自去送别。
而是一个人去到了顶楼天台上,就这样……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她一个人在天台的边缘处走走停停,脸上也没有半点儿恐惧。
实际上,她那时是麻木了,而为了自我祛除这种麻木。
她毫不犹豫地去面对自己的恐高症,也会通过自残来找到一些除去麻木以外的状态,久而久之,她就不恐高了。
“我陪你上去。”
闻矢抬手轻轻握紧了她白嫩的小手,朝着她认真而深沉地说道。
此时的闻矢就好像遥远的一束光,从前他从未照射在她身上温暖过她,直到她的身上慢慢开始建起了冰冷的高墙,他便猛然冲入了她的世界,将所有的冰冷都驱除。
“好。”陈图图眼眉弯弯地笑道,眼角分明有泪光。
没一会儿,两人便坐上了摩天轮。
他们一直牵着手,陈图图抬眸看着外面的风景,享受着清爽的夏风微微拂过,只觉得这一切都美好极了,她恨不得将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因为这样的美好对于她而言,真的太难得了。
“老婆,我爱你,是真的。”
就在摩天轮到达顶端的时候,闻矢倏尔抬手轻轻抚着她白嫩的脸颊,眼眸深邃而认真地说道。
陈图图看着他那双足以让人沉沦不拔的眼眸,心里不禁一顿,此时的她犹如突然被抽取了魂魄一般,失去了平日里的抵触和防备。
“我也爱你。”
陈图图在失神之际,意外瞥到了闻矢身后的摄像机,她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她不知道是因为节目的原因,还是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是总而言之,这四个字她已经说出来了,当然,她也不后悔。
“我真的,很爱很爱你。”闻矢勾起了唇角,眼角有些水润地笑道。
随即,他便深深呼了口气,抬手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内心感动得一塌糊涂,只要一想到他心爱之人也同样眷恋着自己,他就幸福得恨不得可以和她一夜白头。
陈图图抿了抿嘴,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脊,只听见心脏“扑通扑通”在剧烈地跳动着,她不知道这是她的心跳还是闻矢的。
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闻矢松开了她,俯下了身子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畔,这次的亲吻温柔无比,就好像在品尝一瓶陈年老酒,不得不让人优雅又缓慢地细细琢磨。
途中两人都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闻矢轻轻勾着她的下巴,吻得越发深,而陈图图也开始意识模糊地攥住了他的衬衣……
直到“叮咚”一声,摩天轮停了下来,陈图图这才恍然睁开了双眼,立即慌乱地推开了他。
“摄像机……”她垂下了眼眸,无措地提醒道。
“没关系。”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闻矢淡然转眸,随即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严严实实地盖在了摄像机上。
下一秒,他将陈图图继续搂在了怀里,冰凉的薄唇再次不可退让地覆上了她的红唇。
这次的她不再是陈年老酒,而是辛辣的烈酒,要喝得痛快才够爽快。
而这一切,陈图图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过去了很久,她双手只能被迫紧紧攥着他整洁的白衬衫,闻矢却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陈图图敢相信,如果这儿不是摩天轮而是酒店,恐怕闻矢真会化身为野兽,恨不得立马将她吃抹干净。
不过幸好,今天的他包下了整个游乐场,所以这儿除了一台已经装好了的摄像机,没有任何人在现场,这样她心里的羞耻感也能少一些。
从摩天轮下来之后,陈图图脸颊绯红绯红,犹如一个红透了的苹果,香甜得让人忍不住狠狠尝一口。
不过闻矢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刚才他已经占过便宜了,如果现在再来一次,陈图图怕是真的不会再理他了。
下来之后,陈图图转眸瞥了一眼闻矢衬衫上面微微敞开着的胸膛,不禁蹙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