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霍起权当江浩琛在放屁,开开心心的坐在云锦身边。
云锦无奈的摇摇头,示意江浩琛坐下继续吃早餐,江浩琛冷哼一声,杯子、盘子摔得“啪啪”响。
云锦舀了一碗糯米紫薯粥,看着霍起,“喝粥吗?”
霍起双手接过粥碗,那虔诚的态度仿佛是接过观音菩萨恩赐的圣水一般。
“喝,你让我喝什么我都喝。”
云锦无奈的笑笑,虽然霍起的年龄比自己大很多,但有的时候他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忍不住让人想照顾一二。
一旁的江浩琛见堂堂第一杀手居然露出一副邻家傻小子的憨笑,忍不住出声鄙夷,“喝,喝死你,以后天天让你喝毒药。”
霍起收起笑容,冷下脸色,如深井般幽邃的目光直视着江浩琛,“锦儿才不会像你那么恶毒。”
“你说谁恶毒?”江浩琛气的一拍桌子,然后想想又不对,连忙补充:“谁让你叫她锦儿的?”
两个人也顾不上吃饭了,你一言我一语的便在餐桌上吵了起来,架势堪比深宅后院那些得理不饶人、没理辩三分的妇人,只差没有大打出手。
江晚秋坐在一边两只眼睛直直的,都看傻了!
什么时候见过江浩琛居然会跟人动嘴吵架,她的阿琛冷峻高傲,惹到他的人直接就赏颗子弹了,哪里会像个长舌妇似的坐在这里脖子粗脸红的和人吵起来。
等等!
刚刚阿琛叫这个男人什么?
霍起?
江晚秋心下一惊,难道是第一杀手霍起?
不,不可能!
传闻第一杀手冰冷无情、嗜杀成性,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男人?
但一想到他刚刚从窗户进来的那快如闪电般的身形,江晚秋又有些犹豫了,这样的功夫,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人,哪怕是自己,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江晚秋微眯着眼睛,审视的看着霍起。
这样一个人,居然是云锦的……朋友?
不过看阿琛的样子并不喜欢这个所谓的朋友,江晚秋冷笑一声。
无论他是第一杀手也好,不是也罢,云锦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如此暧昧不清的纠缠在一起,不知道祖母和父帅知道了,会怎么想,而阿琛,堂堂滨海城的少帅,又能容忍到几时?
“啪!”
就在江晚秋勾起唇角的时候,云锦突然将手中的筷子拍在餐桌上,“你们吵够了没有,能不能安静的吃顿早饭了?”
江晚秋被吓了个激灵,唇角的笑容尴尬的挂在那里。
江浩琛和霍起立马闭嘴,闷声吃东西,整个餐厅除了餐具轻微碰撞的声音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半响,江晚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江浩琛的衣袖,“阿琛,我、我害怕……”
“害怕回你自己房间去吃。”云锦冷声开口。
江晚秋闻言咬着下唇,委屈的看着江浩琛,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不禁有些失望,小口的喝着豆汁,不再言语了。
——————
吃过早餐,江晚秋回房间休息,霍起也离开了帅府,江浩琛终于逮到和云锦独处的机会。
他翻箱倒柜的从壁橱里翻出一个小牛皮的箱子,云锦有些疑惑的上前,“你这是要干嘛?”
“带你出门。”江浩琛一边回答,一边收拾了几件常穿的紧身便装。
“去哪里?”云锦更加奇怪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出门。
“去度蜜月。”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这段时间军务繁重,那陈一豹又有异动,所以把咱们的蜜月延后吗?”
关于结婚之后度蜜月的事情,江浩琛非常愧疚,因为他曾经说过要带云锦去欧洲玩一个月的,但现在却因为军务上这些麻烦走不开。
所以结婚前他对云锦承诺的是,把蜜月延后两个月,等他把各方面都安排妥当了,再安安心心的带着云锦出去玩。
云锦表示理解,笑着说她也要上学啊,等寒假的时候再出去玩也不迟。
可如今……
江浩琛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中,“虽然我们不能去欧洲玩,但是我们可以去近一点的地方走一走,等三天之后你回门的时候,我们再回来。”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新婚,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和你在一起,不被人打扰。”
省的那个该死的霍起,动不动就像幽灵一样冒出来。
江浩琛从小到大的敌人无数,可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恨过一个人,因为自己拿他居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打也打不过,杀……恐怕也不那么容易,而且江浩琛知道,云锦对霍起虽没有男女之情,但却是实心实意的把他当作亲人似的照顾,真要是这货死在自己手里,云锦一定不会原谅他的。
可是他新婚!新婚啊!
毫无预兆的冒出来一个谁也拦不住的男人和他抢老婆,换谁谁不郁闷?
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没人拦得住他!
帅府的安保已经和铜墙铁壁差不多了,想飞进来一只苍蝇都不容易,这货居然能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来去自如……
江浩琛想想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所以,他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那我们去哪里?”云锦见江浩琛收拾的多是紧身的便服,有些疑惑的问道。
“去山里,我们去打猎!”
云锦闻言小脸一亮,自从上次和江浩琛学会了开枪之后,便再也没有机会摸过枪,想想不觉有些手痒,她确实想找个机会再好好练练技术。
“怎么样?”看着云锦欣喜的表情,江浩琛知道自己的主意不错。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换完衣服就走。”
江浩琛爱不释手的摸了摸云锦巴掌大的小脸,然后覆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生声音说道:“夫人这么喜欢野战,等到了地方,为夫定全力满足你。”
云锦先是一怔,没明白江浩琛的意思,待看见他双眸中毫不掩饰的欲色时,瞬间小脸爆红。
“江浩琛!”
云锦气的抡起小拳头狠狠的捶了他一下,没想到那铜皮铁骨的身子反倒把自己的手给捶疼了。
夫妻两个收拾完行囊便准备上路了,简直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等老夫人接到下人禀告的时候,江浩琛已经搂着云锦坐在了开往郊外的车子上。
老夫人皱着眉不禁一阵埋怨,“云锦这孩子素来守礼,一定是阿琛心血来潮,从小就是这样肆意的性子,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