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柳藏雾说能帮二队要到假的那一天,想来也是闲来无事,还不如拉出去增加增加感情,当时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带苏江到一个他没去过的地方聊聊今后的发展。
瞧瞧,多么正经,多么能把业余时间也拿来做一些跟工作有关的事,苏江也是单纯,就是觉得兄弟之间出去一下,自己从进战队以来也受了他不少照顾,何况平时聊聊天除了“上下级”关系苏江也把他默认为兄弟了。
“柳队进来坐吧。”好歹刚刚还是随手把床铺整理了一下的,不然现在得多尴尬。
柳藏雾也没客气,抬脚就进去了,恰好赵御旦也没在。
“赵御旦不在这里吗?”柳藏雾例行公事问一问,反正是两个人的房间。
“他去找队长了,刚刚大家都喝了点酒,他说他要去找队长说点事儿。”
柳藏雾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苏江说的队长是陈辟棠。
“啊……嗯。”
“话说,你真的不怕我把你卖了?你这小孩儿刚成年还是能卖个好价钱的。”柳藏雾调侃道。
“按斤称重不划算啊,我挺轻的。”估摸着苏江才120斤左右,还基本上都是肌肉,小小年纪不错了。
“你们是在区域赛外还有一场四进一决赛啊。”柳藏雾把话题拉入正轨。
“对。”这杀千刀的比赛方式真是磨人,8进4完了之后就得等着区域赛之前蹭一波热度四进一冠军参加区域赛。
“柳队你们不也是快比赛了吗?全国淘汰赛。”
休整了几个月的一队蓄势待发准备全国淘汰赛,这可就不是混鱼塘那么简单了,有上个赛季进了世界邀请赛直接来的金寇战队,这也不单单是区域比拼这么简单了。
“是啊,也没多久了。”柳藏雾叹了口气,又想把烟拿出来抽,但是他就只是摸了摸荷包,忍住了。
恰巧苏江也是看到了,他丝毫不介意,反正赵御旦平时也抽,还不开窗户,整个房间都是云里雾里的。
“你抽吧,我无所谓。”苏江挺善解人意的。
柳藏雾也不扭捏,起身把窗户打开得再大一些,点了支烟放在嘴里,火星子在他手指的抖动下掉落,灰白色的屑也缓缓落下。
看样子都不容易啊,比赛场次越万众瞩目就越是让人焦虑。
“柳队还有事嘛?”这话乍一听是逐客令,实际上是苏江真的在问柳藏雾还有没有重要的事。
眼看手中的烟过半了,算算要是赵御旦真的找陈辟棠有事也该回来了。
“明天中午吃了午饭就出去吧,我开车。”柳藏雾起身准备出门,苏江嗯了一声就倒在了床上。
真的是累,脖子和尾椎骨像要断了一样,柳藏雾闻声往后面一看,这暴躁小孩儿倒在床上眉头紧锁,都是打职业的,老毛病就算自己没有怎么样也听过不少,他若有所思,还是抬脚走了。
片刻后有开门的声音,以为是赵御旦回来了,苏江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也懒得睁开了。
“旦儿,你不睡觉吗?”苏江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
“赵御旦”没说话,往他枕头旁边塞了一个U型枕,轻手轻脚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