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辰这边将陷阵营和高顺关押起来,这一边,公孙瓒在关东联军的催促下对汜水关发起冲击……
众所周知,骑兵的最大威力在于冲锋,而攻城……这个真的有点为难白马义从。
所以公孙瓒安排一万人在军营守着马匹,剩下的四万人对着汜水关发起冲锋……
这时候秦辰终于换掉了汜水关的李傕的旗子,公孙瓒看着城墙上的士兵迅速的换掉衣甲,换上秦辰军士的衣服,李傕的旗子换成了秦辰的旗子,公孙瓒终于失望了。
关靖站出来在公孙瓒身边耳语一番,公孙瓒挥手喝止了正在进攻城墙的士兵,遂即喊出来传令兵,对着汜水关隔空喊话。
公孙瓒眯着眼睛开口说:“秦辰将军,我等关东联军欲借道汜水关,还望放行!”
公孙瓒队伍里的两百个传令兵接着开口:“秦辰将军,我等关东联军欲借道汜水关,还望放行!”
秦辰一脸懵逼的看着下面的一众人马,我丢,那是啥?自带传话筒?正当秦辰懵逼的时候,典韦把刚刚被太史慈带过来的虎卫军中的传令兵带了上来,一共五百人……
“主公,这玩意咱也有,要不要来试试?”典韦对着秦辰淡淡一笑,开口道。
“那就来试试!”秦辰笑着答应。
“那就来试试!”五百传令兵瞬间大吼。
“我丢,你们喊错了!”秦辰现在尴尬的一批,对着传令兵大吼。
“我丢,你们喊错了!”五百传令兵继续大吼,秦辰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公孙瓒这边,听到第一局,一脸懵逼,关靖还以为秦辰想要开战,结果瞬间跟过来的第二句……
公孙瓒笑了,然后笑的坠马了……
一脸尴尬的重新坐回马上,笑着摇摇头:“异人就是异人,官只骠骑大将军有什么用,练传令兵都不会用……”说着,笑嘻嘻的看着关靖,遂即一挥手,开始继续传话:“秦将军用不用鄙人教你怎么用传令兵啊?代价就是借路而已,毕竟同朝为官!”
传令兵紧跟着大吼:“秦将军用不用鄙人教你怎么用传令兵啊?代价就是借路而已,毕竟同朝为官!”
“这小子他是在嘲讽我……来,记住我刚在所说的,我一举手,你们就开始传我的话,现在试试!”说着,秦辰举起右手:“我不屑与五毒将军来往!”
秦辰的传令兵也紧跟着大喊:“我不屑与五毒将军来往!”
秦辰放下拳头,笑意盈盈的对着典韦说:“干的漂亮!来,咱们继续!”说着再次举手。
“对待幽州百姓,穷兵赎武,毫无建树,此为不仁”
“我帮你除掉蹋顿,解代郡之围,你不思报恩反倒将我赶往草原,此为不义!”
“背叛老师,转投他人门下,此为不忠!”
“未经结拜,乱认兄长,此为不孝!”
“约好一同征讨张纯,反而背后出手,此为不信!”
“你这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再加不信,可谓五毒俱全!”
秦辰一边开口大骂,传令兵一条一条的喊出去,公孙瓒的脸色慢慢变红,然后由红转黑,最后由黑转白,听到最后一句五毒俱全,公孙瓒一口老血喷出来,就这样在阵前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秦辰惊呆了,这么几句话,就玩崩了公孙瓒的心态……这心态也未免太差了……秦辰一边给公孙瓒哀悼,一边心里想着,
而在此时,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开口了,“众将士听令,给将军报仇!进攻汜水关!”
“开门!迎敌!记住是公孙续先开战的!”秦辰大吼一声,众将开始自己的运作……
汜水关外,一片喧闹的打斗。此时的虎牢关外,董卓却没有像袁绍和曹操想象的那样已经得知了汜水关失落的消息,但却确实在回洛阳的路上。”李儒啊,依你看,关东诸候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内哄?”董卓问道。
“恩相,小婿以为,他们总要有点等待的时间,矛盾总要积蓄一下,才能爆发啊!”李儒一脸笑容,这方面他最拿手了,这个世道,这些人是什么样的货色,他再清楚不过了,一点蝇头小利,说不定就能让他们相互厮杀,何况此次他们抛出了这么多饵,总要有些人咬钩吧?最让他得意的是挑拨袁绍袁术兄弟反目,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袁绍名望比袁术高,可袁术是正统嫡出,偏偏两人都不是好鸟,都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就算不闹起来,也非得分家不可,这样一来,袁家四世三公的号召力就必然大打折扣,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他接着说道,“关东联军中总有一些见识不凡的人,说不定会想出办法来分散诸候的注意力,比如说,攻打虎牢关!””哈哈,那又如何,我将奉先留在虎牢,难不成还守不住吗?只要锐气一过,那帮兔崽子就有得受了,哈哈哈!”董卓得意的大笑,李儒也在一旁跟着,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解决关东联军,想想都爽,又怎能不笑呢?
报……”,传令兵拉长了声音,惟恐别人不知道他来了,“报,汜水关被秦辰拿下失守,而且孙坚出现在洛阳不远的何家庄附近”
“你说什么?”董卓拽着前襟将这个传令兵给拉了起来,“你再说一便!!”董卓吼道。
“汜……汜水关失……失守!孙坚出现在洛阳附近”传令兵结结巴巴,好歹挤出了这几名话。
“我杀了你!!!”董卓凶相毕露,一把将这名可怜的小兵给扔出去老远,可见传说董卓力大的话不是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