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主公有令,随我杀个痛快,哈哈——”张胞像发狂的野兽般,狂笑着挥舞大刀,纵马冲出。
“杀——”
五玩蓄势已久的贪狼骑,怒火如潮狂起,汹汹杀出,纵马直奔即丘北门。
张胞一马当先,长啸声中,手纵长枪,撞入敌丛之中,枪尖所过,尽是尸山血海。
“杀——”
“杀——”
五万贪狼骑,如决堤的洪流一般,向着逃窜而出的敌人卷去。
这些侥幸逃出城来的匈奴匪兵,原还以为逃得一死,却万没有想到,竟早有敌人伏在城外,给他们当头痛击。
仓皇出城的匈奴匪兵,大多数人连兵器和衣甲都没有,军心崩溃之下,如何能抵挡贪狼骑的突然冲击,顷刻间便陷入了恐慌的境地。
张胞手舞长枪,横冲直撞,将混乱的敌军撕成两截。
铁骑所过,数不清人头被砸碎,唯有血水被留在身后。
五万复仇心切的贪狼骑,更是如虎入羊群,肆意的捕杀着惊惶的猎物,杀得匈奴匪兵鬼哭狼嚎,尸横遍地。
匈奴匪兵的溃军中,于罗夫夹杂其中,好容易才逃出了北门。
来不及喘一口气时,他就猛然看见,数不清打着“贪狼”战旗的兵马,往来奔驰,狂杀着他的溃军。
贪狼,是秦辰的骑兵!
贪狼军出现在城外阻击,证明这是秦辰早有预谋,这也就意味着,城中的大火,也是秦辰所放。
于罗夫陷入了万般的惊骇不解中,他想破了头皮,也想不通秦辰如何能在城外,就把即丘城给烧成火海。
惊愕无解,于罗夫也不敢多想,急是拨马撞入乱军,想要突出秦辰的阻击截杀。
于罗夫好歹也有90多的武力值,实力不弱,手舞一杆铁枪,一路狂冲无人能挡,堪堪冲出了百步之远。
就在于罗夫夺路而逃时,猛抬头时,瞧见一员猛将,双戟狂舞,肆意斩杀他的兵卒,入如无人之境,口中还大叫着:“来吧,蝼蚁们,有多少我太史慈杀多少!”
今日这场莫名其妙的大败,于罗夫败得是糊里糊涂,相当的不服气,如今撞见一员敌将,就算要败走,也得斩员敌将,以泄心头之恨。
杀念一生,于罗夫拍马舞枪狂袭而上,口中暴喝:“无名鼠辈,我杀了你!”
杀红了眼的太史慈,蓦听一声暴喝在身后响起,回头扫去,只见一员衣甲不整的浓髯武将,正向自己狂袭而来,来者正是当日在城头猖狂之极,羞辱他主公秦辰的敌将于罗夫。
瞬间,太史慈怒焰冲脑,怒到眼珠子都要炸将出来,一声咆哮:“杂种,让你尝尝我太史慈双戟的厉害。”
咆哮声中,太史慈拨马转身,长枪挟着狂澜怒涛之力,迎击而上。
于罗夫飞马杀上前来,一柄大枪电射而至
吭!
金属撕鸣,火星四溅,照亮了夜空,照亮了于罗夫那张错愕扭曲的脸。
“凌晨手下,竟有武力这么强的……”
于罗夫满脑子都是匪夷所思的惊愕,整个人腾空而起,口中狂喷着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的跌落于地。
太史慈杀红了眼,拍马追上前去,舞动长枪就要取其性命。
“子义手下留人,主公有令,先留这狗贼一条命。”身后突然传来胡车儿的声音。
太史慈双戟停在半空,回头瞧见胡车儿策马而来,便不满嚷道:“这个杂种,宰了干脆,为何还要留他性命。”
“主公有令,咱们执行就是了……”胡车儿勒马挡在了于罗夫之前。
太史慈只好收敛杀心,把于罗夫留给胡车儿,拍马舞刀,继续狂杀溃逃之敌。
胡车儿则叫亲兵将于罗夫绑了,交付秦辰来处理。
一宿血战,天明时分,杀戮终于结束。
即丘城的大火只余硝烟,四门上空,已高高飘扬起“秦”字的战旗。
从城门望北的大道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匈奴匪兵的尸体,鲜血尽染尘土。
秦辰策马扶剑,在朝阳的沐浴下,昂首挺胸的步入了即丘北门。
现实世界,c1楼里,张玲看着面前的那个流浪汉,带着恐吓语气的开口说道:“你确定,这个女的,前天出现在这里,然后带着一众人离开这里前往安全区外?”
那流浪汉连连磕头,不住的保证:“是的,我保证,那女子前些日子就是离开了这里去了外面,而且这里的人和外面一个叫做止戈的势力来往挺亲密的……”、
“哦~”张玲转过身看着手下:“你们谁知道止戈在哪里!”、
“大姐头,止戈是秦辰的势力,而且……”
“怎么,你们这么多人,怕他一个?我看你们的胆子都长到狗身上了?”
“咱们去捉拿叛徒,捉拿敌人,关他秦辰什么事情?他就不怕咱们联合其他的势力整死他么?我就不相信他那么肆无忌惮……”张玲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丝的疯狂……
可是,就算她号令了,那还会有几个人听呢……
另一边,杜子规正在线上联系补偿给秦辰的东西,毕竟这次的撤军,借用了秦辰的领地,要不然也不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
现在,在杜子规看来,暮雨村已经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只不过,终究是他小瞧了她们。
“秦兄,这次借贵地一用,我等知道你也不在乎我们这点资源,这些加属性的丹方你看看,如果能看的上眼,我就用这个来补偿你,如何?”
“这次的事情主要和你商谈的是陈雨媛,你去找她说这些,对玩家的事情我不在乎,但是你们别妨碍我打单机统一国家……”
“秦兄,你这还真是,我们在看着怎么拔高自己的势力,但是你已经想到要去统一这个国家了……你放心,我们是不会打扰……”
“秦辰,暮雨村的在咱们村庄门口,现实世界,速下线……”
突然,陈雨媛发来这样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