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之间,嚣张的去卑见得秦辰出征一个步兵出阵,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秦辰,你是军中无马了么,居然派了一个步将,真是笑煞人也。”
“哈哈——”对面的匈奴们也随着去卑一起,放声的嘲笑,肆意的讥讽。
这时,典韦却止住身形,手中战戟一横,沙哑的冷笑道:“呵呵,贤王,先不要得意太早,千万不要小看步将,不然你会吃大亏的。”
这步将,竟然还敢出言讽刺。
去卑笑声骤止,大枪一指,怒喝道:“老狗,我去卑枪下不斩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姓名来!”
典韦振作精神,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直射去卑,沉声道:“咱家典韦,就跟你这小子过上几招。”
去卑不屑一声狂笑,纵马而出,大枪直取典韦。
瞬息间,一人一骑狂撞而至,手中一柄大枪破风而出,直取典韦面门。
眼见去卑狂杀而至,典韦眼中,却不见一丝惧色,却见他低啸一声,手中战戟如电光一般,挟着凛烈之极的力道,如泰山压顶一般向着去卑当头斩去。
凛烈的戟锋尚未砍至,汹涌如涛的劲力,便挟着暴风骤雨般的气劲,狂压而上。
瞬间,去卑惊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而来,令他几乎有窒息的错觉。
未曾与典韦交过手的去卑,这才猛然间意识到,眼前这个没有马的步将,武艺竟然超乎寻常的厉害。
惊愕一瞬,典韦那一柄战戟,竟已后发而先至。
去卑急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住震惊,变攻为守,全身的劲力尽数灌向双臂,奋然的擎枪相挡。
哐——
一声猎猎嗡鸣,星火飞溅中,那狂澜怒涛般的巨力,由兵器直灌入去卑的身体。
去卑身形无法克制的剧烈一震,瞬间便觉汹涌如海涛般的狂力,如巨锤一般,无情的猛击着他的五脏六腑,搅得他气血激荡,五内欲裂。
他那握枪之手,更是痛麻无比,斜眼一瞥惊骇的发现,握枪的指缝之间,已瞬间淌出一丝鲜血。
一击之下,他竟被典韦震裂了虎口!
“这老贼的武力,竟然这么强,这怎么可能?”
可惜,震惊已晚。
典韦的面容冷峻如冰,猿臂伸展,尚未看清他如何变招,那第二戟已如车轮一般,横斩而至。
去卑气血未平,眼见第一招的杀式已至,心知自己的武艺逊于对手,生死之间却不及多想,急是在竖枪勉力相挡。
吭!
又是一声金属翁鸣,震得去卑耳膜刺痛欲裂。
这一戟子狂击而下,去卑只觉雷霆之力轰入他的身体,震得气血激荡如潮,双腿夹不住马腹,诺大的身躯被震得向旁一斜,几乎就要栽落下马。
“秦辰麾下,竟有这等武力高强的老狗,我狂妄斗战,当真是失策……”去卑惊怖之时,只觉五内翻滚,嘴巴里隐隐感觉有甜味,口中竟已是浸出了鲜血。
典韦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三戟,第四戟,狂风暴雨般的戟锋,层层叠叠的戟影,四面八方的包裹上来。
一戟比一戟快,一戟比一戟猛,去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只能强忍着气血的激荡,拼尽全力死死相扛。
就在去卑战得狼狈时,这出人意料的一幕,把两军几千观战者,统统都看得目瞪口呆,错愕茫然,一个个嘴巴都张到老大,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诡异之事。
太原的匈奴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家武道超绝的大哥,怎么会被一个连骑马都不会的步将,打得处处被动,完全落于下风。
匈奴人们的士气,随着去卑一次次被动的防守,渐渐已被削减下去。
而在秦辰这边,却是惊喜万分,典韦完全的压制住了嚣狂的去卑,这就完完全全的打击了匈奴人的士气
一双双惊喜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秦辰,惊叹敬畏,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
“我家典韦,超过一百的武力值,我看你去卑如何抵挡……”望着大显神威的典韦,秦辰却只冷冷一笑。
一切,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典韦用其神勇表现,证明了他的价值。
典韦的武力值超越100这个临界限,已位于绝顶,而去卑的实力,不过介于一流与二流之间,境界相差之悬殊,若非是去卑为保得性命,拼死一战,又岂能挡得住典韦十招。
实力上的差距,就算他再拼命,又岂能补弥。
须臾,二十招已过,去卑枪法凌乱,破绽百出。
吭吭吭!
典韦接连急攻三戟,狂力轰击之下,去卑身形剧震,枪法散乱,连手中兵器都被震得几乎拿不住。
机会已现。
“贤王,我早就警告过你,千万不要小看步将!”
典韦一声冷笑,猿臂翻飞如影,手中战戟穿破去卑的防御,挟着猎猎的风声斜斩而至。
去卑身形未稳,招式已老,眼见那明晃晃的戟锋狂袭而至,情急之中,只能强行回枪相挡。
那枪杆是挡在了身前,但力量却不及提起时,典韦的戟锋已轰击而至。
铛——
一声清脆的嗡鸣声,去卑手中大枪拿捏不住,竟被震得脱手而飞,他本人更是被震得气血翻滚,张口狂喷一口鲜血。
兵器被震飞,内脏受重创,去卑的骄傲彻底被典韦击碎,也顾不得身体的剧痛,拨马便望本阵逃去。
一众匈奴眼见主将败北,无不惊心动魄,士气大挫,已现慌乱之势。
时机已到,更待何时。
秦辰拔剑在手,向着慌张的敌人一指,厉喝道:“全军进攻,给我辗平敌寇,拿下太原!”
一声惊雷般的怒啸,震破天地,震撼人心。
身边太史慈挺枪在手,二话不说纵马当先杀出。
“杀——”
列阵的二十万将士,齐声咆哮,士气爆涨的他们,轰然裂阵,如狂潮般杀出。
杀声震天,战旗如涛,二十万余将士如虎狼一般,似同一柄巨大的长矛,锐不可挡的撞向了军心动荡的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