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是许攸?”秦辰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一脸的惶恐的人开口,许攸,现在不应该是现在在袁绍的地盘么,怎么现在……
本来自己减少粮食的储备是为了防止匈奴人的奸细,现在看来,好像误打误撞的防到了一些其他的有心之人……
秦辰的面色变了又变,最后,他的眼神里露出一抹狠厉的颜色,他张开口问道“许攸,你这个老匹夫,你老实交待,是不是奉了袁绍之命,暗中跟去卑勾结,想要借匈奴之手害我?”
“事已至此,还需要多此一问么。”孙乾依旧是一张老好人的笑脸,却又道:“不过我要阐明一点,玄德公并非是‘勾结’袁家,而是联合袁氏,共同剿灭了你这个徐州祸患。”
许攸终于承认,却还要为袁绍脸上贴金,非要把“勾结”,说成是“联合”。
“好一个四世三公的袁绍,先是在十八路诸侯讨董的时候排挤我,现在还不择手段的想要置我于死地,甚至不惜勾结外敌,他还真是对得起他四世三公的名号。”秦辰讽刺道。
面对秦辰的讽刺,许攸却无丝毫愧色,反而摆出一副大义凛然之势,高声道:“仁有大仁小仁,义有大义小义,你乃是异人,处心积虑,深藏不露,留着你早晚会祸起萧墙,到时大汉内乱一起,不知有多士民要遭殃。袁将军胸怀大仁大义,为了天下士民的安危,自然要牺牲小仁小义,要将你提前除掉,而今看你的诸般表现,袁将军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你确实是个大祸……”
许攸洋洋酒酒一番话,公然美化袁绍的所作所为,把秦辰听的是怒火中烧,越听越来气,不等他把话说完,便一跃而起,大步下阶。
在许攸一个“祸”字尚不及出口,秦辰飞起一脚便狠狠的踢在了许攸的脸上。
许攸“啊”的一声惨叫,脸上瞬间添了一道鞋印,腾空而起,被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三步之外,摔了一个狗吃屎。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又冲过去,大脚板抡将起来,一脚接一脚的朝着许攸身上脸上狠狠踩去。
“我让你玩文字游戏,一帮伪君子,先咬定本将是祸患,想祸害本将,还好本将军运气好,能挫败了你们的阴谋,你们这帮伪君子把并州搅得死了那么多人,你还好意思放马后炮,吹捧袁绍的决定的是英明的,你们敢不敢问问并州受苦受难的百姓,英不英明……”
秦辰边踢边骂,在心里已经暗暗的为袁绍记下了一个死仇。
也不知踢了多久,秦辰把愤怒宣泄一空,总算是痛快了许多,方才停脚。
趴在地上的许攸,这几十脚下去,已被踢得是鼻青脸肿,满身是血,惨烈之极。
“哈哈哈——”被痛揍的许攸,却反而讽刺般的大笑起来,嘴里喷着血嘲笑道:“秦辰,你就算打死我也没用,现在虽然没有逃走,但是袁将军已经带来了三十万大军,联合王匡张扬,你终究也不是袁将军的对手,哈哈——”
“张扬多久没给咱们消息了,查!”秦辰对着外面的士兵大吼一声,气愤之下,又狠狠踢了许攸几脚。
许攸却吐着血,得意的狂笑道:“哈哈哈,查张扬大军?你查不出来的!他们一直和你们联系,本来想和去卑一起前后夹击,然后再杀掉去卑……不过料定如果张扬和你不联系了你就会发现什么,便让他们和你们一直保持消息,而且随时打听前线战况,没想到你果真中计,真是天要亡你啊,哈哈哈——”
果然如此,没想这许攸如此狠毒,明着打不过自己,竟用如此下作手段。
秦辰怒从心起,招出虎头湛金枪在手,作势就要杀许攸。
“主公,是我们一时疏忽,中了他们的奸计,事已至此,杀了他也没用,留他一条狗命,将来或许还有用处。”郭嘉及时上前劝道。
秦辰这才压住怒气,收枪而立。
“那也行,我就先留你一条狗命,先不急这一时杀他。”秦辰一挥手,喝令将许攸拖下去,严加看管。
许攸这厮虽然可恶,但是现在杀了他却反而便宜了他,倒不如留着让他,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榨取一点好处
再则许攸乃袁绍派出来的,知道许多袁绍与去卑,与异族勾结的内幕细节,留着他或许还有用处。
另一边,刘豹和去卑已经被典韦杀了,秦辰现在正愁下一步该如何走,本来打算先进攻司州,然后凉州,最后先报仇,但是现在,好像有点不太合适了……
好像袁绍一行人,现在就驻扎在上党……
正当秦辰坐在账内抱着脑袋苦思冥想的时候,忽然传令兵进来了:
“主公,张扬一直都和我们有联系,不过,现在有四十九个虎卫军一同求见,这……”
“四十九个虎卫军?他们有什么事情要上报?”秦辰有些好奇的开口,“让他们进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不然也不可能纠集那么多人……”
不一会儿,房间里进来了五个人,刚好是刚才那五十个的十夫长……
“参见主公,我们……”那五个人跪在地上,胆战心惊的开口,急急忙忙的样子都不知道他们自己说了什么。
“没事,你们不要急,一个一个慢慢来!”秦辰笑呵呵的开口看着这些人的紧张莫名有一丝心酸。
“我们是打算问一下,看看要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去你们的世界……”其中一个人看着好似鼓了很大的勇气开口,眼神还是慌乱的四处乱看,“我们虽然在这边有家,但是那边还有我们一些东西,如果不拿回来,家里的人也说不过去,好说也是一点点的财产……”那人看着秦辰没有接话,继续絮絮叨叨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