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且请息怒,此乃秦辰和肖遥小儿借刀杀人之策也,还请主公三思则个。”
郭图乃是有名的智谋之士,以其之能,自是不可能会听不出张德所言颇多不实之处,然则他却是不能不出面搭救于其,无他,张德是他推举上来的固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张德与郭图一般,都是站在袁绍长子袁谭一方的翼州重臣,为确保袁谭能在夺嫡之争中击败素来得袁绍恩宠的幼子袁尚,郭图是怎么都不能坐视张德就此死于非命的。
“公则(郭图的字)此言差矣,依某看来,肖遥小儿如此行事,并非是借刀杀人,而是行激将之计,这是要激我军于立足未稳之际仓促出兵,主公还须得慎重方好。”
若说郭图要救张德乃是出于夺嫡之争的需要的话,站在袁尚一边的逢纪出于同样的道理,却是非要置张德于死地不可,这都还没等袁绍有所表示,逢纪便已大步出了列,毫不客气地驳斥了郭图一番。
“元图(逢纪的字)所言甚是,肖遥小儿既是能耍出诈降计,又能在短短一日时间里掌控渤海军之军权,足可见其人狡诈过人,所行之事看似胡为,其实必有深意在其中,此万不可不防也。”
田丰与逢纪乃是一体的,逢纪既已站了出来,田丰自然不会让其孤军作战,紧着也出列附和了一把。
“主公,窃以为元皓(田丰的字)所言看似有理,实在不然,依某看来,肖遥小儿不过是侥幸得手罢了,实不足为虑,张德于处置上虽稍有疏失之处,然,罪不致死,还请主公给其将功折罪之机会。”
这一见田、逢二人一唱一和地要置张德于死地,同样是袁谭一系的辛评可就沉不住气了,赶忙站了出来,直白无比地便为张德缓颊了一番。
“好了,都别争了,某岂是自折股肱之人,张德有过当罚,拖下去,重打三十军棍!”
往昔每逢两系谋臣大起争执之际,袁绍总是采取和稀泥的态度,此番也自不例外,在饶了张德死罪之余,也给了其一个不轻不重的惩处,便算是将此事揭了过去。
“主公,秦辰小儿如此无礼,岂能容其猖獗了去,末将请命率部出击,不灭此獠誓不罢休!”
经两系谋臣这么一搅合,袁绍的怒气已然渐消,诸将们暗自松上口大气之余,报复之心顿时便大起了,个中又属悍将颜良动作最快,头一个站出来自请了一番。
“好,颜将军愿往,某无忧也。”
颜良、文丑乃是袁绍部下最勇悍的两员大将,在袁绍兴起于翼州之际,二将出力最多,素来得袁绍之恩宠,个中又以颜良排在第一,而今其既是出列自请,袁绍自是不会拂了其之意。
“主公,窃以为此时不宜宣战,我军于并州立足未稳,仓促出兵,胜还好,若是不能速胜,张燕所部必然会趁机大举来犯,我军腹背受敌之下,势必危殆,依某看来,当须得以稳为上,不妨碍让审配督促张燕与谭公子的婚事,一点婚事完成,咱们也不用担心张燕,而且还能获得一只生力军,到那时,我军兵分数路,分进合击之下,纵使秦辰小儿有三头六臂,也自断然逃过倾覆之下场。”
袁绍话音刚落,就见沮授已紧着从旁抢了出来,朗声提出了缓战之意见。
“主公,窃以为公与(沮授的字)所言大谬也,殊不知迁延时日之下,我军固是可以稳住幽州局势,却不得不防那公孙小儿趁机进兵翼州境内,一旦翼州有失,我军根基危矣,故,当须得从速剿灭公孙小儿方是正理,某愿随军出征,还请主公恩准。”
田丰素来与沮授不睦,加之有心要拉拢一直在袁尚与袁谭间摇摆不定的颜良,这会儿一瞧见颜良因沮授之言而面带怒色,田丰立马紧着出列力挺了颜良一把。
“主公明鉴,某以为秦辰小儿乃胆大妄为之徒也,此一条,从其派人截杀刘鹏和张德中便可见一斑,似此等枭雄之辈,确须得尽快剿灭方好,某也愿随军出征。”
袁尚一系与袁谭一系虽是素来不合,可在打击沮授与此番坐镇邺城的田丰一事上,却往往总是步调一致,这不,田丰话音刚落,郭图也自不甘示弱地自请了起来,毫无疑问,同样也是冲着拉拢颜良去的。
“嗯……也罢,那就这么定了,元皓与公则同去,颜将军,某给尔五万大军,务求尽快拿下公孙小儿,不得有误!”
袁绍看了看田丰,又看了看郭图,明显有些难以定夺,犹豫了好一阵子之后,最终依旧是玩起了和稀泥的老套把戏,至于沮授处么,袁绍却是连看都不曾看过一眼……
草原,秦辰正喝着水,却看到一个极美的女子从外面进来了,还是汉人打扮,身材可能因为常年在马背上的缘故显得格外绰约多姿,而这相貌也是极为动人,在她的脸上居然能看到英气纷发的样子,不过……
“好眼熟啊!”秦辰不由得感慨了一句,马云禄一紧张,马腾嘻嘻一笑:“秦将军莫非是看上我家云禄了?”
“不不不,我只是单纯觉得她眼熟……”说着,秦辰起身仔细看看,当秦辰刚眯上眼看清楚,突然一怔,长枪召唤出手,一瞬间劫持了马腾!
“好了,我知道你们西羌因为我杀死了马超你们对我不满,先是派马云禄在西羌外刺杀我,现在刺杀不成把握骗到这里想灌醉后再杀,还好我武力高超,心思机敏,哼!让你们埋伏的那些人都出来吧!”
马腾的脸上漏出一抹古怪的颜色,遂即立马想到了,秦辰可能已经给自己加戏了,而自己也给秦辰加戏了……
这事情还有解决的办法,他对着马云禄使了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