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典韦的军帐中,那名陈纪的亲信看了看周围,然后开口说道:“还望大人能够给小的松绑,好让小的拿平整。”
典韦看了看那名亲信,然后便命人给他松绑。自己身边守备力量充足,到也无需害怕一个身材并不强壮之人。典韦觉得自己的眼光可是出奇的好,他看人一般都不会错。
那名陈纪的亲信松绑之后,先是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急忙把手伸到怀中,摸索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丝绢,递给典韦然后开口说道:“此乃我家将军所写的降书,如果大人你不相信,大可将这降书送到麯义的手中。”
典韦看了看那人,然后示意虎贲营的将那人手中的丝绢拿了过来。然后,典韦接过丝绢,然后展开看仔细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典韦再度抬头朝着那人看去。
拿着纪灵的丝绢,典韦的心中暗自揣摩起来。纵然有所谓的陈纪的投降书,但是典韦依旧是不敢相信。如果这是袁军的诡计,纵然有这投降书,又有什么用。
拿着丝绢,典韦陷入了两难之中。典韦不忍放弃这等绝佳的机会,可是他又担忧此乃袁军的奸计。
“先将此人带下去,另外让肖遥与史荆前来见我。”思虑的半天,典韦依旧没有想到此时应该如何解决,所以他便想叫来史荆与肖遥商议一下。跟他们商议一下绝对能够让自己下定决心。
很快,史荆与肖遥便出现在了典韦的面前。看俩人的精神状态,显然是天壤之别。史荆精神奕奕,而肖遥则是显得异常的困倦。看他此时还打着哈气,显然是刚刚从睡梦之中被人吵醒。
“典韦,扰人清梦可是极大的罪过,况且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叫我等来此到底所谓何事?”看到典韦之后,肖遥满腹抱怨的说道。如果典韦不叫自己的话,自己可以一觉睡到天亮的。
而史荆这是看了看典韦,然后开口问道:“大人,到底发生何事,以至于你这么晚叫我等前来议事?”
跟肖遥相比,史荆绝对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下臣。所以他第一眼,便看出了典韦忧愁。看到典韦那紧皱着的眉头,史荆便知道此时的典韦异常的忧愁。
典韦看了看史荆,心中安慰不少。他扬了扬手中的丝绢,然后开口说道:“这是一个袁军守将的投降书,我现在正在为此事发愁。如果此事是真的,那对我军便是百利无害。可是如果此事乃是袁军的计谋,我等定然会伤亡惨重。”
听到典韦这么说,肖遥的嘴角微微的有些上扬。他看了看典韦,然后开口说道:“典韦何时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了?”
“肖遥的话我也很是认同,大人你合适对自己以及秦晨军如此的没有信心了?想我秦晨军将士个个精锐,纵然他袁军设计,我等亦可以将计就计。以秦晨军的精锐程度,纵然袁军这是袁军的诱敌之计,也可能变成他的灭亡之计。”肖遥话音刚落,史荆便在一旁开口说道。
“没错,只要袁军打开城门,那渤海城便任由我秦晨军将士出入,兄长你是否想的有些多了。”肖遥一旁开口说道。然后他看了典韦一会后,又道:“犹犹豫豫的可不是我兄长的性格。而且就算是没有我与文和,怕是兄长你的胸中,也早有定论。你叫我二人来,不过是印证自己心中的决断罢了。”
听了肖遥与史荆的话,典韦顿时有些恍然大悟。俩人的话一点都不差,纵然这是麯义的诱敌之术,但亦有可能变成他的灭亡之术。营中将士经过几天的休整,早以体力充沛,可以一战。
他抬头看了肖遥与史荆一眼,然后苦笑说道:“此番肖遥你可看走眼了,如果我真的早有定论,有何须这么晚的时间叫你二人前来商议。不过你与史荆说的不错,倒是我越打越小气了。”
也无怪典韦如此,毕竟当局者迷。典韦乃三军统帅,他所要考虑的,远比肖遥与史荆要多的多。也正是因为如此,让他多少有些不敢放手一搏的心里了。
而通过了与史荆肖遥的这番对话,典韦的信心便又树立了起来。俩人说的不错,纵然此乃袁军的诡计,自己照样可以将计就计。秦晨军强悍,只要自己的将士能够杀入渤海城,那接下来事情如何发展,那可就由不得麯义了。
想通了这点,典韦便让史荆与肖遥下去休息了,而待俩人离去之后,典韦便让人将刚刚被带下去的陈纪的亲信带了上來,
典韦看了看这人,然后开口说道:“去回复你们将军,说我答应了,明晚子时,让他大开城门,明曰我便率兵攻入渤海城,如果能够顺利攻下渤海城,那陈纪将军便首功一件,到时候,他想要什么封赏,但说无妨。”
听到典韦的承诺,陈纪的这名心腹顿时大喜,他欣喜的开口说道:“大人你且放心,我这便回去告知我家将军。”且见他那满脸献媚的笑容,典韦的心多少有些安慰,
“去吧。”典韦挥了挥手道,
陈纪心腹急忙拜谢,然后便由秦辰军的将士带着出了秦辰军营寨,而典韦则是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转身下去休息了,想了这么久,典韦也很是头疼,而且明晚还有一场大战要打,典韦自然也要养足精神,
渤海城内,麯义打了一个哈欠,他的精神状态一场的不好,而殿下左右,也都看到了麯义的精神状态不好,都纷纷的出言劝慰、
“看样今曰不会有什么战事,所以将军你还是先行下去休息吧。”
左右的话可谓是深得麯义的内心,所以麯义也沒有将他昨曰的话放在心上,再次打了一个哈欠,麯义终于忍受不住身体带來的困倦,转身下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