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张将军,我们真的去打苟阳吗?”胡车儿问典韦道。
“主公的命令是让我随机而动,给曹操点教训,并没有说一定要打苟阳!”典韦淡淡说道。
“妙哉!”胡车儿打了一个响指,让典韦听得一愣,“我也正是此意,不如咱们去打陈留吧,那里可是更近呢,又是曹操的第一个地盘,一定有不少好东西!”
“我们不是强盗,有好东西有什么用?主要是让曹操能吃亏!”典韦说道。
“打陈留好呀!张邈是曹操的第一个支持者,打他,曹操想不回援都不行啊!那样的话,看他怎么能够得到徐州!”胡车儿道。
“那也不见得,好吧,我想苟阳听到我们来的消息之后,一定是做好了准备,听说戏志才也在苟阳,此人极有谋略,有他在,苟阳想必没那么好打,说不定还会让他看出我军的虚实,我们就打陈留吧!”典韦道。
“太好了!我这就去传令!”胡车儿转身就要去,却被典韦拉住了。
“张将军,你干吗?”胡车儿问道。
“我们继续朝苟阳进军!”典韦说道。
“啊!?”
夏侯惇带着曹操新组建的五千骑兵,在通往安阳的官道上迅速的奔驰着,不过,他不是朝安阳前进,那里已经有于禁的两万大军去了,他比于禁晚走了几天,但骑兵速度快,所以,他们想距的不远,要不是他的任务是截击典韦所部兵马,他倒还真想去安阳看看。
“ 将军,前面一拐弯,就可去长社了!”领路的小校对他说道。
“知道了,命令全军加速前进,勿必在典韦得到消息回军之前,到达长社!”
“遵命!”小校掉转马头,向后传令去了。
不久,五千骑兵的速度明显又快了一截。本来,骑兵要注意保持马力,好在到达战场之后,战马还能有力气在战场上带着他们冲杀。不过,这一次他们却不担心,他们要打的是伏击,到达长社后还要休息一段时间,等典韦得到消息回转之后,才是他们发威的时节,所以,夏侯惇才让他们加快速度。
人到一万,无边无岸;可马呢?五千战马,足可抵得数万之众,这么多马奔路起来,所带的气势,不经意见就能把人震慑的不知所措。
快到长社了,夏侯惇咧咧嘴,这里就是典韦的好地方,哈哈!
“那是什么?”有人惊呼!
夏侯惇也看见了,是军队!他心下泛凉,不会吧!难道敌军算到了他们的计谋?不过,他很快打掉了这个不好的念头,敌军并不是像预想的那样,排成了军陈,而是几队纵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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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曹操的兵马!”胡车儿叫道。
“骑兵?”典韦有些心惊,秦晨军中已经没多少长枪手了,他们有对付骑兵的新法子,不过,在这里遇到敌人的骑兵,说明了什么?
“敌人是纵列,没成军阵!”胡车儿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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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典韦和夏侯惇心中都冒出了这个词,想不到两方都打着别的主意,一个是声东击西,另一个叫围魏救赵,不过,这场巧遇却让双方都不满意,也让双方都感到庆幸,反正都没做好准备,就看谁更强,谁更能打了!
“全军冲击,分成左右两翼,轮回穿插,打乱他们的阵形,不要让他们组阵!”夏侯惇大吼,机不可失,骑兵遇到步兵,对方没有列阵,还是长条,这时候只有发挥骑兵的高速优势,彻底打掉对方的组阵希望。
“分队聚合,组龟甲阵!弓弩手居中!逐步聚拢!”眼看敌军骑兵已经冲了过来,典韦知道敌军将领不会给自己时间组阵对抗,不过,这就行了吗?大阵组合的慢,组成小阵可快,再把小阵聚集起来,给你来个包围!
听从将领的命令,双方士兵都各顾各的忙了起来,曹军骑兵冲入秦晨军的步兵纵队,就像砍蛇一样,把秦晨军分成数不清的小块,断绝了对方聚拢起来的希望。而秦晨军,刚一小队一小队的士兵聚在一起,刀盾兵在外,用盾牌组成一个个圆阵,凭借着整体的力量抗击着马匹的冲力和上面骑兵的长矛或马刀,里面的弓弩手,则不停的放箭,把那些没有什么防护的骑兵给射下马来。
“输了一着!这些士兵反应可真快!”夏侯惇心里叫道,秦晨军的小龟甲阵抵挡住了骑兵,他的骑兵手中的武器并不能砍开盾牌,而在龟甲阵中的弓弩手,可不是骑兵能防住的,第一阵,骑兵就死伤了数百,而看地上,秦晨军装束的人可没几个。
“以前的训练没有白费!”典韦心中暗叫侥幸,平常的军队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就只有束手挨刀的结局了。
“耗子拉龟,没处下嘴!”胡车儿在旁总结,也不管这些个“耗子”太大了些。
“用马蹄踩踏,冲击敌军!”夏侯惇心中大怒,这些个白痴,除了用马冲击一个小阵,就不会别的了吗?冲不过一个小阵,你可以用马蹄踩一个盾牌就行了,打开缺口,看他们还能怎么样?
“不好!”眼看着不少的圆阵被对方骑兵冲冲破,而己方步兵大都是刀盾兵,对方骑兵的强大冲力让无法组成一个整体的士兵们根本就无法抗衡,攻击不到对方骑兵,只能被杀。
典韦大吼:“砍马脚!” 还真是一帮刚从训练营出来的新兵,虽然训练的好,可一到时候还是反应不过来,砍马脚练过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咴咴”声不断,曹操好不容易才弄来的战马一匹一匹的倒了下去,跟着它们倒下去了,是一个个骑兵,到了地上,他们在秦晨军士兵的绞杀下,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退回来!”夏侯惇大叫,太可恶了,这个典韦根本就不配当个将军,你看你还骑着马呢!竟然下令砍马脚,还有没有人性啊,你!
“走!”夏侯惇不敢再呆了,他顾不得跨下的战马是如何的疲劳,只知道拼命的抽打着它,让它不断的加速,他已经算好,等会要转到去安阳的方向,告示诉于禁,不能朝安阳去了,后面的典韦大军要是跟上来,损失可就太大了,唉,奉孝先生这计是不错,可惜运气不好。
典韦道,“我们返回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