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辰正在处理一些投降与反叛的玩家!虽然手下有人对此时就开始审判颇有微词,可多数胜过少数,尤其是那微不可计的少数,所以,依旧开始了!大审判
而在這个大审判开始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对那些手下败将们做一下处置!本来秦辰是打算等平定了所有地方之后,吧楚子阳,刘茂,曹操,孙权,把来个“雍州大审判”之类,那样才显得隆重,有威风!可是他的這人想法却遭到了一群人尤其是马良的极力反对,原因是等他们恢复安定的时候,首先要做的是安定人心,而不是杀人,因然這些人中大都罪有应得,可一旦在那个时候杀了他们,总会引起一定的恐慌,北方本来就已经在三方混战之下乱得不成样子了,根本再也经不起一场乱局!秦辰也讲了自己的理由,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打算杀人,所以恐慌应当不会有多严重!可马良的理由更充分,按他的说法的意思:
你秦辰,虽然是胜利者,可也要照顾一下天下百姓的情绪,而且百姓当然希望你对这个事情表个态,现在也是最好的时机,况且你明天还要和关羽进行生死pk
马良的這番话,终于被秦辰痛苦地接受了,于是,对那些降将的处置提早进行!
现在,秦辰的大帐之内,在士兵们的押解下,首先被押上来的,就是第一次来长安路上的被秦辰给逮住的贾诩,张绣郭祀三人,以及樊稠,还有他们的一些部将!
“骠骑大将军饶命!”人刚押上来,刚进入大帐,秦辰还没来得及开口,令人想不到的是,郭祀就首先以头抢地,跪了下来,同时大呼“饶命”!接着,郭汜也反应了过来,同样的动作也上演了,在他们模范作用的带领下,又有一些胆小的武将接着模仿起来!不过,他们的這种行为受到了身边押解士兵们的强烈喝斥!因为這帮人还没有走到该跪地方呢!他们跪早了,挡了后面人的路!
“這个……怎么说大家都是曾在董先生手下共事过一段时间,情谊还是有的,我可没想过要斩你们的头,你们干吗這样?”面对此景,秦辰哭笑不得,只好制止了那些正气得要揍人的士兵,遥遥对两人出口说道。
“大将军真的没有想过要杀我们?”以己度人,郭祀想不到這个世界上竟然有這么便宜的事情,居然有人对自己的仇敌网开一面!难以置信之下,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声,希望秦辰能回答是,那样的话他的小命就更加保险了一点!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同样也都是一副翘道以盼的样子!
“主公!”肖遥等人可就不客气了,“郭祀等人乃是忘恩负义之小人,昔日,主公与他们本无恩怨,可他们却想算计主公,以谋夺主公兵权,要不是主公识破其奸谋,以巧计破之,恐怕早已遭了他们的毒手!主公本已经念过同在董卓麾下效力多年的交情,饶他们不死,将他们放回雍州,可是這几个人,竟然敢联合吕布诸贼,再次对主公动手,实在是该死已极,所以,卑职建议主公将這些家伙立即处斩,也免得他们再在我们身边弄鬼!”
“正是!主公,卑职等也正是如此意见!”众将纷纷符合肖遥,要求秦辰立即杀了郭祀這几个“混帐”!一时间,大帐内乱成一团!
“你们這些家伙,演戏也用的着這么起劲儿吗?吵死了!”秦辰摇摇头,故作苦思状,好像心中正在为是否应当杀了郭祀和郭汜這些人而苦恼!实际上他是想看看哪个家伙的嗓门最大,以后好让此人到长安城下去劝降!
“這个……”秦辰好像左右为难,一时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主公,不用再考虑了!请您下令,杀了他们吧!”肖遥表现突出,又一次要求宰人!
“大将军,饶命呀!末将等人实在是不想与大将军做对的呀!实在是那吕布狗贼与韩遂等人以兵力强迫,我等也是无可奈何呀!”郭祀匍匐向前,到了秦辰近前不远,抬头对着秦辰大声哭叫道:“那次,潼关内,大将军饶了我等性命,末将早已对大将军感恩戴德,岂敢再对大将军动手,這实在是冤枉啊!大将军,您一定要明鉴呀!”
一个人如果能做出郭祀现在那种让人恶心的样子,却也是差不了多少,他也跪着前行了几步,痛哭流涕地对秦辰恳求道:“大将军,昔日在潼关之前,大将军那强盛无比的兵威,早已深入我等心中,从那天以后,我等更是存了不可与大将军相敌的想法,若非吕布与韩遂等人相迫,我等又岂会自寻死路,万望大将军明鉴呀!”
“正是正是!都是吕布等人把我们逼的呀!”郭祀深明花花轿子要靠大家一起抬的道理,连忙在一旁表示万分的赞同!他和郭汜的话又带动起了一场“诉苦大会”,内容自然是对现在早早死了的吕布和韩遂等人的“罪行”的血泪控诉!
秦辰抬头向两边望望,看到的是自己這边所属的众人对這些哭诉的人的强烈的蔑视眼神!
“笨蛋!這叫能屈能伸,想当初老子当老大的时候不知玩过多少次,而且不知是多么的漂亮!你们這帮家伙不趁机学着点儿,反倒小看人家,虽然這两个家伙表演实在是差劲,可你们也真是……嗨!”秦辰没好气地看着一帮手下,不过,他对手下们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没有谁希望自己的手下经常来那么一下“能屈能伸”,否则,那可就要好好想一下自己是不是安全了!
想到這里,秦辰的余光又看到了几个一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人,其中一个自从进帐之后就是不断冷笑,张济!
“张济将军!”秦辰身体向后,挺了挺胸,微笑着问道:“你怎么不说一句话呀?莫非你想去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