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你可回来了!”
刚到教室门口,就看见记得团团转的白雨鹭,以及被她拉在手里不放的周宇森。
“我说过了,这个事你找我也没有用,”周宇森无奈道,“名单已经报上去了,改不了了。”
!听这话的意思是名单确实出问题了?
“怎么了?”千灯问。
白雨鹭完全不理会周宇森的话,直接把名单塞到千灯手里,“居然有人暗箱操作把你的名字改到执勤组了!”
关于这个事情,千灯其实已经有了一些预感,但是当它真正应验的时候还是有一点不敢置信。
反复对照了手里“最终版执勤名单”好几遍,确认打扫卫生一栏下面自己的名字确实是被划掉,写了一个新的在执勤组里,而那很明显不是她或者白雨鹭的笔迹。
“为什么?”千灯语气平静地问周宇森。
事实上千灯本人对于到底是被分到执勤组还是打扫卫生组并不是那么在意,但是被人顶替这个事情本身就够恶心人。
哪怕那个人来和她好言好语地商量一下,千灯也不是说不会和他交换,但是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情让人咽不下这口气。
“我先报名的没错吧,哪怕是执勤组人数不够需要调我过去,难道不应该在把名单报上去之前通知我一声的吗?”千灯语气平稳、有理有据地质疑周宇森工作不到位。
周宇森无话可说,只能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说:“没办法,名单已经报上去了,改不了了。”
“我现在没有要求改。”千灯拦下想要替她说话的江神尧和白雨鹭,她要让某些人知道即便没有人帮她,她千灯也不是个任人搓圆揉扁的软柿子,第一个就要拿周宇森这个不称职的班长开刀。
“我去执勤组,没问题,”不顾白雨鹭在旁边小声抗议,千灯继续说,“那么我总有权利知道我是替班里的谁干了这份本来属于他的活吧?”
“就是的!”白雨鹭在一边跳脚道,“这笔迹一看就是在故意模仿我写的名字,快说是谁干的!”
两个女生在说话,周宇森却抬头看了一眼江神尧。
没办法,江神尧这个人即便是沉默地站在一边,无言中释放出的威压就足够让他周围的人感受到很大的压力,更何况周宇森他问心有愧,更是畏畏缩缩。
“我,我不记得了。”他的声线情不自禁地发着抖。
“你不记得了?你……”白雨鹭气得在原地转圈。
看样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周宇森确实不愿意吐露实情,再怎么逼问也是没有用,不过千灯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行,不记得就算了,”千灯及时收手,“那……班长再见?”
这个时候千灯的一句“班长”显得格外讽刺。
白雨鹭对着周宇森落荒而逃的背影吼道:“我记住这个人的笔迹和打扫卫生组的人名了,我会挨个核查的!”
这也是种办法,毕竟打扫卫生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真要是找一定能找出来的,只是千灯不愿意因为这件小事把同学关系闹僵。相信通过周宇森“敲山震虎”这一招已经起到作用,不管是谁都不会小看她了。
和白雨鹭道谢并告别,千灯和江神尧两个人并肩下楼向着校门的方向走去。
执勤换人风波过去,千灯终于有时间确认消息了。
千灯不打算追究,江神尧也不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一边走一边动作不太熟练地解锁手机屏幕,点进微信界面查看消息。
第一条消息:“那个,过几天是封雅颂的生日了,我想请你帮忙挑选一下送她的生日礼物可以吗?”
第二条消息:“忘记你有晚自习了,看到再回复就行。”
啥?害得她被班主任当场抓包、通过江神尧和封雅颂问了一圈消息、让千灯担心了两界晚自习的来自谌衡的消息,就是这?
“什么事?”江神尧问,“方便让我知道吗?”
“等一下,”没什么不方便的,唯一比较不方便的大概就是千灯对于用手机打字还很不适应,小小的按键让她总是按错,没几个字的回复打了好一会儿,“呼,好了,回复完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千灯抬头笑笑,大方地把两个人的聊天界面展示给江神尧看,“一会儿还要麻烦你帮我把手机的消息提醒关上呢。”
接过手机,江神尧抱歉道:“对不起,我之前就该想到的,不然你也不会被发现。”
“没有,本来就是请你帮忙,不用对不起。”
“所以说谌衡给你发消息就是为了让你帮忙看着给封雅颂挑选生日礼物?”果然,谌衡特意发消息过来为的是这么一件事,两个人都没想到,而且相信封雅颂肯定也想不到。
“是啊,”千灯说,“我问他什么时候去,他还没有回我。”
千灯和江神尧是熟识,江神尧和封雅颂也认识了很久,而且封雅颂对千灯也一直很友好,因此尽管她和谌衡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就冲着他是封雅颂的弟弟这一点,千灯就愿意相信并帮助他。
只是千灯放心,江神尧可不太放心。
谌衡找千灯给封雅颂挑生日礼物,那么封雅颂肯定不在场,这样一来不就是他们两个人独处了吗?
“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江神尧问。
自从来到现代之后,千灯关于“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观念在一天天的日常生活磨练中淡化了不少,因此现在和异性独处并没有之前那么大的心里压力了,而且这件事原本跟江神尧也没有什么关系,千灯不想太麻烦他。
“没事,我可以的。”
行吧,人家都这么说了,江神尧也只好妥协,一边演示一边帮千灯把手机的消息提醒关上。
“原来是这样,”千灯点点头,“我学会了,谢谢。”
“没事,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联系我,我手机24小时开机。”
“哈哈,好的。”
有的事情不亲身经历不能感同身受,而有的东西也是不亲自体验也不能感受到它有多方便,就比如说现在,千灯只是刚拿到手机一个晚上,就对于当代年轻人的“手机病”有了更深的理解。
手机这项发明实在是太厉害了,人类的智慧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单单只是“时钟”这一个简单而基础的功能,就可以让千灯感叹不已。从最开始只能通过太阳的位置大概判断时辰,到学会使用闹钟但是除了家门还是把握不好时间,再到现在随手拿出手机就可以确认准确的时间,千灯身上的这一系列变化从某个方面来说也侧面反映了科技的进步路程。
“车来了,我先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