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人的姿势太帅了。
英雄救美的情节虽然很狗血,可是只要英雄长得够帅,这情节就永远不会过时。
叶夕然捂着滚烫的脸颊,花痴得不行了。
嗷嗷嗷,穿着古装的林靖好帅。
嗷嗷嗷,好想将他就地正法。
刚才那个被吓到的小姑娘依然惊惶,她定了定神,走过来表示感谢。
“如果不是有你们帮忙,我今天一定会在劫难逃。我们这里的很多姐妹,都受过这个醉鬼的苦,他喝醉酒喜欢打人,打了人后又会给一大笔赔偿金……妈妈见钱眼开,从不管我们的死活。”
姐妹,你真是演得太逼真了,我真是自叹弗如!
叶夕然默默感叹。
她好歹是出道十几年的演员,拼演技,绝对不能输给一个小姑娘。
她伸出双手抱抱小姑娘,小声的安抚她:“别怕,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那姑娘摇摇头,笑得很苦涩。
“不如我给你银票,你早日赎身离开这里吧。”说完,叶夕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看似额度较大的银票,递给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感动得不行,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谢谢姑娘救我脱离苦海,今生今世,敏儿愿当牛做马报答姑娘大恩大德。”
这是综艺节目,你跪下的这一幕也不一定被剪到正片里,倒也不必如此认真!
叶夕然只能感叹,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拼。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有了主意:“报答就不必了,我们是来查案的,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敏儿脸上带着泪,眼神带上了几分犹豫。
叶夕然索性把荷包里的所有银票都拿出来,塞到她手里。“我跟你打听个人!”
敏儿摇摇头,拒绝了。
“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叹了口气,艰难的做出了决定:“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实是因为此事太过复杂,我不愿意姑娘牵扯其中,遭遇危险。”
叶夕然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我是是所有坏人的祖宗,没人能欺负得了我。”
噗的一声,敏儿笑了出声,可她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
“我知道你们要找谁。”敏儿说:“你们要找的那个人,自从半月前来了我们这里后,一直没有出去过。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在那里,但我觉得他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叶夕然好奇:“为什么?”
一提起这个,敏儿忽然吓得簌簌发抖:“因为后院厨房的粗使婆子,前几天晚上看到了他的鬼魂,他说自己死得好冤……”
“休要胡说!”
就在叶夕然打算让敏儿带自己去后院找那个粗使婆子的时候,龟公突然走过来,笑着对叶夕然说:“姑娘,敏儿从前被客人打坏了脑袋,她最喜欢胡言乱语,你们千万不要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说罢,龟公强行把敏儿给带走了。
敏儿被龟公拖着往前走的时候,还回头看看叶夕然,暗示她自己没有说谎。
哎,赎身的银票敏儿还没要,这可怎么办?
叶夕然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又一次被专业的群众演员带入到了剧情里。
还好,这一次有林靖就在身旁,她不至于像看着星期六淹死在海里时那么难受。
林靖看她脸色有些不对劲,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叶夕然不想提从前那些不开心的事,她问林靖:“你觉得敏儿说的是真的吗?”
林靖自己就是策划剧本的,他没有叶夕然那么容易入戏,不会轻易被剧情打动,而是重点跟她分析案情:“我相信她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是,如果她说的是真话,童妍很可能就是凶手,你离她远一点。”
林靖不会承认,他其实是嫉妒叶夕然跟童妍走得太近了,每次只要有童妍在,他就很容易被叶夕然忽略。
拍摄《小岛居民》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林靖只能自救,总是想尽各种办法,让她跟童妍保持距离。
叶夕然怀疑他在吃醋,却没有证据。
林靖定着她的目光,任由她打量。
好在,叶夕然用审视的目光盯了他半晌之后,又移开了视线。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可爱了,真是拿他没有办法呢。
自己的男人,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叶夕然叹了口气,顺从的说:“好呢,我知道了。”
“我们去后院看看。”林靖牵着她的手,往后院走去。
他们到达南风琴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经过刚才那么一通插曲后,时间已经到了傍晚。琴楼里到处亮起了灯,姑娘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朝外面走去。
两人边走边用银票问路,穿过弯弯绕绕的回廊,终于来到目的地。
叶夕然的小手被林靖的打手牵着,就好像……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林靖牵着她的手,在不同道路上,已走过千百个日子。
她抬头,偷偷看他。
林靖打扮成了古代书生的模样,没有再待金丝边框眼镜,眉目清淡,像个不喜言笑的冷清少年。
唉唉唉,又一次为他心动了呢。
林靖被她看了好久,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他抿着嘴角,要笑不笑的问:“你在看什么?”
“林靖,你刚才踹人的姿势好帅啊,你是不是练过的?”叶夕然才不肯承认自己又犯花痴了,只好刻意转移话题。
她终于对他的事感兴趣了,主动问有关他的事,林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但他还没忘记现在是在录节目,只好用走剧情的方式,回答她的问题:“少时家境尚可,父亲为我请过拳脚老师。后来虽家道中落,却也不敢荒废了这门本事,用以自保尚可,难登大雅之堂。”
吗呀,越来越帅,这么帅的男人居然是我的,真不敢相信啊!
叶夕然只觉得口干舌燥,很想趁着暧昧的昏色,避开身后的摄像机,偷偷干点坏事。
忽然,叶夕然身形一僵,不小心被某人长腿一绊,跌进了隔壁一间空屋子里。
门关上,摄像机被留在了门外。
叶夕然落在了某人气息清冷的怀中。
不等他回神,冰凉而修长的手指附上她的后颈,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含住了她的唇。
被她用那般热情的眼神看着,谁能忍得住?
她用手抵着他,白衬衫下是肌肉紧实的胸膛,叶夕然被撩得面红耳赤。
她永远只是嘴炮,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侏儒。
而有些人,看着闷声不响,却总是做出一些让人出乎意料的举动。
就如现在。
两人的气息突然混在了一起,叶夕然想起来外面还有摄影大哥在等着,又想到连群众演员都如此敬业,她怎么能因为区区男色耽误了工作。
于是一个挣扎,身后的木门,“哐当”地响了一声。
“乔老师,您还好吗?”
摄影大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叶夕然呼吸一滞,丢死人了。
林靖却唇角极淡地勾了下,对外面的人说:“乔老师脚好像扭了,我帮她看看,你们先去抽根烟吧。”
这两个人恋爱的事,虽然没有上新闻,节目组里的人全都知道了。
也就抽根烟的时间,摄影大哥也不是不能通融。
温热的唇瓣,再次覆了上去。
叶夕然正歪头看着桌上的一朵红色山茶花,只觉得眼前一暗,鼻尖都是他的气息。
温热的唇瓣,轻轻撩过她的唇。
“专心一点。”
随后,她被轻轻咬了一口。
“你既然来撩我,就要对我负责。”林靖捧着她的脸,严肃得不能再严肃。
要命,他为什么这么骚。
如果她有罪,请让法律惩罚她,别让她因为林靖的情话太动听,心跳过速而猝死。
一根烟过后,两人终于从房间里走出来。
摄影大哥笑嘻嘻的说:“乔老师,你妆花了,要不要补一补?”
乔木木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烫,她想起来了在路小雨的小群里看到的一些所谓的工作人员的爆料,说某个男明星和某个女明星,情动之后,都来不及去酒店开房,就在剧组的帐篷里直接干了起来。
哪怕外面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妈呀,她都能脑补到不久以后,这群人肯定会在小群里爆料:林靖只有一根烟的时间。
此时,黄昏隐入暮色,夜晚降临。
林靖已经尝到了好处,心满意足,叶夕然却是心绪纷乱。
而节目组的设计太过真实,他们经过的房间里,竟然传出了暧昧的喘息声。
这什么破节目,特效做得那么逼真。
叶夕然脸颊通红,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要给道具老师加个鸡腿,情景展现太过逼真,除了房间里传来的那些暧昧的声音,他们走在院子里也能听到大厅里传出的琴瑟鼓乐之声,
这个地方也太大了,他们找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了厨房。
厨房里有一口废弃已久的荒井。
井底摆着逼真的道具——腐烂发臭的尸体。
为了证明这具尸体已经死去多时,道具老师不惜在道具的衣服上撒上了臭了半个月的生鸡肉汁。
太臭了!
那臭得令人恶心的衣服,跟林靖身上穿的是同一个款式。
这个道具,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