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来学什么医?”
一见面就是对安锦瑟冷嘲热讽。
不过她也习惯了,以前会气哭,现在完全是当笑话看,“世子管得着么。”
“谁愿意管你了?”反倒是萧飞羽自己,越说越气,这么多人在前,也不好讨回令牌。
领了校服后,安锦瑟去内阁换上,学院分文武,她自然是进来学医,当然了,有精力的话也可以去陶冶陶冶其他情操。
裴大人很是看重她,说学好了医术,以后能去宫里当差。
“你们等会,我让我弟子带你们游一圈学院,你们也好熟悉熟悉。”
“是。”清一色的蓝色校服,宽袖长裙,亦或是箭袖宽摆,统一用发带束着,十分飘逸。
安萱萱站在最前面,头上的钗子一看就很值钱,不少小姐都望着她的发簪羡慕惊叹。
这样被捧着的感觉很久违,安萱萱虚伪的用笑容敷衍,转眼一看,安锦瑟根本没在意这些,而是在逗旁边的仙鹤!
切,那丫头头上就戴着一根不值钱的木簪子,寒酸得要死!
“来了来了。”众人立马站好,没想到裴大人的弟子竟然是方星文!
四目相对,安锦瑟还有点愣,对方朝她微微一笑。
立马有人窃窃私语:“哇,是在朝我笑吗?”
“你别花痴了,人家是在朝萱萱小姐笑!”
“接下来就由我带领你们游览学院,都跟好了。”
进门就是大堂,左右是学堂,后方是校场和学舍,供路途遥远的学子住宿。
逛了半个时辰后,才逛完。众人走得腿都酸了,纷纷散去休息。
安锦瑟坐在长廊上等待哥哥来接回家,心里有种预感,安北刑那家伙肯定又忘了她。
算了,路也不远,自己去找马车算了!
正起身,就撞见方星文。
“恭喜你啊。”
安锦瑟尴尬笑着:“我还不知道你是学院里的呢,行啊,身份隐藏得这么深!”
“要不要一起去用饭?”方星文听说过她昨天的奇事,想知晓更多,对她也很有好感。
安锦瑟却耷拉着肩膀:“要不改天吧?”
“好吧,看来是我太啰嗦,让你们走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见。”
“嗯嗯!”
安锦瑟提着自己的小书箱,一蹦一蹦的离开了,到了门口还没见到夏荷,却见到了萧承泽的马车。
她有些好奇的看着。突然意识到,自己找到了一个比安萱萱还会装腔作势的人!
可不是吗?每次见到萧承泽,不是坐马车就是让人搀扶着,一副随时驾鹤西去的样子。
“二小姐是在等本王吗?”
“啊!”
萧承泽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安锦瑟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真的要被吓傻了!这帮人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啊?
不过也侧面说明了,这厮武功应该不错!
“为何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啊啊?”还在状况外。
萧承泽浅浅一笑:“本王正好要去你家,一起回吧。”
“……”看起来,这位更像她哥。
不过免费的马车,不搭白不搭!
“等等!你去我家干嘛啊?”安锦瑟警惕地看着他。
萧承泽挂着淡然的笑容略过她。
说话啊哑巴吗!安锦瑟抱着手没好气地看着这背影。
晋南跟在后面,道:“属下帮小姐提书箱吧。”
“你家王爷是哑巴啊?”
“呃……”
安锦瑟很小声的问:“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很小心眼?是不是很记仇?”
晋南目瞪口呆,啊,他可不敢说!
安锦瑟一副十分了解的口吻:“我就说嘛,像他这种人,肯定是孤独终老,这性格谁能跟他处得来啊?”
一副操心老妈子的语气。
晋南默默无语中。
马车内的人突然挑开帘子,“还不上来?”
安锦瑟猛地跳上去,没想到惊到了马,整个人往前一扑!
好死不死,压这病秧子身上了!
晋南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天啊!他第一次看见主子被一个女人压倒……而且……还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猛然放下帘子,他还是装作没看到吧!
“咳咳。”安锦瑟有些尴尬的从他身上起来,“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别误会啊,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啊,真的!”
萧承泽的脸沉了沉,“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敢情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安锦瑟。”
“哪个锦?”
“繁花似锦的锦——”
话音刚落,萧承泽徐徐道:“瑟瑟发抖的瑟?”
她就说嘛这人肯定记仇!还死记仇那种!刚才说的话让他听见了?
完了,她不会招惹上萧承泽吧?
“王爷说是,就是。”
萧承泽忽地一笑:“除了医术外,有想过学别的吗?”
“我不爱琴棋书画,不想学,也别让我学女红,我能缝补自己的衣裳就不错了!”
这辈子她的命只有她自己能握在手中!
“毒呢?”
“啊?”安锦瑟愣了!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这么忽冷忽热的!
“没事,到家了,走吧。”
安锦瑟一头雾水,为什么他的语气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这是她家!
安北刑在门口迎候:“你们可算回来了。”
你们?安锦瑟无语道:“你今天又很忙啊,连个人都调不过去,罢了,我以后自己乘马车去吧,不用你接送了。”
安北刑噙着一抹不知名的笑意:“这怎么行呢?哥派守卫才能护送你安全,不然的话,以后坐三王爷的车回来也行。”
安锦瑟反驳道:“这像什么话啊?我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哥,你到底是不是被萧承泽收买了?”
“小点声,让别人听见了叫什么话?我是你亲哥,不会害你的。”
很好,她现在越发确定两人在密谋什么了。
“而且你身上怎么一股别的香味?”安北刑鼻子很灵,蹙眉道:“你对三王爷上手了?可以啊,不愧是我妹,好样的。”
“喂!!你把我当什么人啊!我才不会对那个病秧子上心呢!”
刚掸了掸衣摆下车的萧承泽:“……”看来二小姐对他的误会颇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