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摆出这种表情,叶天也知道刚才算是白说了。
不过他们都是聪明人,昨天把话说开了,他们现在也只是抹不开面而已。
更何况稍微一想也知道叶天对他们没有任何怀疑。
毕竟他们现在一个相当于叶天的私人参谋,一个知晓地府数千万大军的调动。
但凡脑子好使都知道这两个位置有多重要。
而叶天既然在事情发生后,没有跟他们说,更没有动他们,那答案已经是明摆在那的。
说得明白点,那就是下手得快,得狠,才不会让底下的人受到影响。
现在他们对地府内部的影响还小,趁他们没有站住脚,直接下野还算不难。
可以诸葛文和张云的本事,越拖那可就是越麻烦。
之前就说过,如今的地府已经不再是叶天的一言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张云倒还好,只是他的私人参谋,谈不上职位对外的贡献也大部分隐藏起来。
可诸葛文的位置牵扯到地府除近卫军团外的所有军团!
而且要他在战略方面不出错,甚至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绝对是声望鼎盛!
到那个时候,叶天再想动他的位置,不夸张的来讲,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所以叶天干脆就撇开这个话题不聊。
只见他直接说道:“行,既然话赶话说到这里,那我们正好聊聊后续的安排。”
“凯撒推算了一下,往后我们大概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准备。”
叶天往后靠了靠摊手道:“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说实话,如果是眼前换作其他人,哪怕是阿格雷雅和红衣都显得有些为难人。
不过事实情况是他的这番话确实是引起了诸葛文和张云的共鸣。
毕竟在知晓这件事情,他们一直就在琢磨这件事。
而如今叶天把话题扯到这方面来,虽心中的结还未解开,但两人的工作态度好。
至少在叶天看来,绝不会因为心情而影响到工作方面。
叶天倒也不催促,给自己一边倒酒一边说道:“提醒你们一下。”
“凯撒预计的时间只会往后不会提前,而到了时间点地府就将时刻进入戒备状态。”
“所以这三个月的时间可以任由你们发挥……”
说到这里,诸葛文却突然说道:“我有主意了!”
叶天的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酒溅到杯外。
“有主意就直接说,别一惊一乍的。”
叶天有些无语的放下酒瓶说道:“你看张云,多淡定。”
诸葛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张云先说吧。”
“反正我们俩的方法应该不一样,也不冲突。”
“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云一点头笑着说道:“如今,中部大陆绝大多数都在我们的控制下。”
“可延伸到这个地方,却没有……”
只见他的手指在叶天面前的地图滑动,最终定在了一处地方。
叶天看着这个标记,摇晃着手中酒杯,皱眉道:“这个地方……打了又有什么用?”
“现在没用,不代表以后没用。”
张云神秘一笑说道:“而且如今二号位面的对手还未肃清。”
“借助这个机会,我们正好将牌重新洗过,不提这个,二号位面就单指着中部大陆。”
叶天考虑半晌后才点头道:“那就按你的计划起草一份方案,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商量。”
其实别看两人的对话,没有多少养分。
可实际上现在时间太多也做不出太长远地打算。
所以这是时间限制,并非张云的能力有问题。
况且即便是现在把大计划安排上,也未必就能怎样。
其他的霸主势力都在收缩地盘,加强防御,哪还有功夫理会叶天。
至于多米诺,他们根本就不是威胁。
他们手上自己多也就是几千人马,而地府哪怕是地方部队都比他们要多。
不过像骚扰这样的事情,银色革命军可以不要脸,但多米诺他们倒是做不出来。
毕竟这种行为多是损人不利己。
地府家大业大根本就不是他们这几千个人可以撼动的。
所以即便是扑腾也只能小打小闹,想要让地府损失,除非他们能前进总部……
而这些在摒除之后留下来的选择,其实也就不多。
张云能在这不多的选择理由筛选一遍。
然后再从中挑出一个具有合理理由,又有战略价值的,确实不容易。
但说实话,让叶天更期待的其实还是诸葛文。
并非后者要比张云强,而是他的行为比较符合叶天的胃口。
大胆且谨慎,精细又不贪。
可以说这四种性格完全是互相对峙,毫不相干。
但诸葛文的计划里却处处透着这种味道,因此,叶天可以说是格外喜欢。
而诸葛文也没让叶天失望,淡淡一笑后说道:“我的主意是打这里……”
说着,他和张云一样,在叶天面前的地图上一点指出了他的目标。
比之之前更加疑惑的表情出现,可以说叶天是真的有点懵。
之前张云的目标,他倒还可以理解,只是有些不清楚这最后追求的结果而已。
但诸葛文的目标,他是完全看不明白。
甚至可以说如今这个地方和地府的战略部署几乎没有任何关联。
摆在那里就犹如一盘又贵又难吃的菜。
更是对不富裕的人来说,是属于那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类型。
“这下我是真糊涂了,你打这里干嘛?”
叶天抬头看向诸葛文,一脸问号。
当然,在此之前,他也偷瞄了也张云。
不过见对方脸上坦然自若,且带着一丝明悟,叶天就明白这个目标,恐怕不简单……
而诸葛文之前还一副病蔫蔫的模样,谈起正事,便好像是瞬间换了一个人。
只见他沉声道:“如今西部大陆上的诸多国家崩碎,整个乱成一团,内战不断。”
“但叶大哥,你有没有想过东方国度有上古世家,那么西方国度呢?”
叶天抿了抿嘴,说道:“这我倒是想过,但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实在是难查。”
“况且我也不知道这底下埋藏的是什么,要是找到又没有用,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其实他这个道理讲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