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狼人的身份便是贵族的大护法。
当然,对方也属于贵族的分支,属于战斗派,不属于管理派。
而这两派的区别就像字面上理解的意思一样。
一派负责战斗与守护,一派负责管理与外交。
没有高低之分,只有职责不同的任务而已。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当权者还是享有一定的地位。
毕竟要做到人人平等,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说到底,原世界最原始的法则还是武力至上。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作为基础,再优秀的管理才华也会被视为镜中花,水中月。
“大护法叔叔,你想干嘛?”
阿雅直接站在叶天面前,双手平举,小眉毛微皱说道:“他可是我和哥哥的救命恩人。”
“你要是敢对他动手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的!”
叶天心里虽然有些感动,但也同样无语。
这威胁看似好像没什么威力啊!
不过对此大护法则是摇头道:“我要是想动手的话,他早就已经飞出去了。”
说完,他又看向叶天沉声道:“跟我来吧。”
阿雅愣了一会儿后便跳起来问道:“那我呢?”
大护法看了她一眼,虽语气平淡,但眼神中的宠溺却是无法掩盖。
“陛下,只见他一人。”
“放心,他是怎么进来的,等一下就怎么出去。”
阿雅连忙拿出小本本将其记下来,然后说道:“我可是把你说的话记下来了。”
“要是敢骗我的话,我就去找女巫大人,让她来收拾你!”
大护法无视了阿雅这种小孩行径,直接转身朝大厅内走去。
叶天也是没有一点犹豫,绕过阿雅后便跟上了对方。
而就在他们步入大厅不过数十米时,大门却砰的一声,突然关上。
旋即大厅内的火烛开始点亮,不是特别晃眼,但却恰好将这座大厅全部笼罩。
两人无言前进了差不多有数百米,叶天便又见到了一扇宽敞的门户。
不过这里却不需要推门,因为这只有一个门框。
而透过这里,叶天也可以看到那高台上站着的一袭身影。
同样是一名狼人,但身材没有旁边那一位这么雄伟,叶天目测应该有两米高。
身材不算壮硕,只能算是精炼。
但对方身上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
虽然说叶天也当了不短的地府之主,可比起对方还是要稍稍逊色一分。
当然,着无关实力强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说上位者气息的强弱和实力没有直接挂钩。
可毫无疑问的是,对方肯定比叶天要强,而且不是一点点。
毕竟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整个贵族的领袖。
叶天估测对方的实力,恐怕还要稳胜眼前的这一位大护法。
“陛下,人已带到。”
大护法说了一句后便缓缓退至大厅柱子后方。
奇怪的是,明明这里被照得一片通亮,可那片区域却像是黑洞。
所有的光线进入其中都会被吸收得一干二净,连一点点里面的轮廓都看不出来。
而这时候,阿卡斯也转过身来,直视叶天,沉声道:“先聊私事,还是公事?”
叶天毫不犹豫地背说道:“先私后公,免得到时候混为一谈,乱。”
“是个讲究人。”
阿卡斯点点头说道:“既然先聊私事的话,那身为父亲的我就必须对你表达谢意。”
说着,他便快步走下台阶,整个人在这瞬间也是气质大变。
只见他冲至叶天面前,两只毛茸茸的狼爪直接便握住后者的手。
然后叶天便看到一个两米高的大汉,泪眼婆娑地说道:“我就只有这么两个孩子,说实话,他们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基本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因此你对我们一家几乎有着再造之恩……请受老夫一拜!”
叶天回过神来,连忙拦住对方摇头道:“只是顺手而已,你大可不必这样。”
“更何况当初那些狼人实力也不强,否则的话,我也爱莫能助。”
他这也倒不是和对方客套。
而是他可以明确感受到石柱后方那群护法的气场有些不对劲。
叶天可不想刚来到这里就得罪这样一帮家伙,太麻烦。
更何况现在的人情还光了,那等一下的谈判,他岂不是要占据弱势?
虽然说私是私,公是公,阿卡斯在两人交流之前就已经分得很开。
可实际上这种关系又怎么可能分得太开。
因此那句‘大可不必’也的确是真心话。
而在之后的聊天中,叶天也了解到为什么这一次会出现意外的原因。
毕竟贵族一直以来都是无法撼动的存在。
但反过来说,杀了继承人后对哪一方最有好处呢?
毫无疑问,肯定是他们的对手,因为内部人员基本不可能得手这位置。
所以虎族到时候就必定要背这口黑锅。
可实际上真的如此吗?
如果目的只是阿吉,那么确实有可能是虎族所为。
但这里面还牵扯到一个阿雅,那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
对方的身份,可是狼族的女巫祭祀。
十数万年间曾有过女巫祭祀的文明时代就只有三次。
哪怕再加上这一次,总共也就四次。
从此住也可以看出女巫祭祀出现的概率有多低。
原本女巫和祭司是分开的职位,虽然享受不到什么权利,但也算是一个身份。
但如果女巫祭祀出现后,这两个职位便会消失,被前者取而代之。
当代的狼族文明女巫可能无所谓,毕竟对方是阿雅的老师。
哪怕是被‘辞退’那也可以算得上是光荣退休。
可祭祀那一脉就不同,他们失去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职位,而是大量的资源!
要追到每年的四个仪式是最耗费钱财的项目。
女巫可能生性淡泊,再加上孤身一人。
因此,对这些财物和修炼资源并不是特别在乎。
但祭司背后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或者说这也是一个小型的狼族分支。
而这也就有了他们动手的理由!
现在的他们也确实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贵族无法直接惩处祭祀那一脉,但却可以将主犯全部流放到那荒芜之地去!
不仅如此,他还可以在这件事情上继续追责,迫使对方对己方进行赔偿!
而到那时候可就不是一笔小小的钱才能解决的问题。
朴实一点来讲,那便是这些年祭祀一脉贪了多少,如果所料不差应该都会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