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仿佛犹如长龙吸水,刹那间汽雾成冰,又成尖刺,浩浩荡荡朝着叶天扑杀而来!
而且身处于其中的冰鸟更为奇特。
身上不仅有着一种冰蓝色火焰,整张脸更是在寒气的影响下变得冰蓝。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尸体在冰块被敲碎后取出来的模样。
“这不可能是赵家的传承,你这又是什么东西?”
叶天被这一幕惊呆,不由得立即变脸冷喝道:“你这并非身体变异,也非使用帝器,明明就是由血脉而发的力量!”
“嘎嘎嘎,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见识就如此了得。”
冰鸟不由得发出一阵怪笑:“你说的赵家应该是上古世家,且代表人物还是一个哪怕是在现今都很有名的常山赵子龙吧?”
“可惜呀,他的传人已经被我杀了,而且力量也被我抢了过来。”
“虽然不及他使用的一半,可是他的这把武器倒是很好使!”
“怎么,你想报仇吗?”
那最后一句话带着诱惑之音,就连叶天都是承受不住,恍惚了一秒。
可惜这种激将法对于叶天来说最没用。
因为她的状态,其实和冰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那就是越愤怒越冷静。
“我跟他非亲非故报,仇到不至于。”
叶天的眼神变得冷冽,重瞳更是在眼中若隐若现:“可杀了你,夺回赵家的传承,却是我必须完成的任务!”
不管一开始上古世家是出于什么目的,反正对方帮过自己。
甚至如果不是对方在背后推波助澜,地府现在未必有这样的局势。
他的实力也不可能增长得那么快。
虽说这里面他的努力也功不可没,可起因来源于上古世家。
如果没有他们的话,自己如今肯定是另外一番结局。
好坏难定,但肯定不会比现在的局面要明朗。
而他呢?
为上古世家做过些什么?
所以现在他至少要为上古世家夺回赵家的传承!
哪怕他在上古世家中没有找到这一家,可这并不妨碍他报恩!
“那你就来吧,我倒是要看看全力以赴的你到底有多强!”
冰鸟的声音也变得冷冽起来,他与叶天此时处于同样的状态。
被如此年轻的叶天视若无物,比鸟心中岂能不忿?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对方,自己在战争领域里面的名望也不会一落千丈。
要知道,那可是从高高在上的星空直接跌入海底!
这种差距对于其他势力的人都难以接受,何况十分看重自身地位的战争领域高层。
再者说,他心里也有其他想法。
那就是如果杀了叶天,地府会不会群龙无首?
至少在他看来是会的!
据他调查,地府如今强盛,一方面是团结,一方面则是叶天强大后给予地府的反哺。
其中没有派系林立,这一点是好处,但也是坏处。
因为只要杀了叶天就没有派系,能够站出来树立威信,统领全局。
所以只要杀了叶天,整个地府就会分崩离析。
那些隐藏不住野心的人,会跳出来瓜分地府。
哪怕最后被杀,可只要有人起头,后面就肯定还会有人这样做。
地府的高层想要维持住局面,杀一个可以,杀两个没问题,可如果接连不断出现呢?
难道他们还能够把所有人都杀光不成?
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那么做。
可结果绝对是地府的中低层力量崩溃,引起哗变,彻底让地府走向灭亡!
至于第二点,其实也很好理解。
之前的地府对叶天来说不算太强,甚至有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
但现在就不同了。
叶天强大之后打通了通往超凡界的道路。
并在拉雷姆和凯撒的帮助下研制出了普通型号的进化基因。
并且从此也让沉默之海后半段成为了自己培养人才的基地。
这就是叶天强大后的反哺。
而这一切在冰鸟看来就是叶天在作祟。
如果杀了他,地府定不会再成为在二号位面的大敌,甚至杀之如同屠鸡宰羊!
心中有了这个念头,冰鸟身上的杀便愈发沸腾。
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开始逐渐下降。
至于叶天本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杀了对方,虽然不至于一劳永逸,但却可解当下之局。
至少这边只要腾出手来,叶天就可以倾尽全力去剿灭银色革命军的余孽。
那群家伙说实话,要不是哈勒这只领头羊,再加上众多高层的死亡,叶天现在肯定带着兵去追杀他们。
因为只要有了领头羊,这群家伙的战斗力和蛊惑能力就堪称一绝。
把自己的后方留给这样一群家伙,说实话,叶天没有足够的信心承担后果。
如今也一样,只不过威胁少了许多而已。
因此只要杀了眼前的冰鸟,那么一切皆可平定!
当然,他要比冰鸟要更加冷静。
这个想法仅仅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迅速消失。
“今天的任务是试探战争领域的深浅,而不是决一死战。”
再度在心中提醒了一遍自己后,叶天便是气势一变,霸气冲霄!
而更令人感觉到叶天有与冰鸟决一死战之力的一幕也就此出现!
那是真正的冰火不相容!
大量的地狱岩浆在叶天背后沉沉浮浮,仿佛怒涛又黏稠无比!
炙热的气息瞬间就将最前沿的冰棱融化,随后如同雨水般滋润着这一片干涸的大地!
叶天与冰鸟之间并没有在言语上继续挑衅对方,因为这没有意义。
最能够解决问题的就是胜,或者败!
轰隆隆!
半空的能量形成倒卷之势,紊乱无比!
空间急速震颤,一条条食指大小的黑色裂缝出现,刹那间便如同蜘蛛网般密布上空!
地府,中军大营前。
阿格雷雅凝望着天空地大战,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忧色:“李将军,你觉得主君为什么会突然和对方真动起手来?”
这与她之前和叶天商定的完全不同。
明明说好是试探,可为什么打到如今则变成了真正的厮杀,着实让人奇怪。
她深知叶天为人,如果不是对方做了什么真正激怒他的事,那么叶天必不会如此。
而他身旁不远处的李典则是也是皱起眉来,沉声道:“我想应该是与他的身份和他手中的帝器有关,这件事我也不好下判断,还是的主君与对方罢战后,你再问他吧。”
阿格雷雅问道:“你是觉得他们打到最后会不分胜负?”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李典只是说了这样一句。
阿格雷雅也无话可说,只能沉默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