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姚阿冷着脸,伸手夺过宋邵手上的手链,说,“我去就是了,你好好休息。”
宋邵这才把脚收了回去,安心的点了点头:“去吧,不该说的,记得把嘴闭严实了。”
姚阿未答,径直走了出去。
白银银和宋邵,姚阿住对间,姚阿走过去敲了敲白银银紧闭着的房门,冷漠的喊道:“喂,开门。”
无人回应。
姚阿又敲了几下。
仍旧无人回应。
姚阿心想,这可不是我不来找,这是他自己不给我开门的,可不能赖我头上,于是就转过身,准备走的。
可是下一秒,他就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按照白银银的性格,会像这样不给他开门吗?
他的脸色变了变,又转过身再次敲响了门,这一次敲的动静比前两次的动静都要大,可是门内的人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姚阿有些慌了。
“喂,白银银,你听见了就给我开一下门!白银银!白银银!”
姚阿往后退了两步,一脚把紧闭的门给踹开,接着看见正昏迷在床沿上的白银银。
“喂!白银银!”
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过去的,见白银银脸色苍白无比,姚阿心中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这些天怎么没有死死地盯着她,万一白银银出了什么事情,少帅得有多么伤心!
所以他是为了少帅才不得不救这个谎话连篇的女人的!
身体并袄子反应更快,在他的脑子还在给自己找借口是,身体已经下意识的走过去把白银银很薄起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这里的工作人员。
之前给宋邵检查好的那位医生还未下船,这次见他们这一行人又出了事情,再一次自愿地过来帮忙。
“这位小姐是严重脱水而导致的休克,我建议你们在你们在下一站下船,赶紧找个医院给她挂点滴,不然见他坚持不到这艘船的终点站。”
轮船只停两次,一次是奈何庄子,再有一次就是南都城,若是在奈何庄子下船,那么回到南丢成估计又得是半个月之后。
姚阿不愿意这么做。
“有没有不下船的办法?”
“有是有,不过你得把这个女孩扶到我的房间里,你要是信的过我,我亲手给她医治。”
姚阿垂眼看了看白银银,然后点了点头,跟着医生一起,把白银银送到了医生的房间。
可是才把白银银放下,医生就要求姚阿出去。
姚阿觉得有些不对劲,问道:“给她治个病而已,为什么我要出去?”
医生憨厚的笑道:“这是我家祖传的药方,专门治这病,有奇效,一会我准备配药方了,不过不能外传。”
姚阿心想我又不懂药学这个东西,你就算把配方摆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知道怎么用,但是出于尊重,他还是离开了房间,站在门外耐心等待。
过了好大一会儿,门内突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响。
这种动静姚阿有些熟悉,他以前路过南都的花街时,经常会听到楼子里的男人们发出这种有些恶心人的声音。
姚阿翻了个白眼。
配药就配药吧,至于叫的这么开心?
可是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那医生……是不是没有带药箱?那他怎么配的药?
“哐”的一声,姚阿踹开门闯了进去,发现医生裸着上半身,裤子都快脱到一半了,白银银躺在他的床上,依旧是昏迷着,并且身前的扣子也被人解开。
姚阿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裂开来,红着眼睛发问:“你他妈是在做什么!”
那医生半条裤子卡在中间,脱也不是,穿也不是,他是没想到他锁了门,这人还能一脚踹进来,于是只能尴尬的半提着裤子站在原地,呵呵一笑:“就……治,治病啊!”
“治你奶奶!”姚阿冲上去就给了医生一拳,当场就把医生打倒在地。
然后脱掉外套,披在白银银身上,就准备抱她离开。
医生慌忙的提了裤子站起来,抹掉流出来的鼻血,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就带她出去吧,我告诉你,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就得了她!我看你还是把你的心上人乖乖放下,不然她只有死的份!”
话音刚落,姚阿又出手给了他一拳,“谁他娘的告诉你这女人是老子心上人了!”然后拽起他的衣服领子,恶狠狠地说道:“她变成这样是不是你捣的鬼!你个王八羔子是不是给她下药了!”
医生愣了愣,没想到姚阿一猜就中。
其实他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医生,只是懂一点皮毛,前几日见到白银银的时候就起了色心,于是就自愿给受了伤的那个男人做了一个简短的检查,后来看见这姑娘一人落单,就偷偷尾随着,趁她出门忘记关房门的时候,找到实际,在桌上的水里下了点迷药。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要掐下人中就能醒过来,不过若是无人发现的话,就会一直昏迷下去,最后活活饿死。
他本来想的是,等下完药之后,人昏迷了就潜进白银银的房间里干坏事,但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将门给反锁了,而她的这两个同伴竟然三天后才发现端倪。
医生将这些事情全部交代了个清清楚楚,姚阿踹了他一脚,又给了他一拳头,然后抱着昏迷不醒的白银银去了宋邵的房间,放在宋邵的床上,躺在宋邵的身边。
看着白银银衣衫不整的模样,宋邵猛地从床上爬起来,问道:“怎么成了这幅模样了?”
姚阿愤怒的将前因后果复述了一遍,并且表示自己已经将此人痛扁一顿,如果少帅有需要,他可以将这个人抓回南都,关入地牢。
提到地牢,姚阿情绪又低沉了些。随后说出让白银银醒过来的办法,又借口自己出去那些清粥小菜回来,等白银银醒来以后吃。
姚阿走后,宋邵先是把白银银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又给她整理头发,最后直到自己满意了,觉得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之后,才深吸一口气,使了点力气,按住白银银的人中。
白银银悠悠转醒,睁眼即是朦胧一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看清眼前的人。
“少……少帅!”
他私下看了看,发现自己不仅在宋邵的房间,还在宋邵的床上,还躺在宋邵的腿上。
怎么回事!她梦游了吗?
宋邵看她一脸慌乱,有心逗她,“昨天晚上啊,我的房门突然被敲响,然后就见你晃晃悠悠的站在我的门前,一把扑住了我,我怎么挣扎都推不开,于是治好半推半就的从了你。”宋邵的桃花眼眸中流转着深情的笑意,他牵起白银银鬓边的一抹碎发,笑道,“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白银银惊讶的张大了嘴,这……这这这,这像是她会做的事情吗!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抬头问道:“您,您是骗人的吧?”
“你觉得呢?不然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宋邵笑着刮了一些她的鼻梁。
白银银慌忙下了床,可是脚一落地,就腿软的走不动道,要不不是宋邵一把将她拉回来,她就要脸朝地地摔在地上!
白银银慌忙推开宋邵,低着头小声道:“男女授受不亲,少帅。”
“那昨天晚上……”
白银银一把捂住宋邵的嘴,红着脸嗔道:“你别说了!”
宋邵眉眼含笑的看着她,握住她的手腕,亲了亲她的掌心,白银银慌忙要一开手,却被宋邵一把摁住,“这可是你自己把手送到我嘴边的。”
“你这个……”白银银使劲挣了挣,却没挣扎开。
见白银银脸上红霞飞起,宋邵情思涌动,低头走过去就准备咬白银银的唇,可姚阿却在此刻端着清粥小菜进了房门,看到此情此景,大叫一声,又把门给关上。
宋邵的头僵硬在了索吻的半道上,心中把姚阿骂了个千百遍,可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意,漂亮的桃花眼的仿佛带着酥麻的电流,含笑看着白银银,问:“要不咱们继续?”
白银银拍了他一巴掌,骂了句臭流氓,背过身子不理他。
宋邵这才把姚阿给叫进来,让他把清粥小菜端到白银银跟前,揉了揉白银银的头发,笑道:“吃吧。”
白银银肚子这才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抱起碗里的粥,轻轻吹了吹就往嘴里灌,然后又开始狼吞虎咽的开始吃起馒头和青菜。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白银银点点头,吞咽的动作稍微慢了些。
她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像是三四天都没进食似的,感觉胃里空空的不说,身子还饿的发虚,恨不得把眼前这些食物一股脑地塞进嘴里。
白银银抬头看了一眼宋邵,发现宋邵也在微笑着看着她,连忙低下了头,默默地咬了一口手上的馒头。
但愿是她想多了。
送白银银回到房间后,宋邵和姚阿再一次找到了那个庸医,宋邵让他把给白银银下的药叫了出来,强行灌倒庸医的嘴巴里,然后把他锁在房间里,任他自生自灭。
之后,宋邵和姚阿轮流守在白银银房前,直到轮船到达了终点——那是他们阔别已久的南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