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怜重新将目光落在了电视荧屏上,回答道:“听说,是有顾客吃了药厂出产的药,中毒而亡了,而且人数不在少数。”
“怎么可能?药品这么特殊的商品,不都是会经过层层检验的吗?怎么可能会出这种严重的事故?”
江南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却听沐怜继续说道:“是啊,显而易见的问题。”
“嗯?”
沐怜的这句话,江南一时之间没有听懂,但看着她的侧脸思考了一番之后,终于明白了。
惊道:“有人故意陷害月华!”
沐怜没有应声,算是默认了。
难怪。
难怪方元峤说公司出事了,需要处理。
看来,并不是水晶出事了。
而是月华出事了。
江南看了一眼电视里镇定自若的张恒,咬着后牙槽说道:“是SNK。”
听她这么说,沐怜挑了挑眉,依旧没有应声。
江南转身向外跑去,张岚的情况已经够让张家为难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发生这种事故。
然而,江南刚出大门,就与回来的苏尘撞了个正着。
“江南?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去?”
苏尘一把抓住了江南的手臂,不解的问道。
江南被迫停下了脚步,问:“苏尘少爷,月华出事故了,你知道吗?”
苏尘怔了一说,回答道:“当然知道,方元峤离开就是去处理此事。啊,你……你不会想要去帮忙吧?”
“是。”
回答的倒是很干脆。
但是,听到江南这么说,苏尘眼中却尽是无奈。
“这事他们能够处理好,别说方元峤与阿桀已经去帮忙调查了,就算只有张家,张家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够陷害的软柿子,你什么都不懂,就别瞎操心了。”
最后一句话,苏尘说的算是很委婉了,江南又何尝听不明白。
也是,自己什么都不懂,去了可不就是,只会添乱吗?
迟疑片刻,叹息道:“你说的有道理。”
江南话音刚落,就感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
随即便听到苏尘喊道:“小心!”
江南被猛然拉了一把,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戴着头盔,脚踩旱冰鞋的少年自身后掠过。
少年手中握着手机,看了一眼后,轻啧了一声,说道:“竟然失败了!”
少年没有多做停留,一溜烟的就跑远了。
江南本以为是少年的恶作剧,不打算计较,可是,就在她欲收回目光时,看到少年的身上突然闪过一瞬间的红光。
“江南,你没事吧?”
听到苏尘关心的话语,江南回过神来,再看向已经远去的少年,那一闪而过的红光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我产生幻觉了吗?
江南不由得自问了一句。
随即看向苏尘摇头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们进去吧。”
两人并肩走进重明馆,沐怜还在看电视,应该是在关心进程。
苏尘同沐怜打了招呼,就上楼去了。
江南匆忙追了上去,问道:“苏尘少爷,你听说过《异兽录》这本书吗?”
“嗯?”苏尘意外的看着江南,说道:“听说过,不过这是一本很偏门的书,鲜少有人知道,流传于墨家学派内部,你是怎么知道这本书的。”
“啊,这个呀,”江南犹豫了一会说道:“我最近不是一直都在看书嘛,无意间看到一本书里有提到它,是说这本书里,收录记载了很多奇珍异兽的来龙去脉。可是真的?”
还好,苏尘并没有怀疑江南的话,点头回答道:“没错,《异兽录》里的确收录记载了传说中,几乎所有上古神兽的来源与去向,是墨家非常重要的一本书。”
“哦?这么神奇吗?那这本书在哪里,我想要看看。”
江南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随性一些。
苏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道:“《异兽录》正好在我家里,我曾经调查过自己的前世,之后就一直由我保管着这本书。”
前世?
在《异兽录》里调查他的前世?
所以……
“苏尘少爷你的前世是,异兽?”
这话虽然听着不太礼貌,但是,江南是真的有被惊到。
等等!
苏尘之前好像有问过她,对商纣王的评价。
而他的前世又似乎是一只异兽……
那是不是说明,神话故事是真的!
九尾妖狐苏妲己是真实存在的!
不,这太惊悚了。
苏尘见江南一脸震惊的表情,无奈笑道:“是,我的前世是异兽,是九尾狐妖,如你所想。”
“…………”
江南扶了扶快要掉地上的下巴,问道:“苏尘少爷你真的是苏妲己?那苏桀是……”
“纣王。”
“啪!”
江南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上。
难以置信!
“所以,神话故事,真的是真的?”
江南摸了一把脸,直直的看着苏尘。
只见苏尘勾起嘴角,摇摇头笑道:“当然不是,不过,故事是假的,但人却是真实存在的。”
哦,这句话好理解,就像许宣和白练一样。
江南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哎,话虽这么说,但是,还是难以相信,苏桀竟然是纣王,就他那个性,令人实在难以将他和传说中的纣王,联系在一起。”
“是啊,他真的一点也不适合做王。”
听苏尘的语气,显然说的不是现在的苏桀,亦不是贬义。
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感慨。
江南迷茫了,犹豫了一瞬,问道:“你不是没有前世的记忆吗?怎会有这种感慨?”
“哎,”苏尘叹息道:“我的确没有前世的记忆,感触也没有那么深,但是,我却在梦里看到过,过去的种种,更觉悔恨。”
悔恨?
所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对,这不是重点。
“你在梦里看到了过去的种种,是全部吗?”
“是。”
靠!做梦还能做这么完整?开什么国际玩笑。
江南的表情太明显了,苏尘知道她在想什么。
摇摇头,无奈道:“不是纯粹的做梦,而是役梦术!”
“原来如此。”
听着很玄幻,好在能听懂。
“不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