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琪恼了一眼赵宝,伸手戳了一下赵宝的额头说:“切,真不害臊。我有说我看上你了吗?”
赵宝哈哈笑着说:“证都领了,还吃醋了。还说没看上我,你的脸皮也真够厚的。说谎脸都不红的。”
李月琪被赵宝说得脸红红的,她娇羞的用手捶了几下赵宝的胸膛,说。
“我可警告你。我可是你合法老婆,以后离奚梦菲远点。要是让我发现你和她藕断丝连,小心我咔嚓你。”
说完她伸手做出一个剪刀状,朝着赵宝晃了晃。
赵宝看到,头皮禁不住发麻了:“窝靠,你还有脸说是我老婆,我都替你脸红了。”
李月琪生气瞪了一眼赵宝说:“为什么?难道我有说错吗?”
赵宝白了一眼她说道:“按法律上来说,你是我老婆。这并没有错。但是你一点都没有尽到一个老婆的责任呐。”
“责任?怎么责任?”李月琪疑惑的问赵宝。
赵宝一脸坏笑的说道:“哦,对。你还不知道呢,不过很快了。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老婆的责任是什么。”
说完赵宝就把李月琪抱了起来,走向房间。
李月琪这时候已经明白了赵宝说的老婆责任是什么了。原来就是那些羞羞的事情。她赶紧挣扎的叫道:“死赵宝,快放开我,我知道了。不用你告诉我了。快放我下来。”
赵宝笑哈哈的抱得更紧了。
“我就不放,你不是说是我老婆么,当然就要好好的尽一下做为老婆的责任咯。”
眼看赵宝就要抱着自己进房间间,李月琪心跳得越来越快了。呼吸也越来越重了。
天呐,我…我真的要尽一个老婆的责任了吗?可是…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啊。
这时候,李月琪突然听到了一声狗叫声。
哈,对了。还有小甜心呢。
“小甜心。小甜心。快救我。”
在院子外面玩耍的藏獒它的名字被李月琪叫成小甜心了。听到李月琪的叫声,它马上就冲进了房子里。
“快咬他。他是坏蛋。”李月琪指了指抱着自己的赵宝,对藏獒说道。
这藏獒是自己收养的,给它好吃好喝又好好的供起来。和它的感情已经很深厚了。现在正是用到它的时候。
藏獒小甜心听到李月琪的命令之后,吼的大叫一声,就扑向赵宝。
赵宝一看,赶紧丢下李月琪,就跑。
哎哟玛啊,我怎么忘记她还养有一条藏獒了。
这一条藏獒当初还是自己去办的宠物证呢。当时只是办完就忘记有它的存在了,在李月琪出国的时候,也是李嘉雨在打理这只藏獒的。
现在没想到成为了李月琪的武器了。
吼吼吼~~
藏獒小甜心狂追赵宝,赵宝头皮发麻。要是被藏獒咬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就是要不死不休了。
看到赵宝被藏獒追得很狼狈,李月琪一脸的得意。
“喂,你不是你老公吗?快让它走开啊,要不然等一下你就要变成寡妇了。”
赵宝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让我尽老婆的责任呐?”李月琪得意的问道。
“不敢了不敢了。”
没办法,现在势弱,只能是李月琪说啥就是啥了。先答应再说了。
“那你以后该怎么对我呢?”
“我以后会对你好。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赵宝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要是勾三搭四,就让我成为小甜心的点心。”
“嘻嘻。好了,小甜心,乖。出去玩吧。”
李月琪终于是满意了,让藏獒小甜心走开了。
赵宝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一个叫奇思集团公司的门口,一个高瘦男人正站在这里。要是赵宝在的话,肯定认出这个高瘦男人,正是今天在他们公司摆糕点摊的那个高瘦男人。
这时候,奇思集团公司的门口打开了,走出一个人,向高瘦男人招了招手,让他进来。然后带着他一路走,来到了一个办公室。
这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穿着深紫色西装的男人。左脸眼下上有一块大暗红胎记的男人。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胎记男吸了一口烟说道。
高瘦男恨恨的说道:“本来差点就成功了,但是被一个叫赵宝的家伙破坏掉了。”
那胎记男听完后,震怒的一拍桌子说:“什么?失败了?玛德废物。”
高瘦男连忙说:“都怪那个赵宝。本来李月琪已经进套了。没想到他半路杀出来。让我功亏一篑了。”
“赵宝。哼,敢坏我的好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胎记男说完,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黑衣西装男就跑过来了,俯身凑到胎记男嘴边。
胎记男在这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那黑衣西装男连连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赵宝,明天就要你好看。”
赵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第二天上班,他的心情很好。到了公司,吃了早餐,正要去日常巡逻呢。
这时候,郦萱叫住了他。
“赵宝,刚才有人递了一封信给你。”
“有人送信给我?”赵宝一听,很是奇怪。这年头,还有谁用写信这种原始的联系方式啊。他走到了郦萱面前,拿过一信,看了一眼。
信上并没有署名。
赵宝问郦萱:“那人有说他叫什么名字吗?长得怎么样?”
郦萱摇了摇头说:“没说,他只是丢下这封信,说转交给你,就走了。他只是一个小孩。”
“哦,知道了。”赵宝撇了撇嘴,点头,拿走了信。他知道送信的人肯定是不想让他知道,所以就叫了一个小孩帮送信给自己。
会是谁呢?搞得这么神秘。
赵宝打开了这封信,微微一愣。
这是一封玩牌信。
让他今天下午一点,到一个叫皇冠大世界的地方去。要与自己玩牌。
要找我玩玩?这谁啊?
赵宝看了看这封信,并没有说是谁。这让赵宝很是纳闷。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有人要玩牌自己,和自己玩玩呢?
去不是不去?
赵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乃乃的,不管是什么,先去了再说。去了就知道是谁了。管他呢。要是朋友就把酒言欢。要是敌人,统统打倒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