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可从顾净书怀里下来,扶着他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雾,讽刺道:“哼,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看看你这一身寒酸样,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啊。要不你跪下求求我,我还能给你出一点医药费。”
小雾目光落在曾可可曲在半空中的右腿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一脚踢了过去。
“啊!”曾可可惊叫着弯下腰,钻心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
要不是有顾净书扶着,怕是已经狼狈的摔在地上了。
“贱人!”曾可可疼的眼泪都飙出来了,只觉得自己腿断了一般。
宋承悦在一旁看傻眼了,她以为要开启一场口水战呢,可没想到小雾战斗力这么爆表,默默的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小雾双手环抱,姿态悠闲,“断了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付医药费吧。”
“萱儿。”顾净书抬头,显然是很不高兴刚刚小雾的做法,可是又没法说,只能看着宋承悦。
宋承悦无辜的耸了耸肩,又不是她踢的,看她干嘛?而且曾可可刚刚还骂了小雾呢,她没有上去补一脚已经很不错了。
曾可可终于缓过来一点,哭的楚楚可怜的抱住顾净书,“净书,怎么办,我的腿好疼,我的腿要是断了,我还怎么上台表演啊……”
“我好疼啊,净书。”曾可可趴在顾净书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
小雾嗤笑一声,再次开口:“这里就是医院,你疼你不喊医生,喊他有什么用?腿断了那就安个假肢呗,多大点事。”
“够了。”顾净书冷喝道,神情不悦。
宋承悦把小雾护在身后,声音平静:“你带她去看医生吧,情况严重的话来找我。”
“萱儿……”顾净书皱着眉,很不懂为什么她会和那种粗暴的女人在一起。
宋承悦只朝顾净书点了点头,随后拉着小雾上了电梯。
两人出了医院,宋承悦才问道:“有情况?”
小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低落:“同父异母罢了,她是高贵的千金小姐,我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宋承悦诧异的看着她,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关系,小雾向来稳重,能让她做出格的事情基本很少,可见在曾家她的处境……
她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她连小雾家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不说这个了,你之前不是让我去查一下张安安吗,表面上查不到什么有用的,可以的话,过两天我可以帮你约她见一见。”小雾抬头,语气已经没有了刚刚的低落,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宋承悦伸手揽住她的肩,有些心疼,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嘻嘻的说道:“我现在在表演系了,到时候帮你虐虐她!”
表面的心疼,只会让小雾难堪,毕竟私生女这个身份,怎么说都不光彩。
小雾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笑的开心的宋承悦,缓缓应道:“好。”
她声音有点哑,心里也暖暖的。
晚上回到商宅,宋承悦特意去商陆书房示好,端茶倒水,捏脸捶背忙的不亦乐乎。
“有话直说。”商陆头也不抬的看文件,今早已经答应了她去表演系,现在还来找他,除了有事相求,他想不到其他。
宋承悦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把水放在桌子上,犹豫着问道:“我想知道,小雾和曾家,是个什么情况?”
商陆翻阅的手指顿了一下,缓缓抬头,英俊的面容露出一丝怀疑。
“怎么,想帮她报仇?”
宋承悦垂眸,小声嘀咕道:“那也得知道了才能报仇啊。”
商陆勾了勾嘴角,没说什么,只是通过电脑给宋承悦发了一封邮件。
发送之后,毫不客气的开始赶人:“自己回去看。”
宋承悦把水往他面前推了推,“你记得喝,天凉了。”
现在已经快入秋了,天气逐渐转凉,晚上夜风呼啸,连耳边都是呼呼风声。
阳台上,宋承悦坐在椅子上,看着木桌上的电脑的内容,神色逐渐变冷。
小雾原名曾染染,母亲是酒吧里的陪酒女,借着怀孕想嫁给曾家,当时此事可谓是闹的满城风雨。最后曾夫人同意可以抚养她的孩子,可是嫁进去想都别想,在她母亲生产的时候,她就被抱走,母亲被曾夫人秘密处死了。
之后小雾就在曾家佣人的抚养下长大,受尽折磨,在成年之后就毅然决然的搬出了曾家。可是曾夫人没有就此放过她,工作上无数次给她使绊子……
总之,没遇到商陆之前,小雾生活是难以形容的悲惨。
一阵冷风吹来,宋承悦打了一个冷颤,起身抱着电脑回了卧室。
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是吗?
呵!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时间还多,不急。
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一早醒来宋承悦就接到了小雾的电话,江阮给她推的那部戏查出来了。
是圈内一个不太出名的导演的剧,出了名的暴露。
而江阮说的女三号,就是剧里的一个以色侍人的丫鬟,戏份尺度可谓是三级。
“你想怎么办?”小雾问她,既然宋承悦没有第一时间拒绝,那她肯定是已经计划好了。
宋承悦嘻嘻笑了两声,“还是小雾懂我的心啊,你待会儿以我的名义和江阮说,约在两天后下午六点见面,约好之后记得发信息给我。”
小雾还想问什么,可最终只是应道:“好。”
宋承悦安抚道:“放心啦,我还要去学校,先挂了。”
洗漱好之后,秦隐送宋承悦来到学校,刚踏入表演系,她就看到面色不渝的顾净书,想也不用想,他肯定是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宋承悦也不想说什么,直接绕过他走了进去。
顾净书转身看着她,眼里透出些许疑惑。
宋承悦进去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拄着拐杖打着石膏的曾可可,若不是知道她是什么货色,她都快以为曾可可是多么的敬业了。
曾可可也看到了她,瞪了她一眼,怒道:“你看什么看,要不是你的人踢了我一脚,我至于骨折打石膏吗?你就是嫉妒!”
她这一番话,立马掀起了周围人的好奇,有人小声问道:“怎么回事?我记得可可昨天不就是崴了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