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面,一连好几天,商陆都没有回来,宋承悦只是听说他公司很忙,每天大大小小的开不完的会议。
一转眼就到了开机的时候,宋承悦收拾好了去剧组,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记者了,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江阮。
不同的是,以往的江阮不论到哪里都是被簇拥的,而这一次,她身边的人倒是极少。
经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还没有糊,这也算是祁楚河的厉害之处。
宋承悦一出现,就有好些记者围了过来,问了她不少关于电影和江阮的问题。
“萱儿,江阮和你在一个剧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萱儿,那你是怎么想的呢?毕竟你们之前打了一场官司。”
“江阮饰演什么角色?她的角色是怎么拿到的?”
因为男主角迟迟没有露面,所以王儒这边,并没有在网上公布几个主演是谁,大家也都不知道江阮和宋承悦在同一个剧组。
而有些消息灵通的记者知道一些,却并不准确,导致大家过来,看到江阮也在的时候,纷纷惊住。
宋承悦脸上摆出一副笑容,缓缓道:“角色是王导定的,如果有疑问的话,问王导比较合适。”
随后,她在记者的簇拥下,走向开机场地。
江阮和经纪人看着宋承悦走过去,神色晦暗不明。
江阮深吸一口气,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察觉,一个突然进圈的新人,会是她最大的障碍呢。
终究是她轻敌了,居然会觉得宋承悦死了之后,就没人是她的对手了。
经纪人安娜按住她的肩,生怕她冲动跑上去找宋承悦的麻烦。
江阮扭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放心,“我不会那么冲动。”
安娜点了点头,分析道:“现在你的人气已经不如林萱儿,如今你们两个在同一个剧组,关注度肯定会很高。而目前,你只要好好拍好电影,养精蓄锐,千万别想着怎么和林萱儿一争高下。”
“我明白。”江阮身侧握着的拳头紧了紧,她从未如此被动过。
即使是以前,对手是宋承悦,她都没有如此狼狈过!
宋承悦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金主靠山,而林萱儿有!
尖锐的指甲陷进掌心,一阵刺痛,江阮才微微缓过神来,闭了闭眼,把眼中的嫉妒和恨掩下去。
另一边,宋承悦走到王儒旁边,笑着和他握了握手,王儒这边也有不少记者采访。
这开机仪式马上就开始了,可是一直没有看到这次出演男主角的演员到场,这让记者们纷纷猜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看到宋承悦过来,记者把话筒转向了她,“林萱儿,你知道这次出演男主角的演员是哪个吗?”
宋承悦耸了耸肩,看了一眼王儒,“王导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我和你们一样,也很期待这个男主角是谁。”
记者们纷纷躁动起来,连出演女主角的宋承悦都不知道男主角是谁,会不会这部剧就不准备要男主角?
王儒笑呵呵的道:“大家放心,这位演员,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眼看着马上就到开机的时候了,现场却还是没有男主角的消息,一时间,这位神秘的男主角成为众人猜测的对象。
“会是谁?这么神秘。”
“圈子里能上王导的戏,并且忙到没时间过来的,基本没有……”
按理说,能上王儒的戏,大家都挺积极才是。
宋承悦也按耐不住了,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王儒:“王导,别是没人吧?”
王儒看着她,神秘的笑了笑,给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宋承悦无趣的退回来,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心中也想不出还有谁这么大的架子,让王儒甘心等。
江阮全程规规矩矩的站着,脸上保持着优雅的笑容,能够保证摄像机不管从哪个位置,都能拍到完美的一面。
很快,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大家听到动静纷纷侧头。
宋承悦也看过去,只见从后台缓缓上来两个人,前面的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眉眼温和,自带一股亲厚。而他后面跟着一个少年,少年长相随他,一眼看去,就如同水一般的温和。
大家都倒吸口冷气,无数摄像机对准了他们。
王儒走过去,笑道:“刚刚媒体还一直问我呢,这不,人来了。”
男人笑着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盛隆。”
“啊啊啊!盛影帝!”
“卧槽,有生之年居然能在见到我偶像!”
盛隆,十年前娱乐圈影帝,演技出神入化,当时可谓是男女通吃!可是他当了影帝之后,就渐渐的没有在演戏了,然后就转到了幕后,最后淡出娱乐圈。
在他淡出娱乐圈之后,突然爆出他已经结婚生子,当时可是伤了无数少女的心,可依旧止不住人们爱他的冲动。
也是在那之后,娱乐圈就再没有出现过影帝级别的人物。
盛隆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些,随后看向旁边的少年,介绍道:“这是我儿子,盛宴。”
“啊啊啊啊公公大人受我一拜!”
“儿子是真的啊!”
刚刚他们有注意到影帝旁边的少年,年纪轻轻,帅的一批!
盛宴向大家招了招手,“你们好,我是盛宴。”
宋承悦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大概能猜到一点,男主角,十有八九就是盛宴!
媒体们不淡定了,纷纷围住盛隆和盛宴。
王儒好不容易把两人解救出来,解释道:“大家冷静一下,之前大家不是疑惑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是谁吗?”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
王儒吸了一口气,道:“这部电影的男主角,就是盛宴。”
盛宴冲媒体们笑着点了点头,大方又亲切。
盛隆把盛宴带出来之后,便借口还有其他事,就走了。
不然他留下来,媒体们围着他,还以为是他的个人记者会呢。
上了远处的车,盛隆才松了一口气,“好几年没有这样被记者们围过了,还挺不适应。”
他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淡雅的女人,闻言不禁笑了笑,“都怪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