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一发出去,立马受到了无数关注和热议。
“什么情况,这不是特效,怎么搞的这么严重?”
“萱儿不是在拍戏吗?怎么会受伤,难道是有什么危险……”
“怎么拍戏都会受伤,为什么不用替身,心疼我家萱儿。”
评论清一色都是问受伤原因和心疼的,而且现在宋承悦的流量也上来了,微博发出去没一会儿,就上了热搜。
医院里,宋承悦包扎好伤口之后,才有机会问小雾:“纤纤的事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商陆会打电话给她,还被盛宴听到。
小雾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想了想之后,才开口:“这件事情还得从公司准备签约原白的时候说起,你也知道,老板一直都是从我这里得知你的消息,可那几天我签约负责原白,然后老板大半夜去找你出了车祸,之后他就从我这里拿了纤纤的联系方式,让纤纤每天报备你的行程。”
“有一次拍戏的时候,纤纤接到老板问行程的电话,出于好奇就多嘴问了一句你和老板是不是在交往,那个时候被盛宴听到了。我刚刚派去的人查到,盛宴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留意你的行踪,不过并没有派人去调查你。”
这样听着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盛宴说商陆是他的偶像,那听到商陆的消息留意一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宋承悦点点头,转而继续说道:“行,那麻烦你再帮我查一下,原白出国的那段时间,和公司里谁有来往,她回国之后有哪些异常。还有,为什么她会以杨灿妹妹的身份签约,你查的时候瞒着商陆一点,我不想让他知道。”
“好。”
虽然不知道宋承悦查这个做什么,小雾也没有多想,毕竟原白有一个商陆初恋的身份,留意一些也正常不过。
看着宋承悦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小雾追问道:“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吗?”
宋承悦摇摇头,“没有了。”
有些事,小雾怕是查不到,还容易得罪人,一不小心会牵连到她,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我们今天,是回锦绣园,还是去公司的公寓?”
小雾明显能察觉到,商陆和宋承悦之间的氛围不对劲,像是闹别扭了,但又好像更严重。
闻言,宋承悦叹了一口气,“去公寓吧。”
她现在不是很想和商陆共处一个屋檐之下,公司的公寓就属于公司的一部分,安保应该没问题。
“好,我去安排一下。”小雾说完,起身出了病房。
宋承悦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里自己的脸,简直没眼看,丑出天际。
小雾安排好之后,和宋承悦一起去了公寓,因为离公司很近,所以小雾打算回公司加个班,把一些没弄好的文件弄完。
宋承悦也没有拒绝小雾的请求,反正公寓就在公司对面,过个马路就到了。
小雾离开之后,公寓一下子安静下来。
宋承悦去厨房看了一下,小雾有安排人买蔬果,一边洗苹果,一边打开微博。
看到自己又上了热搜,她拍了一张手拿吃了一口苹果的照片,发了一条微博。
“谢谢大家关心,我很好,这个伤就是看着严重,其实没事,明天依旧是生龙活虎!”
刚发完微博,她就看到了江阮经纪人也发了微博,大意就是说宋承悦故意卖惨博同情,江阮伤的更重,却什么消息都没说。
宋承悦能想到,这条微博一出来,待会儿就是两家粉丝的撕逼大战了。
她勾着唇角,手指动动发了一条置顶评论:我们是拍戏原因才受伤的,受伤程度不一,但是都不严重哦,大家不要吵架,乖乖等电影上映就好啦。
发完评论,宋承悦就关了手机,伸了一个懒腰,咬了一口苹果,苹果的香甜在口腔中弥漫。
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略显急促。
宋承悦以为是小雾有东西落在这里了,也没多想,走过去开门,谁知道看到的不是小雾,而是两个大汉,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
“你们怎么过来了?”说着,她转身跑回去找了一个口罩带着。
太丢人了,她的脸现在可还没法见人呢。
戴好口罩之后,她才过来。
门口站的不是别人,正是楚席和祁珩,楚席看起来精神气都不错,可是祁珩就狼狈很多了,身上军绿色的断袖被汗水浸湿,脸上也是被晒黑了一层。
“你去非洲了?”宋承悦没忍住,险些笑出声来。
祁珩神情不太好看,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宋承悦。
宋承悦被他看得直发毛,后退了一步,小声嘀咕:“干嘛吗。”
楚席开口缓解气氛:“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啊。”
宋承悦开门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格外明显,即使已经消肿很多,可是那清晰痕迹特别显眼,看起来狰狞极了。
还有她的手臂……
宋承悦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还在门外,急忙侧身让路:“请进。”
祁珩进去之后,直接瘫坐在沙发上,也不管身上脏不脏。
宋承悦不乐意了,刚想开口让他起来,楚席已经把人拎起来丢地上了。
特嫌弃的擦了擦手:“脏。”
祁珩累到没脾气,也懒得和楚席置气,只看向宋承悦,开门见山:“开个条件吧,怎样才肯把玉扳指给我。”
听到玉扳指,宋承悦才想起之前的事情,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祁珩居然才来问她,不来她都忘了她还有这么一个玉扳指了。
楚席坐着,把宋承悦也拉着坐下,好整以暇的开口:“他之前就想找你了,可是商陆护得紧,他没得逞,然后又回部队出任务了,这不刚出完任务,就急忙过来找你了吗。”
随后,楚席看着宋承悦,眼里止不住的心疼:“手臂怎么样了?”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样不太好,他又问道:“你怎么会住到清水湾去?”
那里可是陆啸的地盘,她怎么会去那里,而且还去了好几天。
听到楚席的疑问,宋承悦突然间想到什么,一直盯着楚席,好似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楚席拧了拧眉毛,“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宋承悦咳了两声,掩饰住眼里的欣喜,看着地上随便坐着的祁珩,开口道:“那个玉扳指现在不在我身上,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你当我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