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现场的人都清了之后,只剩下导演和几个工作人员,王儒喊道:“行了,准备准备。”
江阮眼里的怨恨被宋承悦收于眼底,却是懒得搭理她,有那个时间和她浪费口舌,还不如好好休息一下,待会儿估计要拍到很晚。
各就位之后,王儒喊了开始。
可是江阮始终放不开,表情台词都变得很夸张。
一连ng了三次,王儒忍无可忍,“江阮,你的职业操守呢?这只是演戏而已不是真的,你怎么连这点演技都没有,亏以前还是和宋承悦齐名的顶级小花,你看看你哪里比得上人家!”
听到这话,江阮委屈的神情立马沉了下去,一言不发的看着王儒。
王儒瞪着她,“你看我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像萱儿一样一条过啊!我不管你和林萱儿有什么仇什么怨,耽误了我的拍摄进度,你看看你背后的金主能不能为了你一掷千金!”
王儒着实被气到了,什么话都往外飙。
宋承悦在一旁辛灾乐货的看着,心情舒爽。
盛宴出来打圆场,让江阮休息一下,待会儿再拍。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宋承悦转身去找王儒,和他神神秘秘的说了几句话,王儒阴沉着的脸色才逐渐好一点,然后点了点头。
盛宴忙凑过来,“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宋承悦摇头,“秘密。”
另一边,江阮看着一旁神神秘秘的几人,神色阴鸷。
安娜提醒她:“别搞什么幺蛾子了,林萱儿没回来之前你不是表现的很好吗?”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晚上江阮的发挥这么的……
江阮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开口:“你懂个屁。”
她已经隐约察觉了些许不对劲儿,可是又没有证据,所以她想试探一下林萱儿。
可没想到她那么聪明,根本不给她机会。
休息了十分钟之后,再次开始,各个人员都准备好之后,开始拍摄。
宋承悦和江阮被小混混围住,一番语言调戏之后,混混头子把江阮拉到一边。
江阮叫喊道:“不要,姐救我,救我啊!”
混混头子压住她的身子,脸上带着疯狂,一把扯开她的衣服。
江阮惊了,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身上之人的动作不似做戏,她开始胡乱挣扎,“放开我,导演,导演!停下!”
她没想到这个人会来真的,他的嘴是实打实的亲在了她的肌肤上,让她一阵恶寒,恨不得将身上的人大卸八块。
然而,王儒并没有喊停。
宋承悦被两个混混拉在一边,面上一片焦急,“你别碰她,放开!”
可是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如果不是还要拍戏,她肯定要仰天大笑三分钟。
这可是江阮以前惯用的伎俩,既能侮辱人,还不能让别人说什么。
当江阮故意表演出错的时候,她就猜到了。
江阮没想到王儒没有任何动静,而自己被身上的男人死死压制住,她根本反抗不了。
“王儒,停下!你疯了!”
她挣扎无果,只能凄厉喊道。
她眼里的惊恐不似作假,用了吃奶的劲儿也推不开身上的人。
旁边拍摄的工作人员也发现了不对劲,这明明就是真来,根本不是演戏。一时间,摄影师犹豫的看向王儒。
王儒摆摆手,示意他继续拍其他的别管。
“周欢!”
周合低头恶狠狠咬住拉住自己的人的手,唇角瞬间见了血,那人吃痛松开宋承悦。
宋承悦眼神发了狠的,捡起路边的板砖跑过去,狠狠砸在那人的头上,一下又一下。
道具还挺逼着,分量挺沉,她手腕有点受不住。
直到那人瘫倒在江阮身上,此时江阮已经傻了,眼神空洞,呆愣愣的。
宋承悦把那人拉下来,满是鲜血的手把江阮扶起来,抱在怀里,声音颤抖:“没事了,没事了……”
江阮抬头,终于知道了刚刚宋承悦和王儒说了什么,眼里止不住的恨涌出来,却在一瞬间消失无影无踪,变成浓浓的害怕,紧紧抱住宋承悦,手发了狠的抓住她的衣服,连带着皮肉一起。
何时有别人敢算计她?这一次,她记住了。
“走,快走。”
宋承悦仿佛没看到江阮的眼神一样,拉着她仓皇的跑开。
江阮也不傻,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把戏接下去,那么还会再来一次。
宋承悦后背有些发疼,可对于看到江阮那种慌乱的神情来说,心里更多的是快感。
接下来就是盛宴出场,从一个阴暗的角落现身,过去蹲下,伸手探了探地上的人的鼻息,随后看着两人逃跑的方向,眼神莫测。
“好,过了!”
难得的,王儒心情好了一些。
刚刚宋承悦来和他说,江阮一直放不开入不了戏,那索性就来真的,用她最真实的慌乱和恐惧,至于台词,后期配一下就好了。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不错。
另一边,听到王儒喊停之后,江阮直接抬手就要给宋承悦一巴掌,可是手确实被她在半空中截住。
那看似白皙纤瘦的手,却捏得她腕骨生疼。
这一幕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王儒立马出来劝架,站在宋承悦面前,把两人的手掰开。
“好了好了,这是我的主意,谁让你一直入不了戏,为了不耽搁大家的时间,只能这样了。”
江阮是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只能恨恨转身跑开。
王儒回头,宋承悦立马向他露出了一个娇憨的笑容,仿佛出这个主意的不是她一样。
王儒走后,宋承悦跑过去关心那个刚刚被她咬的群演,却意外发现躺在地上的那个群演一直都没有起来,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宋承悦心里一下子有些不好的预感,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喂,醒醒。”
可是那人紧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动静。
“王导,王导!”宋承悦紧张的喊道。
王儒立马跑了过来,“怎么了?”
宋承悦指了指地上的人,神情凝重:“好像出事了。”
她捡起刚刚她扔下的板砖,在手里掂了掂,随后用力的摔在地上,板砖应声断裂出一个口子。
王儒也看到了,急忙用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有些慌了,“打急救电话!道具组怎么回事!泡沫板砖怎么变成真的了!”
好在这里离医院不远,几分钟之后就有车过来了,把昏迷的群演拉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