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剧组,宋承悦心情还是避免不了有些沉重,她也听到了许多闲言碎语,无非就是说她耍大牌什么的,听多了也就免疫了。
连续拍了两天的戏,宋承悦很拼命,夜戏也安排了好几场,两天几乎没怎么睡过觉,只有在别人的戏份的时候,她眯一会儿。
此时的宋承悦,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儿,旁边周纤纤已经熬不住靠在地上睡着了,小雾也是哈欠连天。
盛宴看着都觉得心疼,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的将她的头揽在自己肩膀上,让她更好休息一下。
今天要拍五场夜戏,有三场是宋承悦的,她已经连轴拍了两天,只能趁现在休息一下,不然待会儿一拍又是到天亮。
睡了十几分钟,轮到了宋承悦的戏份,盛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萱儿姐,醒醒。”
宋承悦困死了,不满的嘟囔了一声,“再睡会儿,到我了在叫我。”
盛宴听着她的嘟囔声,心里心疼更甚,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他却是清楚这几天林家发生了什么事的。
当时他父亲也在现场,陪着他母亲去吊唁,好在当时他俩跑的快,直接回了盛家,不然怕也避免不了要受伤。
那边,王儒已经让人在调整道具了。
盛宴心一横,喊道:“萱儿姐,到你的戏份了。”
宋承悦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坐起来,眼神还有些迷蒙,没有回过神来。
好一会儿,她才揉了揉眼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到我了啊。”
盛宴给她揉了揉肩膀和手臂,“到你了,振作一下,今天拍完了就可以休息了。”
宋承悦扭了扭酸疼的脖子,朝他笑笑,“我知道。”
道具很快调试好了,宋承悦也准备就绪,开始拍戏。
接下来的三场戏都是她的,拍完的人都已经走了,只有工作人员陪着她。
哦,还有旁边的盛宴。
小雾也醒了,站在盛宴身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虽然说这是艺人该做的,可是还是心疼自家的崽。”
盛宴看着拍摄场景里,因为疲惫,眼睛有些发肿的宋承悦,语气心疼:“今天拍完了就好了,前几天萱儿姐空了太多场戏了。”
小雾看了一眼时间,“明天要离开帝都拍摄是吗?”
盛宴点点头,眼神没有从宋承悦身上移开。
小雾了然,转身去安排明天的行程。
剧情拍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了,宋承悦已经浑身瘫软,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拍戏,她的身体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顶点。
加上之前,身体有所损害,现下只觉得浑身死气沉沉。
她软绵绵的靠在周纤纤身上,周纤纤吃力的扶着她去保姆车。
盛宴突然跑过来,一把将宋承悦抱起来,在周纤纤还愣神的时候,三两步把宋承悦抱进了保姆车。
这个时候宋承悦也顾不上什么了,只是摆了摆手表示感谢,倒头就睡了。
盛宴拿过毛毯给她盖上,细心的给她把边角掖好。
这动作温柔的把周纤纤眼睛都瞪大了,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好好照顾她。”盛宴对着周纤纤说了一句话,转身下了车。
周纤纤眨巴眨巴眼睛,默默的掏出手机,给商陆发了今天宋承悦的行程,事无巨细。
最后在盛宴抱宋承悦的事情上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发了过去。
宋承悦心里一直记着苏慕的事情,所以即使睡着了,也还是睡了一会儿就醒了,逼迫自己清醒清醒。
她睁开眼就看到在开车的小雾,声音沙哑的问:“去哪儿啊?”
小雾扭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你不怎么醒了?今天剧组去游城拍摄,订了中午一点的机票,现在是九点,你还可以再睡几个小时。”
听着这话,宋承悦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我还有事,你先把车停一下,我打个电话。”
小雾有些疑惑,却还是将车停在了路边,随后回头看着她。
宋承悦翻找了一下手机,打开翻了一下,才看到昨天苏慕发的消息,说她昨天有空,可以见一面。
可是那个时候她正在拍戏,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被王儒叫过去了,甚至没有时间回复一下。
拨通了苏慕的号码,对面很快接通。
“哟,这是谁啊,大忙人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宋承悦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哎呀,我这不是真的忙吗,你今天能出来吗?我中午一点飞游城,只有这几个小时的时间。”
苏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和明星做朋友就这样,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宋承悦看了一眼旁边的店,“我在文艺路这边的咖啡馆,你过来吧,我需要休息。”
“行。”苏慕无奈,却也是心疼。
让小雾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宋承悦先去咖啡厅等她。
即使身体还在疲惫阶段,可是精神不得不打起来。
进了咖啡店,她点了一杯冰美式,随后坐在窗边等着苏慕。
没一会儿,咖啡上来了。
“谢谢。”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瞬间睁大了眼睛。
“杨灿?你怎么在这儿?”
杨灿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我是这儿的服务员。”
宋承悦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好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杨灿没有在和她说什么,转身去收拾别的桌子。
小雾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宋承悦一脸震惊的看着某处,她看过去,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怎么了?”她坐在宋承悦旁边。
宋承悦听到声音,扭头看了一眼小雾,脑子迟钝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她:“杨灿,被开除了?”
小雾点点头,“大概半个月前吧,公司查出杨灿故意泄露重要方案的数据,老板念着旧情,没有追究,只是把他开除了。”
宋承悦知道商陆一直怀疑秦隐和杨灿,可真正知道内奸是杨灿的时候,她竟会觉得惊讶。
许是刚刚杨灿的态度,看到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失措,无比从容。
而且商陆并没有追究杨灿的责任,他完全可以回到自己原来的公司继续……
可是,他为什么在这儿当服务员?
曾经那个掌管着S集团一半经济命脉的人,居然沦落到在一个小小的咖啡店当服务员。
“怎么,他在这儿?”小雾看着她的神情,再次问道。
宋承悦点头,“在这儿当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