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疯这个价格一说出来,瞬间就让的所有人面色上变的阴沉起来。
“你怎么不去抢……”下面突然有人开口说出这一句话,钱三疯则是直接笑了起来。
面色当中下一刻也都是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面色当中下一刻没有分毫差异。
这些人说出这话的,就是一个字,那就是酸,自己开不出来好东西。
还要在这里酸着人,其实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人数真的是实在是太多了。
钱三疯是如此,别人更是这样,钱三疯嘴角上便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直接便是说了一句道:“要是嫌贵的话,可以选择不接手呀!”
“你们在这里看着就行了,反正有人会出手的。”钱三疯耸着肩,他自己说实在不缺钱。
旁边这位柳沉鱼就更不用说了,那就是一个富婆当中的富婆,根本不用多想。
钱三疯面色当中下一刻都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之前那个玩家听到后也是点着头。
认为钱三疯说的很有道理,况且就连他自己也知道,没有人能挡住钱三疯的唇枪舌剑。
和一个文人去比这些,那就是在自取其辱,在他心里,钱三疯就是一个文人。
而且还是那种一个说脏话不带有脏字的文人,这才是真正的嘴让人所恐怖的一点。
当然就算是他自己,也都不敢说出这样的话,这就是钱三疯自己心里面最想知道的。
就见到钱三疯嘴角上勾勒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还站在台上静静等待着。
就听到一侧的玩儿家说了一句道:“要是玩不起,就在这里看热闹,什么废话都别说。”
台上的钱三疯一听,口罩之下,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前身朝前倾躬。
表示一副感谢的意思,就听胖子直接开口说了一句道:“八千万,这一方木我买了。”
胖子本来也是喜木之人,从他的穿着打扮之上,也是能够看出来不说的。
钱三疯嘴角上下一刻也都是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一时间更是一句话都不带多说。
就站在那里看了一眼,接着便是直接说了一句道:“相信我,没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
“八千万……”钱三疯听到,价格说真的,已经抬了不少了,和他自己心里预期的也差不多,说真的这八千万是真的可以出手了,就看钱三疯自己愿不愿意。
而且在这里继续看着,相信还是有很多人,愿意买下这一桩阴沉木的。
“一个亿吧!”下面突然有一个富豪说出这一个数字,而且看不出来有分毫皱眉头。
由此就可以看出来一点,这位也是有钱的主,不管怎么说,话这点钱,人家自己心里面不心疼,不像一些酸了吧唧的人,只知道在下面酸,连叫价的勇气都没有。
“一亿两千万。”胖子一听这话,那可是忍不住了,这么好的一方阴沉木……
块头大,就算是被钱三疯取走了不少,那也是有足够的升值空间的。
“一亿五千万。”男子接着和胖子标价,钱三疯看着那叫一个喜出望外呀!
一侧的柳沉鱼都是小声说了一句道:“不如以后你就去赌石头,赌木头吧!
我看这个是真的赚钱呀!”就这一句话,让钱三疯听的都是一愣一愣的。
站在那里的一瞬间,甚至是连的一句话都不带多说了,接着便是直接摇了一下头。
上来便是直接说了一句道:“这价格,可能是真的贵了,可是你难道不知道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这一句话,不管是在赌石界,还是在赌木界都适用。
越是表现好的料子,价格越贵,更有可能人就这么一刀下去,跳楼自杀了。
几十年基业,付之东流,那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事情,还真的就有这样的人。
不过最后结果真的好不到那里去,可以玩玩,但是不能上瘾,一旦上瘾了。
想把自己摘出去都摘不动了,都在想着办法去还债了,到了那个地步,才是真的无法回头了,钱三疯嘴角上勾勒出笑容,这个时候价格已经到了两个亿。
柳沉鱼一时间在一侧是连的一句话都不带多说,昨天在家的时候还说,自己的身价不到一个亿,现在倒是好了,身价上面直接飙到了快三亿……
“你厉害……让给你了。”西装男子听到,都是直接点了一下头。
胖子趾高气昂,一句话都不带多说,钱三疯也是抱着木头下去,看了一眼胖子。
“此处说话不方便,钱老师,咱们换一个地方。”钱三疯直接便是开口说出这一句话。
一瞬间,胖子嘴角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钱三疯接着也都是点了一下头,一时间更是一句话都不带多说。
跟在胖子身后径直离开。
一辆车上,柳沉鱼坐在前面,钱三疯和胖子到了后面,胖子对司机说道:“你先去下面晒会儿太阳,等会儿叫你的时候,你再过来。”
司机一听,马上下车,就见到胖子直接取出来支票,在上面画了两个亿。
“钱老师……您到了车上,可以摘下口罩了吧!”胖子嘻嘻笑着。
钱三疯听到也都是直接笑了起来,开口说了一句道:“我以为我这幅装扮,很少有人能够认出我来的,没有想到还是让认出来的。”
“那是他们对您不了解,不过我可是不一样。”胖子笑着说出这一句话。
“您之前在赌石市场上开出石头的时候,我就想竞价的,没有想到,您既然是……”
“您手上的这戒指和钱夫人手上的戒指,想来是出自萧老,萧石明的手笔吧!”
“哦?你还认识萧老?”钱三疯自己明显也是没有想到,就站在那里看了一眼。
嘴角上接着便是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一时间更是一句话都不带多说。
就见到钱三疯自己长伸一个懒腰,胖子上来便是说了一句道:“那位可是老前辈了。
要不是当时是唐老出价,我肯定是要插上一脚的,谁让他们都是前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