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娜的话就像一颗炸弹一样,扔到他们面前,炸的他们措手不及。
保命玉佩的价值他们也都有目共睹,一块儿就能卖出三亿的高价,若是能够量产,那利润更是无法估计。
就在保命玉佩出来后,有不少人便前去询问玉佩的来源,而陆家也只是说这种保命玉佩是由一位高人制作而成。
可他们怎么也没料到,这个人居然会是眼前的陈天。
“这种保命玉佩其中的利润,能给公司带来多大的益处,不用说你们也能感受到,那么陈先生到底配不配做豪天集团的股东,相信大家也心里有数。”穆安娜淡淡地说道。
会议室又重新陷入一片沉寂,不少股东更是吞了吞口水,他们看着陈天的眼神,从一开始火辣变得一脸膜拜。
陈天在他们眼中就是摇钱树的存在,他们刚才居然对摇钱树说这样过分的话,心里多少有些忐忑,可是看着他和穆安娜的关系密切,他们又默默融的高兴着。
“没想到陈先生居然是保命玉佩的制作者,这样的话,百分之十的股份似乎太少,应该要多给陈先生一些股份。”
“陈先生这保命玉佩如果能量产,那我想买上一块不知道有没有内部价呢?”
这时不少股东看向陈天的眼光更加火热,而一旁的朱超远却一年铁青,犹如天打雷劈一般。
朱超远顿时觉得头晕脑胀,他没想到这个保命玉佩居然是陈天拿出来拍卖的,也就是说他的三亿全都送给了陈天。
重要的是,这种保命玉佩居然能量产,那就是说花三亿买下的这块玉佩并非独一无二,可到后面这根本不值三亿。
他顿时觉得自己被坑了,而且自己还毫无防备的跳了进去,还在坑底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自以为占了大便宜,却不知道早就被别人看完了笑话,想到这里朱超远顿时气的想吐血。
“朱超远,我给你个台阶,你以一元每股将你手上的股票全部卖给我,那么之前的事就会一笔勾销,否则这个后果你得要想清楚了。”穆安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怎么可能,你想都别想!”本来就心中有火的朱超远在听到穆安娜的话以后,顿时炸毛,像是被点燃的鞭炮一样直接站了起来。
“穆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豪天集团的股票可是二十元每股,你居然想以一元一股的价钱购入我的股份,这未免也想的太美了吧!”
如果他真答应了,那么他的资产将会萎缩二十倍,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答应,他是不会白白便宜了穆安娜的。
其余股东们也是一惊,毕竟一元一股,穆安娜就是占了大便宜,这简直就是抢钱。
朱超远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今天他聚集这一群公司股东就是想要夺权,没想到眨眼间形式就发生了逆转。
此时他不但没有掌握到主动权,居然还被穆安娜反将一军,居然是要把他赶出股东会。
而且有保命玉佩的暴利在眼前,原本还对他还言听计从的股东此刻全部倒戈,就算和自己已一伙的几个人也面带犹豫。
这样沉重的打击,让朱超远没有心理准备,更是毫无防备。
“穆总,我作为公司的元老,给豪天集团也出过不少力,你现在居然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股东的吗!”
只见朱超远摆出一脸沉痛的样子,看着其他股东说道“若说今天我被拿来开刀,那么明天或者以后就是在座的其他股东,穆家居然做出这种兔死狗肉烹的事情,难道大家不觉得心寒吗?”
“这……”众股东一听顿时脸色一变,穆安娜这一招走的实在太狠,多少让他们生出了忌讳之心。
“就是穆总,这朱董也没有什么大过错,若是因为他和您不和就想他赶出董事会,那是不是太过分了。”有的股东沉声道。
“哦,什么过失都没有,如果真这样我自然不会这样对待他,可事实却并非如此。”穆安娜看向朱超远,目光无比冰冷。
“这些年他通过各种手段,慢慢地侵吞乐公司好几个亿,而且还不断派人暗杀我,你们说这样的人还留他有何用?”
“哼,穆安娜口说无凭,你现在想怎么污蔑我,不过是为了将我赶出去,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朱超远一脸痛心疾首道,脸上多少有些委屈。
其余股东都面面相觑,但是相信了朱超远的话,对穆安娜的一面之词还不信任,也还有不少董事长出声给朱超远求情。
“不,朱超远我所说的是不是莫须有的罪名,你心里最清楚,你们想要证据是吧,那我就给你们。”
众股东看向朱超远的眼神当中露出了一丝怀疑,只见她将一点厚厚的资料扔到会议桌上,穆安娜一脸风轻云淡地说道“上面的资料都是他这些年做的好事,证据也都在里面了,你们自己看看吧。”
董事们将信将疑的翻开资料,只见他们越看越是满脸铁青,纷纷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上面罗列了朱超远进入豪天以来的种种罪行,每一条加起来可谓触目惊心。
朱超远这些年在外利用空壳公司转移了豪天集团几亿的资产,而且还挪用公款雇佣杀手来刺杀穆安娜。
这还不算什么,资料上有关于绑架敲诈勒索走私,这些罪行都是数不胜数,随便一条拿出来都能让他直接坐牢,大有将牢底坐穿的架势。
上面的每一条罪行后面都有相应的证据的支撑,一看便知道并非造假。
资料在众股东手中快速传阅,等他们看完后他们只觉得怒火中烧。
“证据,什么证据?”朱超远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这些年他确实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可他都进行妥善的处理,根本没有人会查到他的所作所为。
难道……朱涛远突然想起女儿朱莉给自己打过的电话,是刘叔!只见他心里掉入深渊,一脸变得灰白。
刘叔在他手底下做事,一直是他的心腹,对他的秘密自然知道的不少,可他从未想到刘叔会背叛自己。
那时听到他被陈天控制,他也没有担心太多,毕竟作为雇佣军出身的他,一般的审讯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若是找到机会,他还能反将一军,将对方收拾。
有了这么多年的信任,朱超远从未担心刘叔会背叛自己。
可穆安娜拿出来的证据到底是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有自己所作所为的证据呢?朱超远一脸惊骇地看向陈天。
难道是他?陈天居然撬开了刘叔的嘴,他到底用的什么手段?难道他是魔鬼?
“朱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位股东生气地将资料摔到他面前大喝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公司着想,还将我们聚集在这里要帮你推翻穆总,把我们当猴耍很开心啊。”一个股东骂道。
“就是朱超远,真是可笑至极,我们居然差点信了你的鬼话。”
众股东顿时骂骂咧咧,完全没有平时的修养,更是对朱超远群起而攻之。
“没了,没什么好说的,穆总,那我就接受你的条件。”朱超远眼里透出满满的绝望,可语气当中还透露出一丝不甘。
现在他别无他法,穆安娜手中的那点资料证据,一旦送去警察局那么他将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而且在座股东一副要将他拆骨入腹的样子,如果他不服软,下场将会极其惨。
就算他们朱家家大业大,也不可能躲得过法律的审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穆安娜冷哼一声,“你以为光转让你的股份就够了吗?你还要把这些年你转走的钱吐出来,一分都不能少。”穆安娜掷地有声,顿时把朱超远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