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她一巴掌都算是仁慈了,要知道她刚才实在是欺人太甚,不断出口侮辱萧先生,陆玉溪实在忍不下去,所以才给了她一巴掌。
至于有些见不得光得手段,陆玉溪不敢乱用,到时候真要将这个脑残妇人弄出什么问题,秦沐雪怪罪下来,陆玉溪必然也逃不过萧先生的惩戒。
因此,即便陆玉溪厌恶这两口子到了极致,依旧没有下狠手,不过,陆玉溪先前那一巴掌显然将周蓉震慑住了。
吓得这个沙比娘们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估摸着听到了他的狠话,心中畏惧到了极点。
周蓉被抽一巴掌的事情,根本没有人注意,这种没脑子的乡村野妇,从始至终就没有半分仲重量,几乎没有人在意。
若非她是秦沐雪的生母,她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地方,更没有资格与陆玉溪等一众豪门权贵搭话。
与此同时,陈天略带讥讽的话语在吕朱宇的耳边回响,后者神情一滞,随即惊呼道:“什么?!”“我这逆子要查封您的雪天集团?还想要逮捕您的妻子?”
“这个王八犊子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陈天说的这些,让吕朱宇有些惊慌,面前这位看似平庸的年轻人给他留下的印象不可谓不深!
甚至吕朱宇还动用了私人手段调查过陈天,虽然毫无收获,但上次被官方的人扣住,随即让李铭秋、赵鑫尽皆来救,最后连省上都出人捞他。
更让他惊诧的是,这件事还被人人上报到了京城,引起了上京大人物的注意!
这件事吕朱宇也参与了进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吕朱宇才明白,他们鸠山这个不入流的小省城,竟然卧着一条逆天真龙!
这等逆天的大人物,吕朱宇一直想找一个机会结交一下,再差也要混个熟脸。
这一次,雪天集团的开业典礼,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吕朱宇本想借着这次机会,将陈天的关系打好。
因此,他还亲自出手,为雪天集团写下一副对联,但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自家逆子竟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现在从陈天的嘴里得知,这个逆子竟然动用自己的权力,肆意打压雪天集团,吕朱宇的脸庞逐渐阴沉下来。
他转身看着吕杰,强忍住内心的怒火道:“混帐!怎么回事?”
“还不快速速交代!”
“父亲,我……”吕杰见到自家父亲真的发火了,顿时吓得魂亡胆落,结结巴巴道:“我……我就是听别人举……举报,说什么雪天集团无证经营!”
“甚至在修建公司之时,还出过一些事情,所以我才让叔过来看看,瞬间检查一下雪天集团的资质,我……我是您的长子,保护鸠山商家礼仪,是我应该尽到的职责……”
吕杰这话说的十分动听,要不是看他神色慌张,陈天差点都信。
吕朱宇在听到吕杰的断断续续的借口,气得一巴掌丢过去,这次他真的是生气了,这一巴掌直接将后者的牙齿打落下来,疼得吕杰捂着脸说不出半句话。
这一巴掌似乎还不解气,吕朱宇又是一脚将后者踹出数米远,半天爬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将所有人都吓蒙了,秦欣梦与王杰然的脸色更是唰的一下苍白无比,要知道这个主意就是他们出的,真要是追就下来,他们也跑不掉!
至于钱墨、欧阳泰两个基友,更是脸色仓皇的站在角落,眼睁睁地看着兄弟被打,泡都不敢冒一个。
“那老子岂不是还要称赞你?”
“还特么你的职责?老子看你的职责就是给我添乱是吧?”
“你这个王八犊子,还敢借着我的威势,在鸠山缔结胡作非为?今天我吕朱宇就要大义灭亲,打死你这个黑白不分的小王八蛋!”
厅堂之中,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唯有吕朱宇的怒吼在大厅不断回荡,看着地上的逆子还未爬起,吕朱宇竟撩起上衣,将皮带抽出,对着地上的吕杰狠狠打去。
“父亲!”
“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啊!”
“孩儿真的知错了,我真的不敢乱来了!您放过我吧,都是小人在背后蛊惑我!”
“啊!”
感受着身上不断传来的剧痛,吕杰像条上岸的大鱼一般,不断挣扎摇摆,吕朱宇的手劲愈发加重,吕杰最后只敢抱着头不断哀嚎,鼻涕眼泪遍地都是。
此刻的吕杰已然没有了半分嚣张孤傲,有的只是像狗一般的哀嚎狼狈!
“不要再打了,吕会!”
“你要是再打下去,吕杰这小子就真没了,你看他哭得这么真诚,想必是知错了。”
见到吕杰哭得撕心裂肺,头上甚至渗出了鲜血,钱溪湖等人连忙跑过去将吕朱宇拦下。
“这个小王八蛋!”
“老子一世英名,都被这个畜生给毁了!”
吕朱宇气得浑身颤抖,最后还是心软了,将手中的皮带放开,没有继续抽打吕杰,只是眼中的失望掩都掩盖不住。
“溪湖,还是你的儿子懂事,喜欢看书、学习,不给长辈招惹事端。”
“与你这个乖儿子相比,我这个逆子就是一坨狗屎。”
钱溪湖见到有人夸奖自己的儿子,不由得笑道:“哪有哪有,那小子就是喜欢安静,其他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吕杰啊,不是叔叔说你不好,至少在为人处世方面,你得学学你钱墨弟弟,他从不喜欢在这种场合乱来。”
说到此处,钱溪湖如同在炫耀一般,对着地上宛如死狗一般的吕杰说道。
就在此刻,吕杰趴在地上,眼中满是莫名地看向人群之中的某处。
“咦?”
“吕杰,你在看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给你的父亲认错?”
在教训后辈之时,钱溪湖看着吕杰竟然还敢望向其他地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爽,果然是朽木,话都说到这了,还在执迷不悟?
果然还是自己的儿子好,喜欢安静,从不给自己惹事,然而,钱溪湖还没有庆幸多久,顺着吕杰的目光望去,便看到自家儿子如同愣头青一般站在人群之中,呆呆地望着这一切。
“我去!”
“你小子怎么也跟来了?”
“你这个小王八犊子不是在家里看书学习吗?”
钱溪湖的脸色顿时红一片紫一片,显然有些怒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