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余明路可不是陆玉溪,之前与陈天有一些纠葛,他今日是第一次看见萧先生。
在他来这之前,他的老爹便拉着他的手不断嘱咐,说在萧先生面前,即便你是天王老子,姿态也得放下来,千万千万不要招惹,得罪他。
“明路,整个西南,我怕的还真没几个人,就算你招惹了李铭秋我都能给你顶住。”
“但只有这位萧先生,我是真的顶不住,你要是真的顶撞招惹他,别说我,就算是上京那边来人都不一定能把你捞出来。”
“我说的这些,你懂?”
这是临走时,余汗青的原话,还未曾见到真人,便让自家老爹如此唠叨,此刻的余明路怎能不惶恐畏惧,在他看来,这位萧先生必然是凶神恶煞,说不准还是个肌肉壮汉。
现在他只有跟在陆玉溪身后,心中才有几分安定,随着陆玉溪一行人向前走去,周围人群很是自觉地让出一条道。
数息之后,陆玉溪一行人已然来到陈天面前,只见陆家公子面带恭敬,对着陈天躬身垂头,尊崇的声音缓缓响起:“萧先生安康!我陆玉溪此次代表陆家,送上璃龙玉环一对!”
“恭贺雪天集团开业大吉,事业蒸蒸日上,祝萧先生与秦小姐,情比金坚!”
见陆玉溪说话,余明路不敢怠慢,连忙模仿陆玉溪的恭拜身姿:“在下余明路,此次前来代表余家,送上贺礼!”
“恭贺雪天集团开业大吉,事业蒸蒸日上,祝萧先生与秦小姐,情比金坚!”
两位大少的尊崇之语缓缓响起,却在众人的耳边炸起层层雷霆!
随即,身后跟来的所有大佬,代表自己在当地的家族,上前恭敬拜服,弯腰恭贺!
“我等代表南希市……”
“我等代表……”
“恭贺雪天集团开业大吉!”
“恭贺萧先生及其妻子之事业,蒸蒸日上,如日中天!”
……
“哗!”
恭敬之词、敬畏之言如同巨浪,席卷着冲击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房!
看着面前不断躬身敬拜的大佬,秦欣梦傻眼、李翠染傻眼、王杰然傻眼,在场的所有人再度陷入了无尽的震颤之中。
在此之前,他们从不敢想,这些权贵之后,豪门贵族今日云集鸠山,竟然真的是为陈天而来,更是为雪天集团而来!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陈天就是一个小小的上门女婿,更是出身寒门,这样一个废物能有资格惹得如此多的大佬上门道贺?”
“他,凭什么?!”
秦欣梦双眼赤红无比,手掌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之中,李翠染更是紧咬牙关,嘴唇边上几乎溢出鲜血。
周围那些嘲讽过陈天、秦沐雪等人的群众,在这一刻仿若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不可置信之余,脸上疼痛无比。
此刻,在所有人心中,涌现出一个同样的问题,难不成面前这个平庸至极的男子,秦家无用的上门赘婿,才是秦家唯一的真龙?!
与面前众人的震惊相比,陈天脸上的淡然成为了这片天地唯一的异色,看着面前不断躬身拜服的大佬,陈天摆手拒绝,语气淡然道:“你们对着我拜干嘛?”
“我陈天就是一介农夫,上门赘婿,这等人物没有资格让你们拜服。”
“我更不是雪天集团的掌权人,你们别在这里乱祝贺,真要是想去道贺,就去对面雪天集团的大厅之中。”
“里面那位秦总,也就是雪天集团的总裁,秦沐雪,才是你们敬拜的对象。”
自家老婆的风头,他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抢,不然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爬上秦沐雪的床了。
陆玉溪一行人闻言,不敢有半分异议,连忙点头称是,随即提起自己带来的礼物,冲向对面的雪天集团,给那边的老总道贺。
这时,魏静也回过神来,捂着红肿的脸颊站起来,看着远去的众多大佬,心中满是疑惑。
“杰然,欣梦,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大佬不前来给我秦氏公司祝贺的吗?怎么都跑到对面的雪天集团了?还动手打人?”
“欣梦,杰然,你们别傻站着啊,说话回答我!真是急人!”
魏静连连询问道,但王杰然夫妇俩哪里愿意搭理她,他们现在丢脸丢到了南天门,几乎没有脸面在这里呆下去,更别说回答魏静。
见这对夫妇不愿意回话,魏静带着疑惑看向吕杰:“吕少爷,那个李小姐不是您的女友吗?您不是说这次他们前来是给您面子吗?”
“怎么都跑到对面对了?陈天那个窝囊废可没有这个本事,难不成他们看错地址了?”
吕杰也没有搭理这个蠢女人,脸色铁青无比,显然之前的事情让他也丢脸至极,在鸠山混了这么久,还没有遇到这么丢脸的事。
当众被人抢走了告白对象?就算学生都没有这么窝囊的吧?
眼看着吕杰脸色愈发难看,一旁的魏静却好似没有看见,追着吕杰不断提问,后者气急败坏,又是一巴掌将这个蠢女人打翻在地。
“没脑子的沙比!”
“少说两句会死啊?”
吕杰发完气,转身离去回到大厅之中,王杰然等人丢了这么大的脸,自然也不好意思在外面待下去,铁青着脸回到大厅。
看到王杰然一行人回来,秦老爷子爽朗大小,连连叫喊着要跟李小姐,陆少爷喝酒。
“喝个屁!”
“别人都去对面敬酒了,你一个老东西叫你妹啊?你真以为自己是太上皇?”
“人家陆少都没有将你放在眼中,还妄想跟他们交好?”
听着秦老爷子的催促,钱墨只觉得愚不可及,在心中不断怒骂老东西臭不要脸,随即脸色平静地给秦老爷子复述了刚才发生的事。
“杰然,欣梦,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李小姐他们当真去了对面的雪天集团?”
“那个陆少爷也是这么说我的?”
秦老爷子脸色难看至极,听到钱墨的话语,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愤怒之余,他心中也是疑惑甚至不敢相信,就这样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女子,一家人都没有什么好背景,这等情况下,还能让西南的众多大佬派人上门祝贺?
就算今天过来的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小辈,但他们背后的势力却是实打实的,这些大佬之子的分量比起吕杰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