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洁更是嗤笑出声:“呵呵呵~还以为自家这个便宜姐姐真的傍上大腿,现在看来不过也是一个废物。”
“果真圈子不同,接触的东西也不同,她那个乡下圈子,能够接触到的完全是乡下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富家少爷?”
“更何况,这些富家少爷怎么可能看上周晓春这种乡巴佬?”
此刻,周洁看着周晓春的目光之中满是不屑于鄙视,从始至终,周洁从未看得起周晓春这种乡下人,就算跟她有血缘关系,也只能让她觉得厌恶。
甚至她都不想跟这种人在一个房间吃饭,空气都被她给污染了!
“洁洁!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人萧先生是低调谦虚,要知道真正的大佬在出门之后,都是十分低调谦虚的,就如同我们上京的首富,即便是在路上碰见了,也只是穿着简朴,行事低调吗?”
“这就是低调做人,高调成功,等你手中的财富、权力到达了一个巅峰,对出风头这种事尤为反感。”
“萧先生,我说的对吗?”周温文礼貌问道。
他绝不会相信自己的女儿会骗人,周晓春还给他说过,陈天在西南是顶天的人物,他不相信这种事他女儿会乱说。
周洁却是不为所动:“呵呵,爸,别人是不是大人物,不是看他怎么说,他此次前来不是还带了礼物吗?”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是,等看到礼物的贵重程度,便知道了这位萧先生究竟是一方人物还是乡下屌丝。”
“就算有钱人再低调,那也应该是自己为人处世低调吧?这出来拜访长辈送的礼物,总不可能低调到拿不出手吧?”
周洁淡然道,眉眼之中满是不屑,她可不相信这个看似屌丝的人物能够拿出什么样的好东西。
周温文闻言,也不由得点头赞同,事情的确是这样的,那些有钱人低调,都是自己为人处世低调,在对待礼物方面,绝不会差到哪去。
如果这个陈天真是晓春说的那般,在西南是一个顶天的人物,那么他送的礼物绝非凡品,说不准指尖露出来的一点渣滓便能让他们撑死。
“萧先生, 不知你意下如何?要不你将带来的礼物给我们展示一下?我也想看看你身为西南的大人物,会给我们带来什么珍品。”
周洁坐在座位上,一脸玩味地看着陈天,好似等会一个不对就要笑话他一般。
贾文静没有开口附和,她自然也想见识一下,面前这个所谓的西南萧先生,能给他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耳边充斥着周洁刺耳的讥笑,陈天并没有搭理,转身看着周温文,将手中的口袋递过去:“周叔叔,来的时候有些匆忙,没有什么好礼物,小礼物不成敬意。”
说到此处,陈天将袋中的小青铜鼎取出来,放在众人面前,这块青铜鼎不大,只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或许是因为年代过于久远,上面布满了灰尘锈迹。
看着面前这块玩具一般的青铜鼎,周洁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礼物。”
“到头来就只是一块废物铜鼎啊?!这个怕不是你从一些古玩加工厂的废料垃圾桶里捡的吧?”
“这种破铜烂铁,你哪来的脸给别人当礼物?你真是要笑死我!”
“爸,你看我猜得准吧?哪来那么多大人物上门?这个小子真的就是一个乡巴佬,你这次被你那个乡巴佬女儿骗了。”
周洁笑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这两人是不是傻子?真把他们当成是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人?这种废物东西也有脸拿出来装比?!
贾文静老脸也不由得黑了下去:“周温文,这就是你找回来的好女儿!”
“家里有一个乡巴佬就够了,为何还要带一个回来?我们这里不是慈善机构,绝不可能一下收两个!”
“都给我滚出去!不然,你也别想回这个家!”
贾文静一脸厌恶,原本她想着这次带回来一个乡巴佬女儿,忍忍就算了,谁曾想,这个女人竟然还把她的乡下的屌丝男友带了回来!
这是干什么?欺负他们一家都是傻子?以为他们这里是收容所,在这里蹭吃蹭喝?
说完,直接带着女儿离开餐桌,摔门离去,顿时,好好的一顿饭,闹得不欢而散,客厅之中只剩下周晓春三人。
“爸……我……真是抱歉,让你为难了,但我真的没有骗你,这位萧先生真是西南的大人物啊!”
“行了!”周晓春还想解释些什么,但周温文却是怒吼一声,将周晓春吓得小脸苍白,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只见周温文眼中满是冰冷与厌恶,对着面前的陈天道:“你是不是萧先生,跟我没关系,但是我现在警告你,你以后不要再来见我的女儿。”
“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在骚扰我的女儿,我会找人收拾的,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另外。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不会随意收一些废物。”
“我的女儿我自己会照顾,你跟着来蹭吃蹭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如果你还有半分男人的尊严,就给我滚出去!”
显然,周温文是将陈天当成是乡下混吃等死的骗子,更认为自己的女儿是被他骗了,甚至连自己都差点上当。
这怎能让他不生气?
“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
“萧先生就算来自寒门,也算是我请来的客人,您怎么能这样啊?”
看着自己父亲竟然开始驱赶陈天,周晓春气得眉眼通红,陈天终归是她邀请过来的宾客,现在受到这般屈辱,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住口!”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这么傻?这个混蛋是骗你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般维护他?!”
周温文厉声呵斥道,话语冰寒,几乎让周晓春落下泪来。
此刻,陈天依旧脸色平静,眼中没有半分情感色彩,如同陈年古井,没有任何波澜,即便众人对他怒吼着,呵斥着,辱骂着,但他心中仍然没有半分气急败坏。
“我靠!”
“你这个骗子是不是老是去行骗?我们都这样赶你走了,你还在这赖着不走?!”
“拿着你的破铜烂铁,给我滚出去!”
这时,周洁两人也从外面回来,看着陈天竟然还赖在原地,不由得拿起后者的青铜鼎直接扔出窗外,眼中的厌恶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