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尊青铜鼎可谓是中华之瑰宝,这等绝佳珍品承载的可是中华数千年的气运啊!”
“你真的是脑子出问题了,敢对这种宝物如此摧残?”
“要知道,损坏国家珍宝,罪刑可以判多重?!”
“最高,可判死刑!”
陈老言语冰冷,对着周洁怒吼连连,他原以为这尊三足青铜鼎是因为陈天保存不周,这才使其破损。
可他打死都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面前这个沙比女人一手造成,这故意与无意差距就有点大了!
前者只是让他心存遗憾,破损就破损吧,比较收藏古董有着磕磕碰碰很正常,但后者的行为却是让陈老怒不可遏。
这可是晚周时期的青铜鼎,保存还如此完好,这等珍宝就算比起国家博物馆的一些古董都不落下乘,这种宝物一旦有半分损坏,以现在的科技几乎没有可能修复!
即便是受到了一点碰撞,陈老的心中都忍不住怜惜,现在听闻这尊青铜鼎竟然是被人为破坏之后,陈老怎么可能不生气?
滔天威势吓得周洁老脸苍白无比,当初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随手丢出去的“垃圾”竟然会是这等宝物,甚至还给她带来的牢狱之灾。
不过想到这尊青铜鼎还是陈天亲自送给他们家的,而自己家的东西就算弄坏了,别人也没有资格怪罪她。
想到此处,周洁心中的畏惧逐渐平息,对着陈老不屑冷笑道:“呵呵,陈老,虽说您是上京有名的元老级人物,但您就不觉得管的有些太宽了?”
“这尊青铜鼎可是萧先生亲自送给我周家的礼物,按照律法上面说的,这东西的归属权就是我的。”
“我的宝物,你随便我怎么弄!跟您有什么关系?”
周洁语气不屑道。
但她的话音刚落,刘凤玉却是一脸冰冷地走过来,又是一耳光丢了过来。
“臭婊子?!你是哪家不长眼的沙比女人?!”
“胆子这么大,敢跟我刘凤玉抢东西?是谁给你的狗胆?!”
刘凤玉这一耳光可不轻,直接将周洁打翻在地,后者捂着脸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出来。
可打她的人是刘家的大千金,就算她心中怨毒嫉恨,也不敢有半分不满,只能捂着脸低着头,任凭刘凤玉的打骂。
“凤玉,你别生气,这的确是我管教无方,教出这等不懂事的沙比秘书。”
“我马上让她滚出去,并革除她在公司的一切职位!”
周洁是孙鸥的秘书,现在顶撞了刘凤玉,他自然要出面收拾残局,做出相应的惩罚讨好刘凤玉。
说罢,转身对着周洁怒吼道:“你这个沙比女人!真是胆子大如狗!还敢跟刘大小姐抢东西?!”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想要染指这数亿的宝贝,你觉得你有命拿钱,还能有命花吗?”
“我孙鸥英明一世,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一个蠢货,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现在,麻溜地给我滚出去!顺便去公司收拾你的私人物品,以后别来我的地方就职,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孙鸥气得连连怒骂,他还说借着这次生日会的好机会让自己与刘凤玉的关系拉近一点,谁曾想被周洁这个沙比女人搅黄,关系没有拉近,反倒是冒犯了对方。
这般事与愿违的结果,怎能让孙鸥心中好过,没有再给这个女人一巴掌都算他仁慈了,只是将她赶出去,已然是她天大的荣幸了。
此时,刘凤玉也将先前的厌恶表情收起来,脸上堆满热情与和善朝着陈天道:“陈先生,真是抱歉啊,先前我们被一个沙比骗了,没有见识到您货真价值的宝物。”
“现如今那个蛊惑人心的臭婊子被我们赶走,并为陈先生出了一口恶气,您手中的这尊三足青铜鼎实属珍贵。”
“不过既然您愿意将其当成是礼物送给我,凤玉也就恭敬不如从命。”
“陈先生带来的礼物,我十分中意,正所谓龙凤呈祥!”
“您送来的这尊镌刻着真龙的三足青铜鼎,跟我尊崇的地位相搭,很不错!”
刘凤玉眼中满是贪婪与欢喜,心想自己的资产这次又要涨数亿上去,甚至自己的魅力已然传播到西南去了,将那边的权贵都吸引了过来,甚至还带来了数亿的宝物。
感受着周围众多宾客羡慕眼红的目光,刘凤玉只觉得走路都是飘飘然,看着面前这尊数亿的青铜鼎,半天都没有移开视线。
这般说着,刘凤玉迫不及待地朝着陈天走去,想要从后者手中抢过那尊价值数亿的国中珍宝。
但令她没想到的时候,即便是手中使劲想要拿过来,陈天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反倒是让她抓空,差点摔一跤。
“嗯?”刘凤玉见状心中有些忐忑,难不成这个家伙反悔了?他真的只是一个骗吃骗喝的乡巴佬,现在听到这个青铜鼎的价值上亿之后,便不想给了?
“陈先生,您这是?”刘凤玉见动手抢不过,不由得皱眉开口道。
一旁的孙鸥也是连声附和:“你这个家伙不会是反悔,想要将其拿回去吧?”
“我劝你还是快快送给凤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对于天讨好刘凤玉,孙鸥很是上心,看着陈天迟迟不愿意将宝物送上来,不由得出手去争夺。
可他哪是陈天的对手,即便他用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未曾扳动陈天握着青铜鼎的手指。
“我去!”
“你这乡巴佬力气倒是不小!”
“还不快速速松手,不然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残忍!”孙鸥怒吼道。
刘凤玉见状也是俏脸冰冷,理所应当道:“混帐!还不快速速松手,这尊青铜鼎本身与我就是天作之合。”
“你凭什么还敢留在你手中?!”
刘家的大管家此刻也是一脸严肃,上前一步威胁着陈天:“混帐!你今天要是不把这尊青铜鼎交出来,就别想完整地走出去。”
“送礼就好似泼水,泼出去的水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顿时,整个刘家拥护刘凤玉之人,全部上前呵斥怒吼,对着陈天不断威胁劝说,一道道冰冷的声音如同浪潮,冲击着整个厅堂,仿若陈天要是再不交上去,他们便要动手抢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