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提还好,一提便让刘凤玉哭得愈发凄惨:“父亲,我们当然记得住,刘家一出事,我们马上就去孙家叫人。”
“但我们打死都没想到,孙家人都是一群废物饭桶,拿了我们的好处还不给我们办事!”
“尤其是那个孙科,不但没有出手救场,反倒是骂我们刘家人都是蠢货,想死不要拉着他们孙家。”
什么?!
听着刘凤玉的哭诉,电话那边的男子脸色愈发阴沉:“那个孙科,真的这么说的?”
“呵呵,看来是我们刘家给他们的好处太多,现在吃撑了就忘了谁才是主人,我要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孙家人以后真要骑在我们头上!”
“凤玉,你不要再哭了,这事情我马上处理,今天晚上要是没什么意外,你三叔马上就回家了,明天我会让他主持大局。”
“等会我还要给郑家那边打个电话,郑老爷子的亲儿子被人打断双腿,我还不信他们郑家能坐在一边看好戏!”
“只要这件事,有郑家出马,即便我们刘家不做事,那个小畜生也不会好过!”
……
上京,郑家议事大厅,此刻,郑家人正在大厅之中讨论着近几年的发展计划,随即郑晨阳被人抬了进来。
“晨阳,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今天不是去给刘家的大小姐庆生了吗?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看着郑晨阳身上吓人的血迹,郑家所有人都被吓得惊声大叫。
郑家现任家主郑晨锡更是脸色剧变,连忙站起来朝着郑晨阳冲过去。
“大哥,您……您要给我报仇啊!”
“您一定要给兄弟我报仇!不能杀他,我就算是死都不能安心!”
“您抓住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断!!”郑晨阳将郑晨锡的手紧紧抓住,声声嘶吼如同杜鹃啼血深是凄惨,眼中的怨毒之色更是让人惊悚。
“晨阳,你先别急,慢慢来,将事情的始末说清楚!”
“你放心,做大哥的一定会给你报仇的!”看着自己的二弟这般凄惨模样,郑晨锡心疼不已。
他们两兄弟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父亲经常在外面跑生意,这两人几乎是相依为命一同长大, 周围几乎没有什么其他亲人。
这般情况之下,两人的情谊自然不是一般世家大族能够相比的,现在看到自己的弟弟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不用想就知道郑晨锡心中有多么心疼愤怒!
“大哥,这一切都是那个叫陈天的小畜生干的!”
“这个小畜生仗着自己有几分身手,不但将我的未婚妻刘丹请走,在我好说歹说不听之后,更是当众打断了我的双腿!”
……
“陈天?一个来自西南不知名小城市的乡巴佬?”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难不成你没有报出我郑家的名号?”听着自家弟弟的复述,郑晨锡眼中的愤恨愈发浓厚。
郑晨阳摇头道:“这些都没有用,他甚至连刘家老爷子的面子都没有给,将其双腿打断,下跪求饶。”
“最后更是嚣张不已,说什么郑家刘家在他面前犹如一堆土鸡瓦哥,还放下狠话,说明天在重华大酒店等我们上门报复,把能叫上的人都叫上!”
“砰!”
郑晨阳还在不断添油加醋,但郑晨锡却是气得一拳砸在桌上,将桌上的杯子打翻在地。
“好,好,很好!”
“这个猖狂的小畜生,我还是第一次见!”
“竟然还让我们把所有能叫的人都叫上,还在重华大酒店等我们过去?”
“竖子好胆!”
郑晨锡双眸赤红,脸上阴沉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但很快,他便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将所有的怒火全部压回心中。
但郑家所有人都知晓,现在的郑晨锡才是最可怕的,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大哥,难不成我真要残疾一辈子?”
“可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您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断,挫骨扬灰!!”
此时,郑晨阳依旧嘶吼着,不断对着自己兄长哀求。
郑晨锡点头道:“晨阳,你就安心去医院养伤,这个仇, 大哥我帮你报定了!”
“明天一早,我就会将他的尸体带回来,扔在你面前给你解气!”
郑晨锡一脸平静道,但言语之下隐藏的阴冷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颤抖惊惶。
随即,郑晨锡对着一旁的管家道:“你现在马上给我二伯打电话,让他把那边所有人的好手都给我带上。”
“还有,明天赶去的时候,把我身边这几个兵王保镖也带上,我要让那个小畜生有来无回!”
“家主,难不成我们明天真要去应战?”此刻,郑晨锡身后却是有人担忧道。
“呵呵,那不然,别人都当着上京所有权贵挑战我们郑家了,要是我们不去,整个上京会如何看我们?”
“既然有些乡巴佬不懂事,那我们身为长辈就要给这些人一点教训!”
郑晨锡眼中满是冰寒杀意,捏得拳头吱吱作响。
“但……但是,我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您不给老爷子那边说一声?”
“毕竟,老爷子很早就嘱咐我们,这几天,我们郑家一定要按兵不动,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以不变应万变,能忍就尽量忍下来。”
郑晨季也是出声附和道。
他说的这位老爷子,自然就是郑晨阳兄弟俩的父亲,现在郑家的掌门人虽说是郑晨锡,但真正给一些大事拍板的,还是老爷子郑于格。
这几年,郑家遇见不少事,他们手中的产业几乎都遭到了不知名势力的阻拦,外人只看到了郑家的顺风顺水,却没有看到郑家内部所遇见的内忧外患。
当然,更多人都不知道,现在的上京,已然是暗流涌动,稍微一不注意,就连一些上等家族都得饮恨。
“此话有理,家主,这段时间上京暗流涌动,这等情况之下,我们不能随意出手。”
“现在大动干戈,对我郑家有害无益!”
许多长老都在劝说这郑晨锡,毕竟现在的上京局势不明了,要是贸然出手,只会让他们郑家陷入万难之地。
但郑晨锡却是摇头沉声道:“有些事,忍就忍了,但现在这件事,我绝忍不下!不止是我,我整个郑家都忍不下去!”
“我郑家选好的媳妇被人抢走,我郑晨锡的弟弟被人打断腿,这怎么忍?”
“这就是抽我郑家的脸,现如今别人发起挑战,我避而不战,别说是外人,就连我都看不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