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丹担忧之时,地上的蒋袁博依旧不住地哀嚎嘶吼,最后更是一脸怨毒道:“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动老子?”
“所有人,听我命令,速速动手,将这个小畜生打死,谁动手最狠,我给他的奖励越好!”
蒋袁博双腿已然不能支持他站起来,他只能坐在地上,对着众多打手道。
陈天看着面前这个不断嘶吼的纨绔,不由得摇头感叹,有些人就是这样顽固,不给他一点深刻的教训,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审时度势。
这小子真以为,就凭着周围这些地痞流氓,能将自己控制住?
“你应该清楚,我昨天晚上我打断了刘家掌门人父亲的双腿,更是将郑晨阳打成废物,但你真的直到,昨天晚上,刘家的数十位身手过人的保镖,被我全部打倒?”
陈天淡然嗤笑缓缓响起,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浑身一颤,就连蒋袁博带来的这些打手,听到这些之后,也是立在原地,不敢乱动。
先前在看到陈天仅用一张房卡便划断了蒋袁博的双腿之后,他们便觉得此人是一等一的大高手。
现在又听到这个家伙竟一人打到了刘家数十位保镖,他们此刻是真的害怕了,他们是打手没错,但他们也是人,都只是血肉之躯,没必要用命去跟陈天搏斗!
“饭桶,你们真是一群饭桶!”
“老子养着你们有什么用?现在面前就这么一个乡巴佬,你们都不敢上,我蒋家要你们有什么用?!”
蒋袁博看着被吓得浑身颤抖的打手们,气得差点没从地上跳起来。
他打死都没想到,自己带出来的一群打手,竟然都不敢跟陈天动手,对方就随便说了两句,便让他们吓得丧失斗志。
这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抽他蒋袁博的脸,抽他蒋家的脸!
然而,就在蒋袁博嘶吼之时,酒店门口再度走进数人,为首的正是一位穿着讲究的老者。
“我……我去?我没看错吧?”
“这位是蒋家的现任家主,蒋程?”
“我的天,连这种等级的大佬都出现了,今天这事怕是有点精彩!”
看清来人的面貌,大厅之中的人群再度沸腾起来,不少人议论交谈,就连周温文这等在商业圈子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上前谄媚问好。
在上京,虽说蒋家的能量势力比不过郑家刘家,但是蒋老爷子在上京的商业圈中,简直就是一个神一般的人物!
数十年之前,这个蒋程本就是上京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快递员,但听闻后来他将毕生积蓄全部带入了当时的中华股市。
就在三年之内,蒋程便在中华股市之中混得风生水起,之后更是借着三千块的资金,不停的高抛低出,以独到的眼力见翻了数十万倍!
听闻在蒋程退出股市的时候,他的资产已然来到了十亿之巨,从那时开始,蒋程便被人称作中华的“股神”!
但十分可惜的是,这位令世人惊艳的“股神”自从退股之后,便再也没有从事过相关行业,只是开设了一家公司养老。
即便是这样,股神的威名,让蒋程成为了上京商业圈的真神,直到现在依旧有着不俗的威势!
“爷爷,您来了?”
“您要帮我报仇啊!这个混帐乡巴佬,竟然敢当众伤人!把我打成了重伤!”看着蒋程的到来,蒋袁博无疑是找到了依靠,连连哀声请求道。
蒋程看着爱孙身上的血迹,眼中的阴沉愈发显眼,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吐出一口浊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下,随即看着桌上淡然喝茶的陈天,语气生硬道:“你就是来自西南的陈天?”
“刘家的老前辈是被你所伤?我的外甥晨阳更是被你打断了双腿?”
“你现在胆子愈发大,竟敢动我的孙子,我倒有些好奇,他们究竟是做了什么,让你下如此狠手?”
“我好奇,你现在这番座位,真的不担心会引起上京地震,最后让你全家受难,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蒋程冰冷至极的低语在整个大厅回荡萦绕,严肃的脸庞对着陈天,眼中满是滔天怒火,似乎想要将陈天燃至灰烬!
这等滔天威势让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牙关打颤,要知道蒋老爷子这一番说的太严重了,不但要让陈天付出代价,甚至还要迁怒他的家人?
即便是在场这些不相关的人听着这些,心中都有些发毛,周晓春更是吓得娇躯颤抖,眼中不断有着泪水掉下。
就算是这个时候,周晓春依旧为陈天担忧,他美眸含泪,对着周温文哽咽道:“父亲,萧先生,他这次真的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吗?”
此刻,周温文对陈天也没有先前那般生气了,毕竟陈天现在沦落成这般模样,就算他再生气,也没有什么感觉。
毕竟他命都要没了,自己还有什么可气的?现在他都有些同情陈天了,听着自己女儿的哽咽之词,周温文摇头无奈道。
“唉~”
“现在这种情况,想要活下去,真是很难啊!”
“但这个蒋老爷子过来的时候,并未直接让手下人动手抓人,还跟他说道理,显然是还有一丝机会的。”
“就是不知道你那个朋友能不能把握住,只要他愿意赔罪道歉,下跪付出一些代价,这条命还是有机会保住的。”
周温文沉声分析道,但他还有一些猜测不敢给周晓春说,就算陈天今日真的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姿态再低,也不能站着走出去。
他将郑晨阳的双腿打断,就算是以牙还牙,陈天的双腿肯定也保不住,更别说还有刘老爷子跟蒋袁博了。
此刻,整个大厅安静得出奇,没有一个人敢打破这里的平静,只是看着陈天,想要看看他究竟会做出何等抉择。
此时,刘丹却站了出来,替陈天解释道:“蒋爷爷,从始至终,这些错误都轮不到陈天哥哥的头上。”
“刘家人之所以被陈天大哥打成重伤,是因为他们不顾亲情,想要将我嫁给一个无用纨绔。”
“至于那个郑晨阳,若非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们,甚至还威胁我们,陈天大哥也不会出手伤人。”
“甚至他还威胁起陈天大哥的亲人,这样一来,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不会容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