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姝此刻也走了过来,催促着陈天将刘丹带走。
但任凭两女如何劝慰,陈天只是站在原地,脸色平静并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意思。
罗姝见状气得连连跺脚,她显然没有料到,陈天竟会如此意气用事,为了面子竟然跟着刘家人死磕。
她原以为,刘总心心念的陈天大哥虽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人物,至少也是聪慧过人的角色,所以罗姝才不远千里地跑到鸠山,将陈天请过来。
可没曾想,陈天这家伙就跟着一个小孩子一样,为了面子问题竟然乱来,现在玩脱了,既打了刘家的长辈,还得罪了孙家的武术大师,这让刘丹以后如何处理?
“我当初真是傻子!为何会将他带来?!”罗姝想到此处,不由得一阵自责。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动手伤了刘家长辈不说,还将孙家的后辈打成那副模样,刘丹简直都不敢想,接下来陈天会遭到怎样的报复?
看着孙师傅到来后,刘凤玉好似找到了依靠,原本对陈天的恐惧尽然消失,对着陈天狞笑道:“哈哈!”
“孙师傅赶过来,你这个小畜生真的跑不掉,乖乖站在原地等死吧!”
说罢,连忙朝着孙师傅迎过去,孙鸥也是拖着重伤的身体冲着老者哭诉道:“二爷爷,您……您可算是来了!”
“您要是再晚一点,我就要被这小子打死了!”
“您……您一定要给我出这口恶气啊!”
老者看着好好的一个后辈,竟被人打成这副模样,心中是又愤怒又心疼:“小鸥,你不用担心,今天这口恶气,我也咽不下去!”
说到此处,老者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森寒,随即低喝一声:“究竟是何人?”
“竟然敢动我孙家的后辈?要是有胆子,就给老夫站出来!”
不愧是浸淫武术数十年的大师,这一声低喝中气十足,让在场不少人惊颤后退,看样子,今晚的刘家,要出大事!
“爷爷,就是那个小子!”
“就是一旁那个穿着穷酸的乡巴佬,他不但将我打成重伤,甚至还让刘老爷子下跪道歉!”
“这等无法无天的狂徒,爷爷您一定要打断他地双腿给我们报仇啊!”
孙鸥连忙走过来给老者指认。
“好,小鸥,你就看好,你二爷爷是如何打断他地双腿的!”老者怒声道,随即抬头看向孙鸥指认的方向。
可这一看,便能让老者神色剧变,身躯都有些忍不住的颤抖:“萧……萧先生?!”
“二爷爷,什么萧先生、李先生的,您快点出手打断他的双腿,我看他还如何嚣张!”孙鸥却没有看到老者颤抖的身躯,不由得催促道。
但孙鸥这边话刚一说完,老者一耳光就怼在他脸上,孙鸥整个人都傻了,看着自己最尊敬的二爷爷,失声痛哭道:“二爷爷,您……您打我干嘛?”
“给老子闭嘴!难不成你想让我孙家覆灭不成?!”老者脸色难看至极,对着孙鸥就是一阵呵斥。
随即在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冲着陈天走过去,语气恭敬道:“萧先生,您……您怎么有空来上京玩?”
“您也是的,来这里也不给老头子我说一声,虽说我们当初相见并没有那么愉快,可再怎么说也是相识异常,早知道您来,我就提前给您准备好宴席,为您接风洗尘。”
“呵呵,原来是孙科孙大师啊,几天不见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我这个西南的小角色了。”
“不过孙大师现在的威势是愈发哄人了,现在一见面就想打断我的狗腿?”看着面前谄媚不已的老者,陈天眉眼之中满是玩味。
孙科闻言,吓得连连摆头:“哪有哪有,萧先生您真是会开玩笑,我这么一个小老儿,怎么敢打断您的狗腿。。哦不,神腿!”
显然现在的孙科是被吓蒙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陈天的身手他可是亲眼见过的,飞陈伤人,随意将一片陈子射入大理石之中,先前在西南的那一幕,孙科就算是死都不会忘记。
更何况他当初可是跟着陈天一同前去迎战许荣昌,可那时许荣昌太过强大,一代宗师都不得不饮恨而亡,就连一招都没有走过。
当时就让孙鸥吓得临阵脱逃,借了一辆车跑回上京,自从那次逃走之后,孙鸥再也没有颜面在西南混下去,当晚他就赶回上京。
不过,即便是做了逃兵,孙科也一直关注着西南那天的动静,在听闻陈天以一己之见,秒杀不可一世的许荣昌之时,孙科心中对陈天的恭敬愈发浓重。
能够一击将如此强大的人物秒杀,唯有神明才能做到!
孙科虽有些自傲,但他有着自知之明,即便是孙家全部习武之人,一起朝着陈天动手,也绝不会是一击之敌。
这等逆天人物,能避开就尽量避开,不然鬼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杀了。
现在因为自己的后辈得罪了面前这位人物,不用想就能知道孙科内心的惶恐,要是自己真的对陈天出手,那么自己的下场比那许荣昌好不到哪去!
“混帐!你是不是无法无天惯了?什么人物都敢去碰一碰?!”孙科听着陈天的讥讽,吓得掌心冒汗,随即提起孙鸥呵斥道。
“还不快点给萧先生赔罪道歉,不然我今天先把你的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