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于格单膝跪地,对着陈天恭敬解释道。
陈天坐在长椅之上,看着面前这个苦苦解释的老者,最后冷笑道:“呵呵,直接退出,跟他们恩断义绝?”
“你倒是有几分骨气,起来吧,这件事不能怪你,这都是那两个家族不长眼,跟你郑于格没有什么关系。”
“虽说你退出了他们的联盟,对这一切也不能算是什么坏事,你不用担心,我必然会让你对今天的决定感到庆幸。”
“等到拳赛快要举办的时候,过来接我就行,我会代表郑家迎战!”
说罢,陈天不再逗留,转身离去。
这时,郑于格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然被冷汗打湿,额头也是湿了一大片。
“老爷子,难不成这次我们真的就这样退出了龙渊道馆,退出了他们的联盟?”
“我们这一退出,必然会将曹家宇家得罪致死,本来我郑家在上京树敌颇多,现在的队友也离开。”
“要是不能在这次的拳赛上取得好成绩,我们郑家在上京的境遇,不用想就知道有多难受。”
不知什么时候,郑晨季自阴影处走出,在听到郑于格已然退出联盟,并跟曹家宇家交恶之后,脸上浮现忧虑的神色。
上京这种龙盘之地,本就有着无数的危机,郑家的底蕴本就不深,不跟那些老牌势力抱团,根本就对抗不了上京的一些大势力,更别说在这些大势力的争夺之下活下来。
先前郑家就是考虑到这点,所以才跟曹家、宇家联盟,共同抵抗上京一流家族的压制,排除万难之后,才能在上京立足。
现在好了,郑于格与宇鑫等人彻底翻脸,郑于格完全不敢想象,这要拳赛要是他郑家输掉,以后会遇到何等打击?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四大家族不但会想着吃掉他们的产业,甚至就连曹家、宇家这两个曾经都盟友都会对他们下手。
听着自家后辈的担心话语,郑于格也是无奈叹息:“唉~晨季,你说的这些我又怎会不知道,这是一次豪赌!”
“在上京之地的对抗,本就是无数次的豪赌,我们既然想要在上京打出一片天,自然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现在事情已然变成这副模样,想再多,再后悔也没用,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无条件的信任萧先生。”
郑于格言语低沉,双眼看着陈天远去的背影,满是坚定与信服,今天郑于格做的事情,可以说是他这一辈子做的最冒险的事情,更是一场压上一切的赌博!
从他与曹家宇家决裂的时候,他郑于格与郑家便没有回头路,所有的希望全部压在了陈天的身上。
但这一切的担忧却有些过多了,因为郑家的所有都是陈天恩赐的,要不是陈天一步一步的扶持他郑家,上京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一个家族。
这也是郑于格今天愿意无条件相信陈天的原因,输了就输了,那就说明他郑家真没有荣华富贵的命!
就在陈天决定为郑家出战的时候,曹家与宇家联合放出消息,正式宣布将郑家剔除,龙渊道馆之中再无郑家!
就这样,上京新晋三大家族再无联盟,有的只是两家的联盟,这个消息被发布后,整个上京都掀起了一阵热议。
第二天一早,郑家所有的产业,以及龙渊集团的股票,疯狂下跌,直接跌破三个点,一夜之后,郑家的资产蒸发掉数百亿!
这还没完,这件事引发的连锁效应愈演愈烈,先前郑家好不容易申请的贷款不全被拒绝,数余位合作商全部撤资,龙渊集团的一些项目更是被波及,直接被暂停甚至搁浅。
甚至一些曾经跟郑家走得极进的家族全部跟郑家疏远,撇清了关系。
一时之间,上京郑家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让上京所有权贵一度认为,他们快要倒台,无数质疑猜测不断出现。
有人猜测,上京四大家族要对郑家动手,曹家跟宇家提前得知内幕消息,因此跟郑家划清界限。
也有人猜想,是郑家招惹了一位不得了的存在,被人报复。
……
“这曹老三跟宇鑫两个狗比真是不要脸至极!”
“真是狗啊,先咬了我们一口!明明是我郑家先提出退出的,他们这一说就是将我们踢出去了?”
郑家议事厅之后,郑晨季等一众高层不由得怒骂出声,自己摔门离开和被别人赶出去,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
前者是他们郑家有骨气,有胆魄;而后者便是他们郑家被人当成是丧家之犬,被人赶出门!
“老爷子,您说两句啊,难不成我们就这么看着曹家宇家这般侮辱我们,让外界人看不起我郑家?”
“现在我龙渊集团的股市已然跌落到红点之下,各个合作公司都拒绝跟我们合作,再这么放任下去,我郑家真的就站不住了!”
此刻,郑家所有人都转身看向郑老爷子,希望他能做出什么决定,但郑于格只是缓缓摆手。
“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需要去争辩,待拳赛之后再做定夺。”
……
上京,刘家庄园,一辆黑色豪车缓缓驶入,最后停在刘家议事厅之前。
车门打开,一位长相庄严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下,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胡科,让刘家所有的高层全部到议事厅集合,我有点事要宣布。”
数息之后,刘家议事厅之中,许多刘家人已然赶到,就连一些在外应酬的刘家高层都驱车赶回了家族之中。
“二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早点给我说一声,我也好让人去机场接你。”刘胡科看着面前男子,连忙上前寒暄,语气之中有着几分恭敬。
“这些客气话就不用给自家人说了,都先入座,我有些事情要说。”刘胡宇摆手道,随即示意让整个厅堂安静下来。
“凤玉,我先前让你调查有关陈天的背景,现在进度如如何?”刘胡宇见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开口道。
“父亲,我都调查地差不多了。”刘凤玉一脸恭敬道。
“说。”刘胡宇一脸严肃道。
“陈天,西南省鸠山市人,出身寒门,其母是农民,其父早早离开了他们,无从得知。”
“之后不知什么原因成为秦家的上门女婿,秦家只是鸠山市的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总资产不过三千万。”
“其妻子秦沐雪是雪天集团的总裁,他们那个集团更不值得一提,刚刚落成,在鸠山都排不上号。”